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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重生分娩夜,撩精咬住老公不鬆口 > 第207章 马上30了,突然想要个小孩。
  “老公,你是这样觉得吗?”秦予晚倒是没有揣摩那么深。
  果然,薑还是老的辣。
  尤其她老公是商场廝杀了七八年。
  做人,看人,確实会比她毒辣一点。
  她就是占了个重生的先机罢了。
  “如果我没有看走眼的话?”傅曄礼也不能说百分百就確定素初是这样的。
  只是他凭感觉推测。
  “晚晚,真的被强迫,被囚禁的人,看到亲妹妹,只会疯狂地求助。”傅曄礼低头看向怀里的老婆,温声说:“但是素初看到素雅第一时间是逃避。”
  “她应该是不想让妹妹发现她的难堪。”
  “一个人,只有在极度的困窘境地,才会不想面对自己最爱的人。”
  秦予晚愣一下,大脑瞬间闪过手机监控上看到的画面。
  素雅满心欢喜扑向自己姐姐。
  素初却看到她后,只想落荒而逃。
  这確实不像被囚禁要获救该有的样子。
  正常有人来救。
  一定会马上跟著亲人走。
  她没有。
  確实很反常。
  秦予晚一瞬理通了这里面的思绪,她马上捏捏老公的下巴:“老公,你分析都挺对。”
  “这么说,她不是因为胁迫才留下?”
  傅曄礼顺势摸摸她小脑袋,温柔说:“晚晚,明天等素雅问了她们长老,我们应该就知道,素初为什么这样做了。”
  “现在时间太晚了,先休息?”
  “我抱你上楼洗澡。”
  傅曄礼边说边把人轻轻抱起,带她上楼。
  *
  次日一早,別墅外的粉雾玫瑰抖出晨间第一滴朝露。
  秦予晚睡饱下来。
  刚到从楼梯下来,就听到傅曄礼正站在客厅和人打电话。
  秦予晚朝他背影看一眼。
  没去闹腾他,先去餐桌吃早饭。
  餐桌边,月嫂阿姨抱著崽崽正在餵他奶粉。
  秦予晚走过来,弯腰就亲在儿子脸上。
  亲完,她才温柔摸摸儿子的小手,问向月嫂:“阿姨,崽崽晚上有没有闹腾?”
  月嫂扶著奶瓶笑盈盈说:“少奶奶,小少爷很乖的。”
  “最近晚上八点餵了奶粉,他都能一觉到天亮了。”
  是吗?
  她家乖崽崽这么棒了?
  秦予晚心里软软地看著儿子粉嘟嘟的小脸,唇角慢慢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宝贝,你真棒哦,妈咪夸你一下。”
  崽崽在喝奶粉,听到妈咪夸他。
  虽然还听不懂。
  但看著妈咪对他笑。
  他就开心。
  咬著奶瓶,咕嘰咕嘰喝的更大声了。
  这可爱模样,惹得月嫂都笑了:“少奶奶,小少爷以后绝对是贴心人,你看,你一笑,他就很懂回应你呢!”
  虽然还小。
  却也是妈咪的小背心啦!
  秦予晚笑:“没办法,基因好。”
  爸爸的基因很重要。
  崽崽这么奶乖,高情商,要多亏了傅曄礼的好基因。
  啊,当然,她的基因也不错哦!
  又漂亮又可爱。
  美美噠。
  所以,她儿子才会这么漂亮。
  秦予晚陪了会儿子,就去餐桌边吃早饭。
  傅曄礼那边谈完事了,掛了电话,慢慢走过来。
  到了月嫂身边,傅曄礼弯腰摸了下儿子的小手,再坐到秦予晚身边,主动给老婆报备电话:“刚刚是岑砚给我的电话。”
  秦予晚端起牛奶杯,有点好奇:“岑总这么早打你电话?”
  “素雅家的事,有眉目了?”
  傅曄礼放下手机,拿起刀叉优雅给老婆切培根卷。
  “素雅七点就给家族隱居的长老打电话问这个事了。”傅曄礼慢条斯理把培根卷放到阿姨现烤的麵包片內,再递给老婆:“长老说,当年素雅爸爸不是单纯把大祭司一家全部赶出去。”
  秦予晚捏著奶香的培根卷烤麵包,洗耳恭听:“怎么?”
  “有什么隱情吗?”
  傅曄礼看向自己老婆:“嗯。”
  “大祭司爷爷,也就是即白爷爷被素雅爸爸害死了。”
  话落,秦予晚嘴里的麵包直接被惊讶到掉到桌上。
  她连忙拿纸巾擦一下:“这???”
  “长老没说谎吧?”
