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结婚三年不圆房,重生回来就离婚 > 第562章 有了可以依靠的肩膀
  郑文英的脸“唰”地白了,却仍梗著脖子狡辩:“谁知道你这伤是哪儿来的?说不定是自己弄的博同情!
  再说了,就算是小张一家弄的,他不是已经愿意改了吗?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你都已经和人家睡了,就不能不这么不负责任,一走了之吧?”
  张家可是答应她了。
  只要拿到孙月荷手里的东西,就给她一半儿。
  赔钱货哪有钱重要。
  沐小草几人简直被郑文英的无耻给震惊到了。
  她满是心疼得看著孙月荷。
  “別怕,此事你想怎么解决,我们大傢伙儿都支持你。”
  “就是,就没见过这么噁心的人,做了错事还不知悔改,依然在这里振振有词。
  是谁给你们的底气和勇气来欺负我家月荷的啊?”
  刘晓丽几人也是义愤填膺,坚决站在了孙月荷身边。
  围观人群里也有人发出愤怒的嘘声,刚才还窃窃私语的路人此刻纷纷指著郑文英骂:“当妈的怎么能这么狠心?孩子身上的疤都被弄成这样了,你是瞎子不成!”
  “就是!看那菸头烫的印子,是人干的事吗?”
  “这种人就给被拉去枪毙!”
  看著大家都站在了她这边孙月荷流下了滚烫的泪水,却依旧挺直了脊樑。
  “郑文英,你虽然是我母亲,但你除了给了我这条命之外,就从没对我给过一个好脸。
  你的心里,没有这个家,没有我的父亲,也没有我这个女儿。
  从小到大,你看见我就说我是赔钱货,生下我就丟给我奶奶和爸爸。
  甚至,你都没给我餵过一口奶,是我奶奶养了一只奶羊,用羊奶將我养大成人。
  你口口声声说『养我一场』,可《礼记·內则》有言:『子生,男子设弧於门左,女子设帨於门右。』生而育之,乃父母天职;你弃之如敝履,何谈恩义?
  今日我立於此,不是来求你仁慈,而是要堂堂正正,挣脱你用偏见与冷漠织就的枷锁——这身伤疤是苦,但我的脊樑,早已在羊奶与冷眼中长成了青松!”
  她声音清亮如裂帛,目光扫过郑文英惨白的脸,又掠过围观者激愤的眼——风捲起她额前碎发,露出眉骨上那道细长旧疤,像一道未愈的闪电。
  “我奶奶餵我的不是羊奶,是尊严;我父亲扛下的不是冷眼相待,是沉默的守护。
  今天,我不再需要你们施捨的怜悯,只要一句公道:张家所为,法不容恕;你郑文英纵容包庇、助紂为虐,亦当同责!”
  话音未落,警笛由远及近,刺破春日凝滯的空气。
  郑文英的嘴唇哆嗦著,再也说不出话。
  张老三更是嚇得腿软,差点瘫在地上。
  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几个警察挤开人群走过来:“刚才有人报警说有人寻衅滋事?”
  沐小草立刻上前,指著郑文英和张老三:“他们强行骚扰我朋友,还想抢夺她的合法財產!”
  警察查询问了事情起因,又询问了几位围观群眾,隨即对郑文英和张老三说:“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拨开人群冲了过来,是张玉涛。
  他刚下课就接到室友电话说月荷这边出事,一路狂奔过来,额角还掛著汗。
  看到孙月荷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肩膀,他的心瞬间揪紧,快步走到她身边將她牢牢护在身后,转头看向郑文英和地上的男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们想干什么?”
  郑文英见张玉涛来了,眼睛一转立刻换了副嘴脸:“你谁啊?
  我和我女儿说话,与你有什么关係?
  还有,你离我女儿远一些,她可是小张的爱人。
  你们大庭广眾之下搂搂抱抱,那可是耍流氓!”
  张玉涛听到郑文英的话,冷笑一声,从隨身的帆布包里掏出结婚证明,还有学校工会出具的允许两人结婚的情况说明。
  他將文件递到警察面前,语气冷硬如铁:“同志,您看清楚!
  我和月荷是合法的未婚夫妻,准备下个月就结婚。
  倒是他们,非法闯入公共场所骚扰他人,还妄图侵占烈士遗孤的合法財產,这是我整理的所有相关材料,包括孙同志以前所遭受一切的证明。
  我和我爱人要告郑文英遗弃罪,张老三qjz!”
  警察接过文件快速翻看,眉头越皱越紧。
  郑文英见状想扑上来抢,却被旁边的警察一把按住胳膊:“老实点!”
  那件事情不是已经过去好多年了吗?
  为什么现在又被翻出来了!
  张老三嚇得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稳了。
  孙月荷靠在张玉涛的背上,感受著他温热的体温和坚实的臂膀,紧绷的脊背终於微微放鬆。
  她攥著张玉涛衣角的手,指节不再泛白,泪水无声滑落,却带著一种从未有过的篤定——她不再是那个蜷在派出所长椅上的小女孩,不再是孤立无援的孤女,她有了可以依靠的肩膀。
  围观人群里有人高喊:“警察同志,我们都可以作证!这女的太不是东西了,亲女儿被那个男人打成那样还帮外人!”
  “对!把他们抓起来!不能让好人受委屈!”
  郑文英被警察拖著往外走,嘴里还在歇斯底里地骂:“孙月荷你这个白眼狼!我白生你了!你不得好死!”
  孙月荷听到这话,反而挺直了腰杆,对著她的背影喊道:“我会好好活著,带著爸爸和奶奶的期望,堂堂正正地活著!
  你欠我的,欠爸爸的,法律会给我公道!”
  张玉涛转过身,轻轻將孙月荷拥入怀中,用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化开春日的冰:“月荷,都过去了。
  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孙月荷埋在他怀里,哽咽著点头,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安稳。
  警笛声再次响起,郑文英和张老三被押上警车。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孙月荷脸上,她抬起头,看著张玉涛眼中倒映的自己,嘴角终於牵起一抹微弱却明亮的笑——风里的甜腥味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春天独有的、带著希望的青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