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墮落的仙子!娘娘加入战局!
“走,我们去找他要个说法!”
“,等一下————”
季红袖被凌凝脂拖著,朝隔壁厢房杀了过去。
两人刚走出大门,恰好遇见了几名刚从演武场回来的宗门弟子,对话声清晰传入耳中。
“陈大人这次传道,当真是让我获益匪浅啊!”
“不愧是祖师的传承,深入浅出,言简意賅,虽然蕴含武道至理,但却並不晦涩,即便是我们这些蜕凡武者也能有不小的收穫。”
“我在四品巔峰已经卡了很长时间,始终都差了那么一口气,我有预感,这次传道將会成为我突破的契机!”
“为了能让我们聆听祖师的心得感悟,导致自己因为消耗过大陷入了昏迷,被沈师姐给带走了,也不知道陈大人如今情况如何,希望人没事吧。”
“陈师大义啊!”
昏迷?!
凌凝脂和季红袖对视一眼,脸色微变。
当下也不敢耽搁,闪身来到了陈墨的臥房门前。
咚咚咚—
凌凝脂抬手敲响房门,询问道:“知夏,你在里面吗?陈大人如今怎么样了?”
等待片刻,没有回应。
她正准备推开房门,季红袖感知一番,似有所察,急忙伸手拦住她,表情有些古怪道:“咳咳,本座感觉他应该没什么大事,再说还有沈知夏照顾著,咱们就別跟著凑热闹了————”
“既然如此,屋里为何半天都没有动静?”凌凝脂到底还是放心不下,摇头道:“不行,弟子必须得进去看看!”
“————”
季红袖嘴唇翕动,想说沈知夏之所以不回应,是因为暂时腾不开嘴,可这时凌凝脂已经逕自推门走进了房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腿跟了上去。
刚一进入房间,她就感觉不对劲,只见无数尘埃在阳光下翻卷飞舞,泛著淡淡微光,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是————”
季红袖伸出縴手,数枚尘埃落入掌心,迅速消融不见。
与此同时,一缕杂念浮现心头,但隨即就被强大的魂力搅个粉碎。
也正因如此,引起了其他光尘的“注意”,顿时蜂拥而来,没入了她体內。
一粒尘埃中蕴含的杂质不算什么,但当数量达到一定量级,就会引起质变,即便以季红袖的修为,竟也有种晕晕乎乎、头重脚轻的感觉。
“这应该是炼化神魂本源时所產生的情绪杂质,看来陈墨並非昏迷,而是进入了某种修行状態————但问题是,这也太多了吧!”
“起码也得是数千人以上,才能產生如此庞大的杂念,这么多本源之力是从哪来的?”
季红袖百思不得其解。
她曾经斩过三尸,而三尸本质上便是慾念的集合体,所以对这种感觉格外熟悉。
虽说对身体几乎无害,但吸收太多,也会催化情慾、扭曲认知。
正当她准备运转静心咒將这些杂念碾碎的时候,一股莫名的悸动传来,身体顿时一阵瘫软,险些摔倒在地上,急忙扶住了旁边的桌子,勉强支撑著自己站立。
“糟了!”
“我的本源还在陈墨体內,如今他无法控制神魂,导致我也会跟著受到影响”
季红袖意识到问题所在,但为时已晚,无穷无尽的杂念涌入脑海,一丝血色从脸颊透出,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
另一边,凌凝脂来到床榻前。
——
透过纱帐,看著那影影绰绰的两道身影,试探性的询问道:“知夏,贫道听说陈大人晕倒了,现在好些了吗?情况严不严重?”
“唔?”
一道疑惑的声音传来。
紧接著,沈知夏从两道帷帐的缝隙中探出头来,粉腮鼓鼓的,眼神迷离地望著她。
凌凝脂见状眉头蹙起,疑惑道:“你又在吃什么呢?贫道跟你说话都不回————你这状態,怎么看起来像是喝醉了一样?”
咕咚—
沈知夏將嘴里东西咽下后,舔了舔红润嘴唇,笑吟吟道:“道长,你来得正好,哥哥他太不听话了,我一个人还有点搞不定呢。”
“搞不定什么?”
