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那少女阿莹无比震惊,边上那三名被寧望舒封住嘴的青年也同样吃惊的瞪大了双眼。
他们虽然被封住了嘴,也无法动弹,但却还能听到。
不过,吃惊过后,他们眼神中又明显露出了不信的神色。
而寧望舒此时则皱了皱眉,看著那老者,道:“你也不知道韩家具体是被何人所灭?那你知道韩家大概是多少年前被人所灭的么?”
老者回道:“具体时间已不太清楚,大概得有个一千多年了吧。”
“一千多年……”
寧望舒若有所思,旋即缓缓道:“如此说来,这月陵城內修为在出窍期以上的人,应该多少了解此事。”
“这倒是简单了,稍后我去找一名修为在出窍期之上的人询问一番也就能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说到这,寧望舒忽然一顿,再次看向老者和那少女,道:“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验证一下你们究竟是否当真是韩家的人!”
这种事寧望舒不可能仅凭那老者之言就完全相信对方。
老者怔了一下,看著寧望舒,问道:“前辈,您……您要如何验证我们是否是韩家的人?”
寧望舒轻笑一声,淡淡道:“这个简单。我说过,此物只需以拥有韩家血脉之人的鲜血便能激发。”
“若是你们的鲜血能够激发此物,就足以说明你们確实是拥有韩家的血脉。若是不行,呵呵……”
寧望舒没有再说下去。
老者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不过,没等他开口,寧望舒已伸手凌空一划,他对面的那名少女顿觉手指微痛。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见一缕鲜血已从她指尖溢出,並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捲走,落在了寧望舒手中的那枚玉佩上。
『嗡!』
当少女的鲜血落在玉佩上的瞬间,那枚玉佩顿时驀地一颤,陡然绽放出一阵绚烂的光华,紧接著,一股恐怖的力量轰然爆发出来!
看到这一幕,寧望舒顿时目光一凝,眼中掠过两道精芒。
而后他抬手一挥,玉佩中所爆发出的那股力量顿时消散无形……
“前、前辈,这……”
那名少女张了张嘴,愣愣的看著寧望舒和他手中的那枚玉佩。
寧望舒抬手制止了她的话,语气温和了许多,道:“你的鲜血確实可以激发此物,这足以说明你的確是韩家后人!”
闻言,那老者顿时鬆了口气。
这时,寧望舒又看向老者,问道:“韩家真的就只剩下你们几人?”
老者苦笑著道:“小老儿也不敢確定当年是否还有其他同族侥倖活下来,但我们这一支,的確就只剩下我们祖孙三人。”
寧望舒瞭然的点了点头,隨即又看向了一侧的那三名青年,道:“这三人你们想如何处置他们?”
听到寧望舒的询问,那老者顿时一阵咬牙切齿,“当初要不是他们將我打伤,这几年我也不会只能一直躺在床上,整个家都得靠阿莹一个人支撑。”
“如今他们又意图对阿莹不轨,若非前辈您出现,恐怕阿莹现在已经……我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
少女也同样满含恨意的说道:“是啊,当初他们把爷爷伤得那么重,我也恨不得直接杀了他们!”
寧望舒微微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杀了吧!”
说完,他又看向老者和少女,“你们是想亲自动手,还是由我来帮你们杀了他们?”
少女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老者,带著几分磕磕绊绊的说道:“前、前辈,还、还是您来吧。”
“嗯,也行!”
寧望舒轻应了声,看了眼那三名青年。
此时,他们得知寧望舒打算杀了他们,顿时一个个脸上都有些惊恐起来。
只不过,他们的嘴被寧望舒封住,根本无法开口。
寧望舒看著他们奋力的似乎想要说什么的样子,不由隨手一挥,淡淡道:“你们还有什么遗言就儘管说,我给你们留下遗言的机会。”
发现自己已经能开口说话后。
那三名青年立马声色俱厉的大叫了起来,“本、本公子警告你,我张家老祖可是出窍后期的人物,而且我们身上都有我张家的魂牌,你若敢杀我们,我张家立马就会知晓。而且,还能根据魂牌第一时间锁定我等身死之地,到时你们一个也都跑不了!”
“没错,你最好乖乖的放了我们,否则,我们出事,你们也必死无疑!”
“赶紧放了我们。不然,若是你敢对我们如何的话,你还有他们都必將死无葬身之地!”
……
这三人显然並不相信寧望舒此前所说的那些话。
而寧望舒见他们还敢如此张狂的叫囂,不由得轻笑著摇了摇头,缓缓道:“尔等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我都说过,区区出窍期、分神期,在我面前不过是螻蚁一般的存在。尔等竟还指望著以此来威胁我。”
“也罢,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送你们上路吧。”
“至於你们张家……呵,若是你们张家的人真敢找来此地,那我也不介意將你们整个张家连根拔除!”
话音落下,寧望舒也不再给对方再说话的机会,当即扬手一挥。
那三人刚要再开口,脸上的表情就瞬间僵住,彻底凝固。下一刻,他们的身体无声无息的消失,直接化作了齏粉……
看到寧望舒將那三人抹杀,那名老者和少女都不禁露出了大为解恨的表情。
不过隨后,他们又有些担忧起来。
“前辈,这、这真的没事吗?刚才他们说,他们身上都带著魂牌,一旦身死,张家立马就会知晓,还能锁定此处。”
“若是张家的人真的找来,您真的能对付得了那张家的人?”
少女忍不住开口问道。
寧望舒哑然一笑,瞥了她一眼,道:“怎么,还不信我的话?”
说著,没等那少女回应,寧望舒又笑著说道:“放心吧,我当年留给你们韩家的这枚玉佩,只要激发,都能轻易灭掉任何修为在渡劫期之下的人物,区区一个张家,我抬手可灭!”
见寧望舒如此篤定,少女张了张嘴,又看了眼自己爷爷,最终还是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倒是那老者忍不住问道:“前辈,那枚玉佩……当真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若是如此,为何当年我们韩家遭难之时,却並没有使用此物渡过危机?”
寧望舒摊了摊手,道:“你身为韩家后人都不知道,我又如何能知晓?”
“呃……”
老者张了张嘴,一脸訕訕,也反应过来,自己似乎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顿时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