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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 > 第1083章 你个神经病!装帅是吧!(求订阅,求月票)
  老教皇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方案,又一个个被否决。
  每一个方案都像是在黑暗中摸索,摸到的却只有冰冷的墙壁。
  本来事情已经这么严重,李尘却开口道:“这也是好事。”
  老教皇彻底绷不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僵在原地。
  老教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再张嘴,再说不出话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可那平稳里满是裂痕:“陛下,我没有怀疑过您的能力,但这还不严重?这问题还不大?”
  在老教皇看来,这已经是人界面临的最大危机了。
  仙族和神族要是主动开启这个世界的封印,万族的人都会蜂拥而入。
  到时候,整个大陆都会变成炼狱。
  可李尘说,这是好事,这怎么可能是好事?
  李尘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计划,他不能完全信任老教皇,不是因为他觉得老教皇是坏人,而是因为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如果老教皇到时候当叛徒出卖李尘呢?
  虽然李尘不觉得老教皇会是这种人,但人心隔肚皮,他不能赌。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表面忠诚、背后捅刀的人,也见过太多信誓旦旦、临阵退缩的人。
  老教皇或许不会,但万一呢?万一他在上界的那些年里,被某些大种族种下了什么禁制呢?
  万一他的回归,本身就是某个大种族的阴谋呢?
  谨慎,永远是必要的。
  这才是李尘稳健活到现在的方法。
  不过,该透露的还是要透露一些,让老教皇安心。
  “你离开的这几年,朕在天策和许多国家已经部署了对策,你就放心吧。”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他没有说具体的对策是什么,没有说部署了什么,没有说为什么是“好事”。
  但他说得那么篤定,那么从容,那么理所当然。
  老教皇看著他,李尘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他熟悉的、让人安心的从容和自信。
  那种从容和自信,不是装出来的,不是盲目的,而是真正的、经歷了无数风雨之后沉淀下来的底气。
  老教皇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在紫晶屏障中看到人族末日的画面时,那种绝望和无助。
  他以为那就是人族的命运,以为那就是不可改变的结局。
  当时,李尘就说问题不大,他还觉得是李尘太自傲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所以老教皇才冒险去上界查看情况。
  可现在,看著李尘,他忽然觉得,也许人族的命运,真的可以改变。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不理解,但他选择相信。
  毕竟,不相信李尘他能咋办?
  李尘没有管教廷的事情,至於帕米莲红如何上位的,老教皇如何处理,那都是他们教廷內部的事,他一个外人,不方便插手,也懒得插手。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有空手机联繫,有时间来天策约点下午茶。”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门,李尘就看见了帕米莲红。
  她站在走廊里,教皇袍一丝不苟,三重冠端端正正,权杖握在手中,整个人端庄威严,圣洁不可侵犯。
  可帕米莲红的眼中,满是忧心忡忡。
  她看著李尘,急切地说道:“教皇怎么说?”
  李尘走过去,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
  帕米莲红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的瞳孔猛然收缩,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惊愕,从惊愕变成了羞恼。
  这里可是教皇宫!走廊里还站著教皇的弟子和几位教廷的供奉!
  李尘居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调戏新教皇?
  这要是传出去,帕米莲红的面子往哪儿搁?
  她堂堂光明教廷的教皇,圣洁的象徵,光明的代言人,怎么能被人这样轻薄?
  帕米莲红想要挣扎,她的手握紧了权杖,准备挥舞,她的嘴唇张开,准备呵斥。
  可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李尘没有任何强硬的举动,没有什么法术,没有什么禁制,没有释放任何威压。
  他只是把手搭在她的腰上,就这么轻轻一揽,她的身体就不听使唤了。
  不是被控制了,不是被定身了,而是顺从了?
  就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著,让她不由自主地跟著他走。
  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放开”,可她的身体却在说“跟著”。
  那几个教廷的供奉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
  那几个教廷的供奉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
  他们面面相覷,想上前又不敢,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圣疗师更是直接转过身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他虽然是老教皇的弟子,虽然是教廷的人,但他更是一个聪明人。
  有些事情,看不见比看见好,不知道比知道好。
  帕米莲红就这样被李尘揽著腰,一路走出了教皇宫,走出了大门,走到了门口的石阶上。
  一路上,所有的守卫、神官、圣骑士,全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有人手里的长枪掉在了地上,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有人甚至忘了呼吸。
  帕米莲红低著头,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一定很丟人。
  帕米莲红堂堂教皇,被一个男人这样搂著走出教皇宫,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可她就是动不了。
  李尘在门口停下脚步,鬆开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一拍,很轻,很隨意,像是一个老朋友在告別。
  可那一拍之后,帕米莲红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又能动了。
  这个时候,帕米莲红意识到问题所在。
  为什么教廷歷代强者布置的结界,对李尘没有效果。
  为什么老教皇被上界强者所,谁都治不了,李尘陛下隨手能治。
  再加上自己这个时候动弹不得,这一切都在说明,李尘已经超越了这个层次。
  还没等帕米莲红问出“你对我做了什么”,李尘的身影就消失了。
  不是转身离开,不是快步走远,是消失了。
  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就像一阵风消散在空气中,没有任何徵兆,没有任何痕跡。
  帕米莲红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傻了。
  然后,她气急败坏地转过身,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尘的號码。
  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气的。
  帕米莲红咬著牙,等著电话接通,然后像个怨妇一样,劈头盖脸地吼了过去:“你个神经病!装帅是吧!快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