  傅曄礼耸耸肩:“应该不会说谎。”
  “阿砚说,这件事,长老们不打算告诉素雅的。”
  “毕竟,即白家已经销声匿跡了。”
  “他们觉得这种父辈的恩怨,没必要再让小辈知道。”
  谁知道,素雅会来问。
  “老公,所以,素初为什么不愿意走,她很早就知道自己爸爸害死了人家亲爷爷?”
  傅曄礼嗯:“大概如此。”
  “不然她怎么会死心塌地被一个男人羞辱?”
  她確实是很清醒的人。
  清醒知道,血海深仇不是一笔就能勾销。
  如果不付出点什么。
  那么她们家族后代世世代代就要和即白家族纠缠。
  就算最后她们贏了。
  良心也是难安。
  没人会希望自己后代的手一直要沾血。
  不如,就在她这一代,彻底切断。
  所以,她把自己的所有,包括尊严,精神,身体都奉献给即白。
  想给她爸爸抵债。
  秦予晚明白了,难怪她昨晚会是那样的表情。
  惶恐,难堪又彻底的放弃。
  一瞬,秦予晚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素初真是一个好姐姐。
  *
  京南,隱秘的高端別墅。
  素初昨晚一夜没睡,睡不著。
  睡在床上的时候,翻来覆去都是妹妹和不知道长什么样的女儿。
  最后失眠到后半夜。
  眼眶都是泪水。
  湿了枕头。
  只是等她早上起来的时候。
  昨晚被她弄湿的枕头不知道被谁拿走了?换成了乾净的白色枕头。
  就连眼睛上都被人贴了冰敷贴。
  只是贴的时间久。
  冰敷贴热化了。
  扯下来,已经没什么冰度。
  素初把冰敷贴丟到一旁的垃圾桶,下床去浴室洗漱。
  即白昨晚没跟她睡。
  带她回来后,他就去书房了。
  之后也没有回来。
  也不知道谁给她贴了冰敷贴,可能是家里的佣人。
  可能是保鏢,或者谁?
  素初没心思想。
  如果说,这五年,她在即白身边,从一开始的反抗到知道真相的绝望和放弃。
  她早就习惯了自己像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待在他身边。
  如果不是昨晚看到妹妹。
  她大概可能要一辈子当没有灵魂的木偶。
  直到即白鬆口,仇恨一笔勾销。
  她才会离开。
  但昨晚看到妹妹后,她內心终究是没办法平静。
  她想见女儿。
  又害怕连累她们。
  只是这种思念的情绪一旦冒出来,她就没办法平静下来。
  洗漱结束,她隨便找了一件平日穿的白色连衣裙换上,慢慢下楼。
  只要即白不要求她穿暴露的,平常她有穿衣自由
  刚到楼下,就看到穿著黑色衬衫的男人,手里拿著一部新手机站在客厅等她。
  见她下楼。
  他抬手,招招:“过来。”
  素初看他一眼,乖乖听话,走向他。
  “手机,方便联繫你妹妹。”即白盯著她还有些红肿的眼睛看一眼,冰敷贴挺有效。
  昨晚半夜看她眼睛红肿的不行。
  现在好多了。
  慢慢收回视线,没什么情绪地將手里的手机塞到她手心:“她的號码,我已经存好了。”
  “初初,看我对你多好,是吧?”即白微微俯身,他人高。
  一俯身就把她包裹住。
  明明比她小一岁。
  气场早就在五岁的时候,因为他爷爷死了。
  直接黑化到现在。
  越来越戾气重。
  素初拧著眉,握紧手机,抿了下唇说:“我知道了。”
  “我会让她做百毒蛊。”
  即白点头,没说话,只是盯著她看。
  素初不想看他,垂眸避开:“你要吃饭吗?”
  “我去拿。”
  素初要去厨房。
  即白一把掐住她手臂,將她按到自己怀里:“初初姐,你其实很恨我吧?”
  “我毁了你,你却不敢反抗。”
  素初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只说:“我应得的。”
  即白笑了,只是笑意不达胸腔。
  很浅薄的笑。
  渗著一股子凉意。
  仿佛她这句话,让他觉得讽刺。
  又觉得让他心里很不爽,很闷。
  像乌云压境。
  闷的人喘不了气。
  “初初,我觉得我们马上30了,突然想要个小孩。”这句话即白说出来的时候。
  从来都是温吞像木偶的人。
  终於在他怀里抖了一下。
  即白笑了:“怕了?”
  “初初姐,你果然,装的真好。”
  即白说完,抬手捏捏素初的下巴,而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留下素初手指都蜷缩了几度。
  曾经族里那个最好看最乖,喜欢追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喊她一声『姐姐』的小孩,因为仇恨真的黑化的不像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