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我,怠惰罪冠,扣1带你一起墮落 > 第183章 赴会,最后到场的罪冠。
  “没有用?”
  雏本家主听到这个回答,沉吟片刻后,又问那个家僕:
  “怎么个说法?是我们家府上的药物不合怠惰大人心意吗?”
  “不是的,家主大人。”
  后者照著之前陆故安的意思,如实回答:
  “怠惰大人说了,他並没有受太大的伤,所以用不上我们准备的那些药品。
  就在刚刚,我们已经按照怠惰大人的吩咐,带给他提出所需要的药品了。”
  包括雏本家主在內,在场几人在听到这个答覆后,都是忍不住看了眼虞斩曦。
  就在刚刚其与织田濯樱的对话中,关於对陆故安伤势的预判,在此刻已经得到印证。
  “没什么事就好。”
  虞斩曦並没有理会另外几人的目光,而是微微偏过头,看向客房大门。
  “他现在是在里面吗?”
  “稟报龙雀小姐,是的。”
  那个雏本家的家僕回答:
  “怠惰大人回来后就一直在这里。”
  確定陆故安就在这里之后,虞斩曦便没有再多问,转头对张刚等人说:
  “直接进去吧。”
  “好。”
  眾人异口同声地回答,继而在虞斩曦的带头下,接二连三地进入客房中。
  很快,眾人便看到躺在沙发上,安详闭眼的陆故安。
  还有几个,正在他旁边忙前忙后的雏本家侍从。
  听到动静,陆故安睁开眼睛,看见是虞斩曦等几人,也是轻笑著打招呼:
  “都来了呀,隨便坐坐,別客气。”
  看他神色轻鬆,完全就是个没事人那样。
  这下张刚等也是彻底把心,落回到肚子里去了。
  然后纷纷围上前,来到陆故安旁边。
  “听说你受伤了,过来看望一下。”
  虞斩曦最先开口,视线便落到那个所谓伤处。
  只见在陆故安的手肘上,有著一个牙印,因为被咬破皮,所以此刻正渗著细微的血丝。
  如果没错的话,这个伤口应该就是之前玉藻前扑咬金色巨人而导致的。
  当然,这横竖来看,这都只是个普通的牙印而已,就跟大多数被不听话宠物咬到时所產生的咬伤,没有任何区別。
  而且还是特別轻微的那种。
  “那个……你不要紧吧?”
  儘管早早就预料到不太可能是什么太重的伤势,但查德一看这傢伙浑身上下连衣服都没破,就手肘上有这么个堪堪破皮的牙印。
  虞斩曦还是有些没能绷住,並试图凑近点,看能否再找出点其它掛彩的地方。
  其余眾人的反应也是大差不差,在紧张缓和之余,也是犹疑重重地看著那个牙印。
  “別找了,就只有这个伤口而已。”
  似是能看穿虞斩曦的心思那样,陆故安摆摆手:
  “原本以为可以无伤打贏的,却没成想居然还是被咬伤了。
  这么看来,玉藻前登神后確实比以前强了不少……”
  听著面前这傢伙用惋惜的语气,说著什么“原本可以无伤”“大意了没有闪”之类的话语。
  眾人都为之沉默,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我来帮你包扎吧。”
  虞斩曦挥手示意那两个雏本家的侍从下去,並接手她们正在做的事情。
  有僕从在,这些事情她本来也不必去做的。
  而现在之所以会这么做,主要还是想近距离接触和观察看看,自己这位主上身体究竟是有何奇妙之处。
  “哦,谢谢。”
  陆故安对此倒也谈不上有多排斥,大大方方地把带著牙印的手伸了过去。
  没有在多言,虞斩曦开始对伤口进行消毒。
  作为秩司六组的领头人,专门负责战斗方面部门夜巡司的组长。
  纵使出身名门,但不同於那些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金丝雀们。
  身为龙雀的她,对如何处理理伤口这种事,早就已经熟练无比。
  不过,本来只是三下五除二就能搞定的事情,虞斩曦这次却显得尤为磨蹭。
  无论是用消毒水消毒,还是进行包扎,都是慢慢来,一双纤细、却也带著些许因为长期用剑而磨出茧的手,在陆故安的手臂上下摸索。
  如若不是看著她俏脸严肃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揩油呢。
  由於实在是过於磨蹭,到最后陆故安也是受不了了 :
  “差不多得了,你是打算把我手上的皮都给薅下来吗?”
