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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从野法师到巫师王 > 第498章 摄政议会
  第498章 摄政议会
  暴雨鞭答著古老的城墙,大理石垛口在雷鸣中震颤,
  异常暴雨已经持续了足足七日,河水倒灌入城,哪怕焕光骑士团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救助了在河上居住的市民们。
  但连续七日异常的暴雨还是吞噬並结束了无数人悲惨的命运,他们被吞噬,
  並隨著浪的拍打,腐败的户体被冲刷在了河岸两侧。
  暴雨之下,行人们各自冷漠匆忙地奔波著,无人在意著这些腐烂的户体。
  暴露笼罩下的银座,阴沉黯淡,哪怕是银座皇宫发出的光芒,也难以突破暴雨,照亮四周,最多也只能透过沉重的暴雨看到一缕缕黯淡的光芒。
  至於万神殿的大教堂,在持续七日的暴雨下,大教堂的穹顶被闪电击穿,如今教堂的光芒也消失在了黑暗的暴雨之中。
  白银家族各个贵族们的幻织法袍侵透著咸涩的潮气,二十七个秘银登台在穿堂风中缓缓燃烧,驱散著议事厅內的湿润。
  火光闪烁,將二十六名贵族的影子撕扯照射在了议事厅墙壁的英雄浮雕之中。
  在议事厅外,暴雨的天空下,一道道闪电正在划过天空。
  首席摄政贵族尼基弗鲁斯站在议事厅的玻璃窗旁,沉默无言地眺望著议事厅外的暴雨。
  其他贵族则各自坐在议事厅各地,沉默地干著各自的事情。
  有的面无表情,闭眼冥想,有的坐在镀银长桌上,无声沉默地看著桌面,也有的拿了一张椅子,议事厅的角落,沉默地翻著手上的书本..
  当尼基弗鲁斯透过玻璃窗数到第七道划过的闪电时,议事厅的银铜大门终於发出呻吟。
  雨水顺著白银贵族曼努埃尔的银鳞甲胃豌成溪,在他脚边匯成泛著虹光的血泊。
  那件由利托里奥亲自授予,沾染了传奇之血,传承至今,象徵著荣耀的披风正披在他的身上。
  哪怕过去了千年之久,披风上,传奇之血依旧无比明艷,鲜艷。
  “曼努埃尔,你终於来了啊。”
  尼基弗鲁斯將目光从窗户看向了他,看著他湿透了的甲冑,以及鲜红的披风,他眼前微微一挑。
  而隨著声音打破议事厅內的寂静,其他摄政贵族也默默回过神。
  冥想的贵族脱离了冥想,沉默发呆的贵族抬起了头,纷纷看向了两人,而议事厅的角落,沉默翻动著手上书本的摄政贵族也將余光看了过来。
  “曼努埃尔,这些天,你没有来议事厅,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尼基弗鲁斯走到了曼努埃尔的面前,右手微微打了个响指,魔力吹拂而过,
  准备將曼努埃尔身上的雨水吹走。
  曼努埃尔平静地看向了尼基弗鲁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撑起的元素护盾挡住了尼基弗鲁斯的法术。
  他解下佩剑,掷在镀银长桌上,剑柄的圣骸匣在震动中裂开细纹,目光坚毅,语气严肃地说道。
  “我今天是来说一件事的。”
  “我要...退出摄政议会。
  听到他的话,尼基弗鲁斯愣了一下,而议事厅內,结束冥想的白银贵族看向他的目光也带著一丝微微的惊讶。
  在长桌上发呆的白银贵族们也露出了各种不同的神情。
  有对他退出的意外,对摄政议会出现空位的惊喜,也有对他退出的不安,犹豫而在议事厅的角落,翻书的白银贵族不知道时候又低下了头,默默地翻著手上的书本。
  尼基弗鲁斯有些反应不太过来,他侧过身,声音微微变大地说道。
  “这么突然,先坐下谈谈吧?”
  曼努埃尔侧过头,站立在原地,雨水顺著金属鎧甲滴落在了议事厅上,他没有说话,用態度表示了自己的拒绝。
  尼基弗鲁斯微微皱眉,看向他,语气有些意外地说道。
  “为什么?出什么事了吗?不能告诉我们吗?有什么问题难道不能直说吗?
  为什么要突然退出..:”
  “是我自己的问题。”
  曼努埃尔眼神平静地扫过了在场的所有摄政贵族,语气平静地说道。
  “为什么?”
