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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天官赐邪 > 第1003章 丁针的身份
  第1003章 丁针的身份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
  “我没有第一时间认出金目大厦就算了,那里似是而非且有雾气笼罩,但沙皮人曾在我心中留下阴影,我应该在看到他的瞬间就认出他才对。”
  “如此说来,我的记忆也有问题。”
  正常人的记忆像是存放在电脑里的档案,输入关键词之后就能快速查找出来。
  而此时吴献的记忆,却像是一个陈旧的书架,他如果想要获取某段记忆,需要先走到书架,找到书,然后才从书中找到对应的內容,如果不去仔细回想,他只能隱约记得自己有某本书,却很难想起这本应有的细节。
  吴献犹豫了一小会儿,没有继续沉思。
  医嘱上告诫他不要过度回忆,因此封印他的记忆,可能是治疗疾病的手段之一。
  “嘶,不对,已经进入治疗时区一段时间了,其他天干病人怎么还没有找过来?”
  吴献想了想,觉得不太对劲,就推开病房门走了出去。
  “別过来!”
  “放过我吧,我真的跑不动了————
  ”
  “啊啊!”
  环廊里嘈杂的过分,充满了感染者们的尖叫或惨叫,还有凌乱的脚步声。
  当吴献走出短走廊时,就看到一个短髮的感染者正跟蹌的跑过。
  这感染者身上的汗將衣服都浸湿,脚步沉重,呼吸急促,眼神涣散,体力很明显快要透支了,和在噩梦中的吴献一样。
  噗通!
  果然,这感染者没跑出多远,就无力的跌倒在地上。
  接著他倒在地上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拖拽著,向他跑来的方向移动著。
  感染者拼命的挣扎,却只能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血痕,然后被拖进了一间开门的病房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
  吴献走到那间病房门口,就见病房里赫然有一具已经被野兽撕烂的尸体。
  不对,这也许不是尸体!
  被撕烂的血肉正在快速蠕动,爬行,畸变,並长出漆黑的毛髮,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尸体就变成了一头半狼半人血肉外露的畸变野兽。
  “吼!”
  野兽似叫似吼的嚎了一声,两条扭曲的后腿一用力,身体如蛤蟆一样窜起,用长满尖牙的血盆大口咬向吴献的喉咙。
  “去你的吧!”
  吴献没有闪躲,反而用脑门朝著野兽的大嘴撞过去。
  嘭!
  一撞之威,將野兽的嘴都撞歪,刚长好的牙齿飞落出去,脑瓜子嗡嗡的,一时之间倒地不起,而吴献的脑门只是微微破皮而已。
  人的额骨本就十分坚硬,而吴献的脸又是他全身防御力最高的地方,有著双倍的【天生厚皮】,仓促之间,头槌能发出的威力可比拳头强多了!
  吴献踩著野兽的脖子,开始晃动手臂。
  但还不等他完成蓄能,野兽就惨嚎一声死在了原地,原来是其心臟和头顶上各多了十几根细如牛毛的长针!
  吴献看向一侧:“这是怎么回事?”
  “我还想要问你呢!”
  浑身缠著绷带的丁针从环廊的一端走来,他就是用长针杀死野兽的人,此时他腰杆挺直,眼神犀利,再没有之前的怯懦。
  “问我?”
  吴献摆出疑惑脸。
  “这个人死前,正被某种东西追杀,他被杀死之后就血肉扭曲,然后变成了这头怪物,我只知道这些了。”
  丁针拉高嗓音:“真的只知道这些?”
  吴献沉默一会儿才回答:“好吧,据我观察,追杀这人的东西就是葵狩,导致尸体变成狼怪的也是葵狩。”
  丁针不耐烦的摆摆手:“我当然知道,发病时区结束,葵狩这傢伙就疯狂袭击被他所感染的人,我想要和他交流,却险些被他干掉————这个傢伙已经疯掉了。”
  “但是我想问的不是他!”
  “我想问的是你!”
  葵狩疯了?
  吴献表情一愣。
  他疯掉的原因,该不会是吴献在梦中將其杀死吧!
  说起来第一次噩梦结束后,丙字病房的天干病人,就开始操控虫人感染者將丙字病房封闭,並且拒绝和其他天干病人交流,他会不会也像葵狩一样疯掉了呢?
  另外————丁针究竟想要问什么?
  吴献咽了一下口水,压力涌上心头,丁针不会已经发现他作为病人”的身份了吧。
  被药发现身份会发生什么?
  丁针的步步紧逼,让吴献流出冷汗,意识到自己可能要暴露之后,杀意便开始涌出,吴献开始衡量自己能否將丁针留下。
  “算了,我不逼你。”
  丁针突然收回目光,暂且放弃继续深究。
  “我们都是同类,我们的本能便是不信任其他人,也都不值得其他人信任。”
  “但现在已经死掉两个,疯掉一个,还有一个將门封堵起来,我们剩下的六个人不能再继续稀里糊涂下去了。”
  “你多考虑一下吧,如果我们能够开诚布公,两人一起去找其他人,他们说不定会愿意出来合作————”
  丁针说完,便屈膝坐在墙壁边缘。
  “那,我先去看看戊目。”
  吴献对著丁针说了一声,便朝著戊目的房间走去。
  但其实吴献早就知道戊目的下场,他说要看看戊目,只是为了暂时离开丁针好好思考一下。
  “丁针能那样问我,就说明他已经注意到,十个天干病人中的身份问题,他是在试探我是否是他的同类。”
  “如果我回答的不对,我们可能会变成敌人。”
  “好在葵狩发疯,在地面上拖拽受害者,掩盖了戊目尸体被拖行留下的血跡,这才导致丁针不知道戊目死在我的房间里,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对我的怀疑。”
  “那丁针想要的回答是什么呢?”
  当吴献走到戊字病房门口时,就看到了一个披头散髮且十分面熟的感染者,这感染者看到吴献后就问。
  “我们这是第几次见面了?”
  “第一次。”
  长发感染者这才笑了起来:“问了你这么多次,你总算回答对了,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说完,他便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吴献也没管他,直接走进了戊字病房。
  房间里血腥一片,戊目的沙皮被整个剥下,身体的无数眼睛都被一一捏爆,可想而知他死亡时遭遇了多大的痛苦。
  “发病时,我睏倦难忍。”
  “两次受到折磨时,我都是在做噩梦。”
  “因此丁针、葵狩和丙字病房的虫子,真实身份也许都是梦魔,但梦魔会是他想要的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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