  “噢,对不起,我会儘快的。”
  被这么已催促,同时也注意到在场围观的几人那古怪的眼神,虞斩曦也知道自己这次做的有点过分。
  於是两三下的功夫,就把原本磨蹭了半天没包扎好的牙印,给处理好了。
  当然,这摸了半天,虞斩曦也没能摸出个说法来。
  无论是触感,还是强度方面,陆故安的身体都没跟普通人没太大区別。
  或许在没化身成金色人形之时,身体强度也就这样吧。
  捻著手指,细细回味过后。
  虞斩曦只能得出这么个结论。
  “这不挺快的嘛?
  真不知道你刚才磨蹭半天是想干嘛?”
  陆故安活动一下被包扎的手臂,確定没有大碍,便起身准备离开。
  “怠惰大人是要去休息么?还是打算吃点什么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织田濯樱连忙追上,细心询问道。
  即使看他一副生龙活虎,完全没有任何疲惫或者虚弱的跡象。
  但织田家主依旧不死心,依旧殷切徵询 希望能得到肯定回答。
  也只有这样,才好把原先在心中酝酿好的,把將陆故安暂时留下来在岛上进行休养的小巧思,按计划实行。
  只可惜,她却只得到一个否定的答覆。
  “不了,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陆故安摇摇头,同时叮嘱织田濯樱:
  “你之前跟我提到的那个计划,回到蓝星之后就儘快放开手去做吧。
  到时候我,会让基金会派些人手过去协助你的。”
  说完这些,这位基金会的会长大人,伸手拍拍眼前的员工,以示激励:
  “加油好好干,组织是不会亏待你的。”
  “这……这本来就是小女子和家族应该做的。”
  非常少有的得到这种肢体接触的鼓舞,织田濯樱身娇躯一震,激动的同时,也是有些不解:
  “只是怠惰大人,您为什么要跟我说回蓝星之后的事情,明明小女子可以现在就去办……”
  话还没说完,织田濯樱也是立马意识到怎么回事。
  “等等,怠惰大人,您的意思莫非是……我们要回去了?”
  此话一出,在场眾人都为之愣住。
  虞斩曦最先反应过来,当即看向陆故安,开口询问道:
  “真的吗?”
  “对,等会儿我回去参加这届罪冠们聚首,然后不用多久,你们就会都被送回蓝星。”
  陆故安朝臥室的方向努努嘴:
  “现在神代恋已经先我一步去参加了,如果我没猜错,现在应该就只剩下我没到场了。”
  顺著其指向,虞斩曦等人去到臥室前。
  推开门一看,果不其然,原本正在里面休息的神代恋,此刻早就已经没有了踪影。
  应该就是像陆故安所说那样,这位新晋的第七色慾冕下,已经去参与罪冠们之间的会议了。
  “还有什么事,就等回蓝星再说吧。”
  身后传来陆故安的话音,並紧隨著一声清脆的响指声。
  眾人再回头,却发现陆故安早已凭空消失不见。
  ……
  七冠议会厅。
  在经过长久的等待过后,最后的一位罪冠,为浓浓灰雾所笼罩神秘身影,终於现身於怠惰罪冠的王座上。
  而在场其余四位罪冠,还有本来就侍立在冠位左右的妲倪丝与弦月弥。
  也是將目光,齐刷刷集中於这位雾中君主的身上。
  “怠惰大人,您终於来了。”
  將身形隱匿於隱形灰袍下的妲倪丝,按捺住心中的激动。
  用在场眾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宣告著怠惰罪冠,陆故安的出席到场。
  “乐园世界那边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耽搁了些许时间。”
  给出回应后,陆故安扫视了一眼全场,这才发现这次加冕的罪冠,包括自己在內,就仅仅只剩下五位而已。
  算是歷届罪冕战爭中,夺得冠位最少的一届了。
  而且除了那位傲慢罪冠以外,剩下的那些罪冠居然全部都是认识的人。
  相较於之前都是新人的加冕,眼下的情况属实有点难得。
  “既然人都到齐了,就快点开始吧。”
  將视线收回,陆故安淡淡说道。
  “好的,怠惰大人。”
  应声过后,妲倪丝开始向在场的各位罪冠,宣读起每位优胜者们的成绩。
  而趁著这个閒隙间的功夫,站在王座旁的弦月弥
  看著身畔怠惰王座上,那团灰濛濛迷雾所笼罩的身影,稍加犹豫后,她才尝试性开口:
  “故安?”