  尼基弗鲁斯还是有些不太能理解曼努埃尔的想法,他有些迟疑地说道。
  “之前的执政的时候不是还很融洽吗?你也说过还要继续执政吧..”
  “我没说过。”
  曼努埃尔打断了尼基弗鲁斯的话,语气冷淡地说道。
  尼基弗鲁斯愣了愣,完全没想到曼努埃尔的態度会如此冷淡,说道。
  “是...这样吗?”
  “可是...你是摄政议会的发起人啊,要是你退出的话...”
  作为这一代白银家族有名的高阶超凡者,曼努埃尔作为圣物的所有者,在白银家族內部地位也是比较超然的。
  当初黑刀之夜后,各个白银家族都在为白银皇帝的死亡而互相指责的时候,
  是他站了出来,缓和了矛盾,並主持了摄政议会的创立。
  事实上,如果不是他站出来给黑刀之夜的擦屁股,黑刀之夜后的银座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你真的...要退出吗?”
  一名坐在桌子旁的摄政女贵族微微抬头看向了曼努埃尔,语气有些不安地说道。
  在她话音落下,曼努埃尔撇过头,並没有给出任何回答。
  “安娜在问你话呢?”
  而在开口听闻的女贵族旁,另外一名摄政女贵族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有些锋锐地看向了曼努埃尔,语气有些冲地说道。
  “而且这也太不负责了吧?”
  听到她的话,曼努埃尔还是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低头。
  看到他还是没有回答,摄政女贵族也站了起来,语气有些不爽地说道。
  “为什么不说话?”
  “海莉,別这样子。”
  尼基弗鲁斯转过头,看向站了起来的摄政女贵族,声音微微大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节奏。
  不过,就算尼基弗鲁斯试图打断他的节奏,但这名被称为海莉的摄政女贵族依旧气势汹汹,她没有理会尼基弗鲁斯,对著曼努埃尔喊道。
  “那要退出倒是別给我们添麻烦。”
  虽然曼努埃尔是主持创立了摄政议会的核心人物,但海莉並不太喜欢他本人。
  虽然曼努埃尔的实力和名声都不错,海莉一开始也对他抱有一定的敬佩之情,但是在这几年的摄政议会相处下,海莉也越发討厌曼努埃尔。
  明明一开始说好了组建摄政议会,要维持並稳住白银帝国,確保帝国的安全结果前一年还能看到他参与摄政议会,后面出席的次数就越来越少,各种工作也是一点都不千,全都得她加班加点来处理负责。
  虽然海莉本人对於白银家族內斗,摄政议会大肆揽权也觉得不太好,但这不是曼努埃尔摆烂的理由。
  而且,当初摄政议会各种揽权的决定,可都是经过內部商討,投票做出来的决定。
  曼努埃尔自己本人可是投了赞成票,海莉可一直投的是反对票,认为这种过激的决定会影响到帝国的局势。
  当初通过的时候,曼努埃尔慷慨激昂,说好了摄政议会作为命运共同体,就算外界反对,也要一直坚持下来。
  结果呢?
  根据之前的决定,摄政贵族们是不会向外界任何人说明议会內部的情况。
  就算他们之前吵起来,甚至差点打起来了,他们团结对外的。
  海莉虽然持反对態度,但在决定通过后,她也是任劳任怨地履行了自己认为不太合適的决定。
  哪怕家族內部和银座城內传出了些摄政议会要揽权的谣言,甚至有人直接质疑和语言攻击她本人,她都没说自己是反对这项决定的,而是默默地承受著这一切。
  但曼努埃尔就厉害了,作为摄政议会最有威望的存在,在揽权决定通过之后,其他所有摄政贵族基本上都受到了攻击,但曼努埃尔却基本没什么人攻击,
  甚至还有人找他希望他在摄政议会上出面驳回这些决定。
  毕竟虽然曼努埃尔投的是赞同票,但毕竟其他人不知道。
  这点海莉倒无所谓,毕竟说好了不对外说明內部情况的,曼努埃尔名声好,
  没被攻击,那是他的本事。
  但后面发生的事情,就让海拉彻底看不爽他了。
  仅仅只是银座传出了一些曼努埃尔也要揽权的小谣言,甚至还没有白银贵族骂他的情况,他就因为一点点名誉受损,直接扛不住开摆了,躲在家里不出声,
  会也不开了,他们派人叫他,他也不来。
  隨后,银座这些谣言很快就平息了,甚至还变成了曼努埃尔反对这些决定,
  但在摄政议会其他摄政贵族的胁迫下,曼努埃尔就算反对最后也只能无奈接受。
  草,这tm明明是我。
  海莉听到这谣言的时候,人都气死了,明明曼努埃尔才是那个极力推动这些决定的,其他摄政贵族或多或少都有些犹豫。
  很多摄政贵族都认为没必要动军权,就算被英特联合或者战爭委员会入侵,
  边境的诸侯国足够给他们爭取足够的时间了。
  但曼努埃尔却说诸侯们也是白银帝国的一部分,不能利用他们,让他们受难,以此成功说服了贵族们,通过了这些决定,结果现在他自己糯了,就因为名声受到了一点小损失?
