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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猫猫向导万人迷,S级哨兵们吸疯了 > 第209章 不给你喝了
  谢蔷低头看了他一眼。
  “小九。”她摸了摸他的狐耳,温软地笑了笑,“我也只能给你20%。”
  少年身形微顿,少许,才听出了她的话外之意。
  她能给的,便是他能给的。
  “为什么?”苍九心里有些微妙的不平衡,“在森寂他们那里,明明殿下是先给予的那方。”
  她对待森寂、墨隱,甚至是完顏禁,全都是先低头討好他们,才获得了他们的信任与追隨。
  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就要反过来?
  原女配又不欠你什么,我干嘛要向你低头示好。
  谢蔷心里这么想著,面上却是柔和地说道,“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啊。我和森寂他们之间的关係,可能会因净化力消失而破裂,但和小九你肯定不会。”
  只要他觉得有趣,就会一直辅佐她,说不定,相比扶持一个s级嚮导皇女当皇帝,扶持一个普通人皇女当皇帝更让他兴致满满。
  “我们会因此一直纠缠下去,直到彼此之间的感情再也无法被分割。”
  少年心头一颤。
  是啊,这就是他追求的。
  相比那种被情感所连接的脆弱关係,他更相信这种永远在意又忌惮的情感,更能维持彼此之间长久的关係。
  但,这样进度实在太慢了。
  他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森寂早晚会察觉到他们去了第五战区,一旦他们几个找过来,她的心神必然会被分割出去,到那时候,他的优势便不復存在了。
  他需要帮手。
  ……
  晚上七点半,苍九主动开口,“殿下,你该去完顏禁那边睡觉了。”
  “哦。”谢蔷放下打发时间的话本,伸了伸懒腰走向门口,“那明天见了。”
  “祝殿下好梦~”少年倚著门框摆了摆手,看著谢蔷走进完顏禁的房间,他转身关上门,从行李箱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小盒子里躺著的,正是他的光脑。
  苍九敲开光脑给船长发了条消息,这才心满意足地藏好光脑,休息去了。
  而另一边,完顏禁的房间。
  完顏禁正收拾著地铺,突然听到敲门声,正准备去开门,便见谢蔷一个打滚儿跳下床,“我去开!”
  谢蔷打开门,发现站在外面的是船长,见到谢蔷,船长面容艰难地露出了討好的笑容,“完、完哨兵,白日里的那些不愉快还请不要放在心上,这是给您赔罪的红酒。”
  “哦。”谢蔷接过红酒,转身进了屋子。
  船长看著关上的门,很是刺挠地搓了搓胳膊。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一个f级哨兵面前低声下气,不过这俩s级哨兵也太变態了吧,竟然对一个f级这么“宽待”,虽然不得不承认这个哨兵长得比嚮导还漂亮,但是……
  船长再度搓了搓胳膊,赶忙离开了这里。
  谢蔷回屋后,便是抱著红酒朝著完顏禁跑去,“哥哥,是船长来送红酒。”
  “慢点。”看著谢蔷连鞋也没穿就跑出去,那白皙的脚背凉得发红,他不由停下手中的动作,想和她小时候一样把她抱到床上。
  可当手指即將落在她后背上时,他才惊然发现,那个小妹妹已经长大了,女孩的身体已经完全长开,纤薄的肩膀下两条手臂修长,即便不用被他抱起来,也能轻而易举地勾住他的脖颈。
  以及別的男人的脖颈。
  见他发怔,谢蔷晃了晃红酒,“哥,发什么呆呢?”
  完顏禁猛然回神,故作从容地收回手臂,问道,“没什么,你要喝吗?”
  “尝尝唄。”谢蔷自打来这边,还没喝过酒呢,她正准备去橱柜找杯子,就被完顏禁捏住了衣领,“先去穿鞋,別冻感冒了。”
  谢蔷低头看了一眼,“不冷啊,地上有毛毯,很暖和的。”
  “都冻红了,还说不冷?”完顏禁蹙眉,对她撒谎有些不悦。
  “哥,这不是冻红的,这是气血足热!”谢蔷有些好笑,“不信你摸摸,是热乎的。”
  却不料男人听到这话,眉头蹙得更紧了,甚至眉宇间升起了一丝不耐烦,“你怎么能隨便让人摸你的脚!”
  谢蔷被凶得缩了缩脑袋,“不摸就不摸,你凶什么?”
  还不是你非说那是冻红的。
  谢蔷抱著红酒,扭头就走,“不给你喝了!”
  “等等!”见她生气,完顏禁才缓和了语气,转身弯腰去拿她的鞋,“先把鞋穿上。”
  他这是什么毛病,都说了不冷了……
  谢蔷有些不理解,难道別人家的哥哥也这样吗?
  她没有哥哥,所以不清楚,也只能按照自己下意识的感觉来和他相处,於是坐在座位上抬起了双脚,“那哥给我穿吧,穿得好了,才给你酒喝。”
  男人抿了抿薄唇。
  他看了眼女孩,她双眸含笑地看著他,丝毫不知自己那张脸多么有杀伤力,冰蓝色的猫眸眨动著,全是惹人的灵动与俏皮。
  完顏禁鬼使神差地屈膝,半跪在地上,伸出右手包裹住了她的脚踝背。
  一股微薄的暖意沁入了掌心,像是故意只施捨一点热度给他,勾起心底藏匿起的对那真实温度的探究,诱引著他將手指下滑。
  指尖微颤地划过女孩的脚心,他心中暗想:果然是暖和的。
  直到脚底泛起痒,谢蔷才隱隱感觉到不好意思,她连忙抽回脚,“我还是自己穿吧。”
  却被男人抓住了脚踝。
  指腹划过她脚心上一道浅疤,完顏禁眉眼微垂,声音有些沙哑,“这是,之前在山上留下的?”
  “……嗯。”因为没有治癒药膏,所以那里留下了疤痕。
  “抱歉……”男人抬眸看著她,那双幽蓝色的蛇瞳带著几分愧疚,“无论是在皇宫里诬告你的身份,还是在山上让你受著伤走路,都是我的错,如果你心里藏著气,可以发泄出来。”
  “真的吗?”谢蔷弯下腰,纤细的食指勾起他金丝边框眼镜中间的横樑,微微上挑起来,隨即笑眯眯地对视上了他露出来的眼睛,“怎么出气都可以?”
  完顏禁身形微微一颤。
  这还是她恢復身体后,第一次和她靠得这么近。
  从前虽也靠近过,可许是关係的转变,他的心情竟然完全不同。心头痒痒的,又有些微妙的急迫感,甚至有股想要將她藏起来的衝动,希望她只对著他一个人笑,只对著他一个人亲昵地喊哥哥。
  旁人家的哥哥,也会对妹妹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