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那种东西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好好控制你,少说点骚话。”
陆故安嘆了口气,如是说道。
“嗐……这我不是见那个小哥,一看到你的手机就变得听话了吗?”
周閆拍拍自己的脑袋,理直气壮的反驳:
“这不是漫画里非常公式化的剧情吗?”
“啊对的对的对的。”
陆故安已经懒得再去跟自己这位老友,爭辩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了。
索性直接点头来句你说得对,然后低头捣鼓起了手机来。
趁著现在稍微有点时间,他把不久前拜託周閆,拍摄那位红髮大魔导师的手稿留存的备份,打包好发送去给基金会。
至於周閆,见陆故安正在忙,也非常懂事得没有去打搅。
而是环顾参观这家隶属基金会的公司,看著是相当感兴趣。
很快,前去帮忙通报的接待员,就带著主管与经理们,来到现场。
“这……请问一下,二位谁是陆先生?”
原本刚才乐园世界归来不久,眾雾都分部的成员正在开会。
突然听到会长大人大驾光临,也是著实大吃一惊。
由於从来没有见到过,陆故安这位未曾露过面的会长真实容貌,外加是一听到消息就急匆匆地赶过来。
看到有两个人之时,他们也不敢乱认,所以就毕恭毕敬地请教。
“是我。”
陆故安指了指自己,大大方方地承认道。
“嗨呀,真没想到怠惰大人居然会在今天蒞临指导。”
其中为首的那位大鬍子中年男人主管,满面笑容地大步上前,下意识地想要伸手。
不过他也立马意识到陆故安身份的特殊性,故而半抬起的手悬在半空,一时之间不免有些尷尬。
“没什么,偶然见路过,希望能寻求些帮助而已。”
陆故安倒没有摆架子,伸手与之相握,缓解尷尬。
“怠惰大人说的是哪里话,需要什么儘管提就是,我们马上照办。”
见到这位初次露面、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会长大人,如此平易近人。
中年主管暗暗鬆了口,並大大方方地表示愿意提供任何帮助,分部都会尽最大努力满足陆故安的需求。
“给点钱,顺便给我和这傢伙弄两个能过海关的身份吧。”
陆故安指了指身边,正在竖起耳朵、试图用自己四级屡考不过的格兰语水平,去听懂他与大鬍子主管角落的周閆。
其实拥有加权物硬幣,在物质方面根本不用担心短缺。
考虑到日常出行,还要在雾都停留个把月那样的时间。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陆故安还是打算委託手下分部的人帮忙把这两件事做好。
他知道分部中各种各样的人才都有,这两件事对於后者而言並不算太难的事情。
毕竟在当初神代东京的时候,奥黛丽等分部员工就有帮忙做过类似的事情。
“可以的,给我们两天的时间就行。”
果不其然,那位大鬍子主管当即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虽然有些好奇会长大人,与其旁边那位气质违和的军大衣女子的关係。
但大鬍子主管也很识相地没有多问,而是点点头之后回復后,转头跟身后那些其他分部员工说了声。
很快,一张银行卡,还有一个装著钱的箱子,就被摆在陆故安面前。
“卡里和箱里,都各有五十万存款和格兰镑现金。”
大鬍子主管將这两样东西呈上:
“这是我们基金会格兰王国雾都分部,为您准备的一点小小礼物。
不成敬意,还望怠惰会长大人笑纳。”
在面对序列號为零的人物,传说中的怠惰会长大人,分部出手可谓是阔绰。
百万英镑双手奉上,不带丝毫犹疑。
“嗯,多谢。”
陆故安接过这两样东西,把卡收好之后,將装著现金的箱子交给周閆。
“閒著没事干的话,帮忙拿一下吧。”
“啥玩意儿啊让我看看……我靠,刀乐!”
打开箱子,看见满满一箱子的格兰镑,周閆瞪得眼睛都大了。
还记得上次见到那么多钱,还是当初陆故安骗她说村里拆迁,帐户里多了五十万的存款。
而那也只是一串数字而已,远不如此刻的满满一箱厚厚一沓的现金来得有视觉衝击力。
“这不是刀乐,这是格兰镑。”
陆故安善意指正:
“后面印的是女王,不是总统。”
“噢噢,对的对的。”
在得到提醒之后,周閆也是反应过来,频频点头。
当然,就算是点头如捣蒜,她视线依旧像是黏在了钱上面,怎么也挪不开。
“呃……在给您和这位女士办好身份之前,怠惰会长大人您应该还没有落脚的地方吧。”
那位大鬍子主管瞥了眼,见钱眼开的周閆,沉吟稍许后提议道:
“需要我安排住处吗?公司有些空置的房间,可以供您隨便使用。”
“可以的,先带我们过去吧。”
陆故安点点头回答道。
“好的,请跟我们来。”
在跟隨大鬍子主管等人去往到目的地,挑选了个宽敞点的办公室。
陆故安先让周閆留在室內,自己的话则是跟分部员工们去往先前他们开会的地方。
“这次从乐园世界回来,雾都分部损失多少人。”
主管们开会的会议室內,陆故安环视一眾分部员工,如是问道。
“怠惰会长大人,分部並没有损失员工。”
大鬍子主管回答道:
“藉助基金会的设备,还有员工们的自身实力,乐园世界的诡异怪物们並没能给基金会的员工和財產造成损失。
並且在那段时间里,我们接收不少倖存者,並將其收编为基金会员工。”
陆故安听完,摩挲著下巴,缓缓頜首,並不吝惜地给予褒奖:
“很好。”
虽然稍微有点出乎他的预料,但稍微想了想,也是在情理之中。
毕竟基金会在一次又一次的罪冕战爭中,早就已经积累下了殷实的家底,还有足够的生存经验。
外加上会有来自总部分享的各种各样黑科技。
任何一个基金会分部,都是非常强大的超凡组织。
除非是遇到极其恶劣的环境,遭到灭世级別的天灾打击。
不然基金会分部很难被摧毁。
“有件事情,我想问你们一下。”
在给予下属们的工作肯定之后,陆故安又问道:
“圆桌骑士团,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怠惰会长大人。”
那位大鬍子总管回答道:
“那是格兰王国官方的超凡组织,整体实力比我们分部强上不少。
圆桌骑士团的有五位骑士长,经过我们对他们实力的评估,基本都是有a+及以上的等级,甚至有三位还能达到基金会特级员工的標准。
尤其是那位被称呼为狮心骑士的温妮莎,更是其中最强那位,根据我们所得到的数据还有观测的实战素材。”
在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这位大鬍子主管在语气里就明显地带上了忌惮:
“她的水平已经超过了一般特级员工的標准,如果按照我们基金会的標准进行评估,那应该也是特级员工中顶尖的那几位,才是这位狮心骑士的对手。”
嘰里咕嚕的说了这么一堆,这位大鬍子主管无非是想告诉陆故安,那位名叫温妮莎的人很强。
“看来你们还是蛮有眼光的嘛。”
听完这些话之后,陆故安轻轻点头,將其真实身份揭露出来:
“那个叫温妮莎的人我见过。”
“噢,怠惰会长大人见过她?”