  那他们呢?他们可没有曼努埃尔的威望和名气,忍受著族人的怀疑,各种各样的谣言,甚至是直接攻击,硬是什么都没说。
  他倒好,糯了直接自闭蹲家,所有锅都给他们背了。
  更噁心的是,海莉动用了自己的权力查了一下谣言,顺著谣言的流向,直接查到了曼努埃尔的身上。
  噁心,真tm噁心。
  现在谣言都快传成曼努埃尔冰清玉洁,全是他们这些摄政贵族的错了。
  此外,这一次开会,还是曼努埃尔要求开的,结果人倒是最后才来,还要他们等那么久。
  明明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处理。
  回想著自己办公室里堆积如山的政务,海莉强行压制的怒火也不断上涨,指著曼努埃尔骂道。
  “今天也是所有人在等你一个,怎么,你比皇帝金贵。”
  哪怕是上一任,死在黑刀之夜的白银皇帝,在彻底撕破脸皮后,他都不会让海莉这些高阶超凡者等那么久。
  就算是利托里奥,身为传奇,他都会给高阶超凡者尊重。
  像这种提前通知要开会,结果所有人在约定时间內都到齐,还要等上几小时才入场,利托里奥都不会这么干。
  说到这,海莉都有些怀念前前任女皇了,当初她在的时候,別说等了,海莉到的时候,她人早就到了。
  公开场合给足了她面子,以礼待人,情商也到位,从来不会为难她,甚至在她因为脾气暴躁而闹出一些失礼情况的时候,还会主动安抚,並给她台阶下。
  哪怕被逼著退位了,她去看望女皇的时候,女皇也依旧如同以往一样待她,
  甚至还会笑著喊她一声姐姐,跟她说当初作为女皇一直想喊她一声姐姐,但又不太合適,现在退位了倒是没什么关係了。
  回想著脑海里女皇的记忆,海莉越发恼火。
  就应该请她回来。
  当初女皇治理有方,选择效忠的高阶超凡者,诸侯和贵族数不胜数,要不是当年女皇不想打內战,就算在银座杀了人,那又有谁能逼她退位。
  更別说她还是被影响失控后杀的人,只要女皇不退,谁敢逼她,谁能逼她,
  真以为一点流言能影响一个掌握实权的白银皇帝吗?
  tmd,跟这群虫在一起,怎么能搞好帝国。
  在海莉阴阳怪气后,尼基弗鲁斯也看向了她,语气微微加重地说道。
  “海莉。”
  见尼基弗鲁斯的態度,海拉微微皱眉,冷哼一声,坐了下来並转过头,懒得看曼努埃尔。
  要不是尼基弗鲁斯作为最年长的摄政贵族,曾经海莉在中阶的时候受过他的恩,不然海莉肯定要跟曼努埃尔骂一场,
  甚至是打起来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我不在,你们也能开会吧。”
  曼努埃尔微微低眉,语气有些难听地说道。
  “想开会的话,你们开不就好了,又没规定开会一定要所有人到齐,你们之前没有我不也一定在开会吗?不要怪到別人身上。”
  “哈?”
  听著曼努埃尔的话,海莉有些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她拍桌而起,伸出右手食指指著他本人,大声骂道。
  “上一次会议两天前刚开完,现在开个什么会?这次会议他妈的是你说要开的,我们才来的。”
  “我原以为,你身为白银之子,不是因为名望小事而退缩,蜷居数月,这次突然出来,还以为你在躲在家里参悟出了什么高见,没想到,竟全是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