凌凝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知夏一把拉住,直接拽进纱帐之中。
???
看著眼前一幕,她樱唇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你们这是————”
只见沈知夏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薄肚兜,肩带滑落,傲人身材展露无余,白皙肌肤透著红晕,显得格外的明艷动人。
陈墨则静静躺在一旁,健硕肌肉好似大理石雕塑一般,散发著强烈的视觉衝击力。
凌凝脂目光缓缓移动,看到那凶恶模样后,顿时反应过来,脸颊涨的通红,结结巴巴道:“你、你们刚才该不会是在————”
“既然贵妃娘娘不同意我和陈墨哥哥的婚事,那就乾脆把生米煮成熟饭好了。”
沈知夏腰身摇曳,爬了过来,將她按倒在床榻上,咬著耳垂道:“我曾经和道长约定过,要当一辈子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反正来都来了,不如咱俩就一起煮了吧?”
“知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凌凝脂想要起身逃离,却发现浑身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方才她一心牵掛著陈墨的安危,没有发现异样,现在才觉察到情况不对。
那些密密麻麻的白色光尘附著在神魂上,让她思维变得迟钝,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这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偷喝了师尊的仙酿一般。
这时,纱帐外传来季红袖焦急的声音:“清璇,那些尘埃能影响心志,赶快隨本座离开这里!”
“师尊————”
凌凝脂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她倒是想离开,可却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沈知夏还死死压在身上,嘴里嘟噥著什么好姐妹要骑头並进、同杆共杵,非要两碗米一起煮————
等会,一起煮?
突然,一个荒唐的念头从脑海中闪现:
最初得知师尊和陈墨的关係后,她也感到十分痛苦,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想再多也没有意义。
倘若逼著两人分开,导致师尊日夜承受天道意志折磨,最终身死道消,恐怕她这辈子都会活在自责的阴影中。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接受对方的存在————
可师徒共侍这种事情,实在有悖伦理纲常,无论师尊还是她都將承受道德的煎熬,无顏面对对方,两人的关係恐怕也回不到从前了————
而眼下就是个绝佳的机会。
反正是受了这些白色光尘的影响,无论发生什么荒唐事,都不能算在她们身上。
想到这,凌凝脂银牙暗咬,对沈知夏说道:“既然都到这份上了,再添一碗也无妨吧?”
沈知夏:[·—·?]
没等知夏回过神来,凌凝脂手掌穿过纱帐,拉住季红袖的衣摆,用力一扯,直接將她给拉到了床上。
“清璇?!”
季红袖惊呼出声,不明白徒弟想干什么。
凌凝脂双颊滚烫好似火烧,伸手解开了腰间丝絛,覆盖在了对方眼睛上,强忍著羞赧说道:“上次是弟子被蒙住了眼睛,任由师尊胡来,这次应该轮到师尊了吧?”
季红袖:∑(00;)
呼庭院內,微风吹拂而过。
一道修长身影从虚空中倏然浮现,白皙玉足踩在青砖上,粉润脚趾不染纤尘。
“嘁,跑的倒是够快————”
玉幽寒感知到那股一闪而过的气机后,便將方圆数千里全都仔细探查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
看来对方足够谨慎,离开之前还抹除了痕跡。
但这也从侧面说明,这绝不是恰好路过此地的大能,应该是怀揣著某种目的而来。
“本宫在武圣山的事情,应该还不会传的那么快————莫不是奔著陈墨来的?”
“从那一瞬间泄露的气息来看,对方境界起码也在一品之上,放眼九州,这种强者也是屈指可数,所以到底会是谁呢?”
玉幽寒蛾眉皱起,若有所思。
突然,她察觉到了什么,猛然抬头看向厢房,眼底掠过一丝不敢置信。
旋即抬腿迈出一步,身形陡然出现在房间之中。
掀开纱帐,看著眼前那不堪入目的景象,縴手用力攥紧,牙齿咬的咯吱作响,眼底燃烧著熊熊怒火。
“你们好大的胆子!!”
“竟敢趁著本宫不在做出这种事情?!”
自己不过是一会没盯著,就被抓住了空档,而且还是师徒齐上阵,甚至就连沈知夏也掺和了进来!