  “干嘛?”
  “没什么。”
  確定那灰雾中的人影就是陆故安本人没错,然后又想到此刻正披著隱形斗篷玩神秘的妲倪丝。
  弦月弥忍不住,心说这俩真不愧是主僕。
  至少在装神弄鬼这方面,都有著类似的爱好。
  “没什么事就站好少说话,等这次会议结束就可以回去了。”
  大抵是有点倦怠了,陆故安打了个哈欠,语气慵懒:
  “对了,记得叫老爷子把我的那点余尾款结一下。”
  他还是没忘掉当初与弦月玄御所签下的那份救人协议,以及协议里面说好是两百亿大额赏金。
  “……钱方面,大可放心,爷爷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关於那笔报酬结算的事情,弦月弥早就有了自己的盘算。
  那便是如之前跟妲倪丝摊牌时那样,先找藉口钓著,看看陆故安是什么反应。
  然后根据后者的態度强硬程度,对后续结清那两百亿尾款的还清时间进行调整。
  当然不是不给钱,是缓给慢给,有计划地结清尾款。
  反正就是拖,能把这层关係拖得越久越好。
  欠怠惰罪冠钱,听著名声虽然不太好,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攀关係的方法呢?
  今时不同往日,等乐园的世界降临……
  不,甚至都不需要等到降临。
  只等这次罪冕战爭结束,超凡力量的种种事件肯定是兜不住了。
  到时候,现场的这五位罪冠,肯定都是接下来的新时代中,最为至关重要的人物。
  尤其是身为首席罪冠的陆故安。
  想要给他送钱的人,排起队来估计能围地球一圈,只求能攀上几分关係,好在之后的超凡降临后,稳占钓鱼台。
  “就是有件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或许是有点为自己心里打起的那个小算盘,而心里发虚。
  弦月弥看向会议厅室內的別处,看到正在闭目装死的杰克逊,选择转移话题。
  於是便把刚才,这位復位的原初贪婪冕下,勾连玉藻前欲意偷袭却又未遂的事情。
  悉数告知了陆故安。
  “噢,你说这个啊。”
  听完弦月弥的话,陆故安百无聊赖地用著被放在桌面上的加权物硬幣,玩起了竖东西的游戏,並且心不在焉地回答:
  “我知道了。”
  只有这个回答,关於后续如何处理杰克逊的事情,他是一个字都没有再说下去。
  “故安,你就不想著去报復一下吗?”
  原本弦月弥以为,陆故安在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多少都会有点反应的。
  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般平淡无奇的大话。
  什么叫“我知道了”?
  照以前的行事风格,不应该是现场就给对面那糟老头子发出死亡宣告吗?
  还是说自己会错了意,现在不露杀气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
  一时之间,弦月弥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分析出自己这位主人此刻的心里想法。
  “杰克逊要那时要是真的敢出手,那我肯定得报復回去。
  不过如你所见,他都怂成这样了,还有什么报復的必要吗?”
  陆故安抬眼瞥向杰克逊的方向,而后者也像是有所感应那般,不易察觉的额角微微抽搐。
  “说的也是呢。”
  弦月弥也看向那个方位,看到全程闭目装死不说话的老人,倒也觉得陆故安说得很有道理。
  用不了多少时间,妲倪丝就將在场各位罪冠的成绩宣读完毕。
  而毫无疑问的,陆故安成为了眾人关注的中心。
  就连一直都在闔眼不语的杰克逊,也在此时微微睁开眼睛,看向那个灰雾笼罩的怠惰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