大鬍子主管闻言先是愣住,然后面露瞭然神色:
“难怪您会出现在这里,原来在乐园世界的时候,您就已经在格兰王国境內了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原来还纳闷这位怠惰大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格兰王国境內,突然找上分部来。
居然是这样。
当然,他的自以为然,很快就被陆故安给否掉了。
“我见她的第一面,並不是在格兰王国。
而是在七冠议会厅。”
这话一出,包括大鬍子主管在內的基金会雾都分部员工,都立马愣住了。
前者最先反应过来,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怠惰会长大人,您的意思莫非是说……”
“对,那个温妮莎,是第七纪元的傲慢罪冠。”
陆故安屈指轻敲桌面,淡淡说道。
现场的气氛,立马就凝滯下来。
“居然是罪冠冕下……能够与怠惰会长大人平起平坐的人么?”
大鬍子主管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看著是无比凝重。
难怪他们测出来有关温妮莎的各项数据,都会远超寻常超凡者,甚至能与基金会总部所给的顶尖特级员工不相上下。
居然是罪冠冕下。
其他人或许不清楚罪冠究竟是何概念,但作为最早创建的超凡组织之一,势力范围几乎遍布整个蓝星。
基金会对於这种顶级超凡者,还是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的。
“同起同坐……某种意义上来说確实是的,一般人还真招惹不起这种角色。”
陆故安漫不经心地应了声,然后问道:
“格兰王国方面,有知道基金会的存在吗?”
“不知道,我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基金会的事情並未暴露。”
大鬍子高管回答:
“不仅没有暴露,通过一些特殊手段,我们还在內阁和议会、以及王室中安插了一些眼线。”
不得不说,在搞渗透窃取情报方面,蓝星上没有任何组织能够胜得过基金会。
而在说起这个的时候,这位大鬍子主管表现得有点兴奋,热切介绍道:
“我们搜集到了不少这些人的黑料,怠惰会长大人您需要看看吗?”
“不用,谢谢。”
陆故安显然是对这方面的东西不敢兴趣,摆摆手表示谢绝这位下属的好意。
“喔噢,那可真是遗憾吶……”
大鬍子主管满脸遗憾地轻轻摇头。
不过,在短暂的遗憾之后,他像是想到什么,再次开口说道:
“怠惰会长大人,虽然您可能对我们搜集那些人的黑料不感兴趣,但有件事情,我们还是得向您匯报。”
“什么事情?”
“雾都的大桥要倒塌了。”
听到这句话语,陆故安稍微怔住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格兰王国的女王要去世了?”
作为有一定见识的人,他当然不会肤浅地把这句话理解为字面上的意思。
这是个暗號,而能当得起雾都大桥的人,在格兰王国只有一个人。
那便是格兰王国的女王陛下。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又有位老朋友要死了呢……”
陆故安若有所思地轻轻挠挠侧脸,自言自语道。
“呃……是的,过完今年的这个生日之后,百来岁的女王陛下身体就明显不行了。”
虽然不能明白,自己的这位会长大人为何要用“老朋友”去称呼格兰王国的女王陛下。
但对於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大鬍子主管选择性地忽略不计,继续匯报导:
“虽然请来了最好的医生进行救治,用上最顶尖的医疗设备,但依旧也仅仅只是能做到给女王陛下勉强续命而已……如果不意外的话,她的离世,应该就在这几天之內了。”
虽然效力於基金会,但作为一名格兰王国人,对於这位领导格兰王国数十年的女王陛下,大鬍子的崇敬自然也是发自真心。
所以在谈及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的语气也是难掩悲伤。
在场其余分部员工也差不多,不少人都是不著痕跡地摇摇头,低声嘆息。
“看来也是挺凑巧的,刚从乐园世界回来就遇到这种事情。”
大抵是因为不是格兰王国人的缘故,陆故安自然不会像他们那样低沉,而是环抱著胳膊,轻描淡写地问道:
“所以呢,雾都的大桥垮掉之后,谁又会成为新的雾都大桥?
是那位当了八十多年储君的王子殿下吗?”
虽说大夏上下五千年数十个朝代,但像这种八十年天子陆故安还是头回见到。
所以对此他也是印象深刻。
“呃……根据我们窃取王宫內的情报来看,並不是。”
噢,废长立幼吗?有点意思哈。
一说起这个来,陆故安立马就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