合著之前那些话全都白说了!
然而几人却置若罔闻,已经完全沉浸其中,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玉幽寒见自己被无视,心中的杀气再难抑制,手腕隱隱传来滚烫灼热的感觉o
就在她准备强行断开连接,將陈墨从脂粉堆里拔出来的时候,红綾的速度却远比她更快,直接將她和陈墨的双手牢牢缠绕在一起,一时间根本动弹不得。
“嗯?”
沈知夏注意到玉幽寒,却没有半点慌张的感觉,撅著小嘴道:“怎么又来一个?这下子真成大锅饭了————那个谁,先来后到的道理知道吧?要乖乖排队的哦。”
”
玉幽寒嘴角微微抽搐。
直到此时,她才注意到几人神色迷离,像是集体中了春药一样。
望著陈墨眉心处不断逸散而出的光尘,心中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下一刻,一双柔荑悄然攀上玉足,她条件反射般颤抖了一下。
“季红袖,把你的脏手拿开,別碰本宫————”
“滚啊!”
庭院里,霍无涯等人过来探望陈墨,想要看看他身体恢復的如何了。
刚准备抬手敲门,就听见屋里传来玉贵妃杀气十足的怒喝,顿时嚇了个激灵。
“娘娘息怒,老夫这就滚————”
“快,快走!”
眾人二话不说,三步並作两步,逃也似的离开了小院。
直到天色渐暮,陈墨的意识才逐渐恢復清明。
不得不承认,徐磷这招“付费上香”確实管用,整整一天时间,前来上香的百姓络绎不绝,即便银子都分完了,依然有不少人抱著好奇心闻讯而来。
当他们看到那石碑上的文字,得知陈墨的功绩,敬仰之情油然而生。
南疆百姓苦蛊神教久矣,再加上当年的惨痛经歷,让他们对蛮族恨之入骨,而这个青年千户所立下的功绩,可以说是精准击中了所有人的痛点。
而这些情绪,全都成为了陈墨提升实力的养料。
隨著《紫极造化玄功》飞速运转,不断滋养著本源,紫极洞天的规模进一步扩大,如今直径已经达到丈许有余,差不多相当於一个小型洞府的规模了!
有这两座生祠加持,源源不断的提供七情之力,炼化一方天地也不再是一句空谈!
“除了法相得到强化之外,龙气也变得更加充沛,《太古灵宪》都快要突破【焚雷】境了。”
陈墨扫了一眼系统面板,《太古灵宪》的进度已经来到了焚雷(7802/10000),距离下一重境界只差那么一步之遥了。
而经脉中的真龙之血无比活跃,和他之间的联繫也愈发紧密。
“等有机会的话,还得好好研究一下那柄龙髓剑,总感觉这里面隱藏著什么秘密————”
陈墨正在暗自琢磨,眼前突然闪过数行系统提示:
【特殊事件:墮落的仙子,完成度提升。】
【事件结束。】
【评价:上上。】
【真灵+2000。】
【获得奇物:九九玄火炉。】
【获得特殊道具:道蕴结晶*2。】
???
陈墨有点发懵,脑海中闪过一连串的问號。
这个事件,当初在苍云山秘境,他和凌凝脂初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触发了。
可即便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好感度也来到了最后阶段,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如今自己啥都没干,怎么就突然提示完成了?
隨著神识回归本体,意识恢復清明,一股奇怪的感觉传来。
陈墨疑惑的睁眼看去,顿时呆愣住了,表情僵硬,眼神中充斥著茫然和错愕。
“脂儿,道尊,知夏————娘、娘娘?!”
“你们这是————”
凌凝脂双腿外翻,手掌撑在他胸口,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双眸已然失去了焦距。
而季红袖还在一旁和玉幽寒周旋。
“臭婆娘,放开本宫,本宫一定要杀————杀了你!”
“陈墨,你醒了?看什么看,赶紧把她赶走啊————唔————”
沈知夏则被挤到了床尾,哭唧唧的揉著眼睛,嘴唇都快要能掛上油壶了,“討厌,都说要排队了,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嘛呜呜呜————”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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