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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工厂里的临时爱情 > 第869 章 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芽!”
  马煜雯喊了声,又跑进睡房,打开灯后,看到小芽身子缩在墙角,大眼睛望著跑进来的马煜雯。
  见小芽没事,马煜雯瞬间就泪如雨下,她爬上土炕將小芽紧紧搂住,说:“小芽对不起,都是阿姨不好。”
  小芽也哭了,她说:“小雯阿姨,乾爸死了,我要跟他埋在一块,呜…”
  马煜雯说:“小芽別怕,你乾爸没死,他吃了安眠药,睡的踏实。”
  隨后她又检查小芽有没有受伤,小芽把睡裙掀起来,露出发红的腿肚子,说:“小雯阿姨,我裙子被烧了,我就趴倒在地上,拿起暖瓶就把火浇灭了。”
  她这话让马煜雯一阵心疼,小芽又说:“我知道咱家暖瓶里面的水都是温的,不会烫到我,我聪明吧,嘿嘿。”
  马煜雯长舒一口气,“小芽,今晚的事,你別告诉你鹿阿姨,还有你鞠叔叔,记住没?”
  她之所以这样叮嘱,是怕小芽的父母知道了他们女儿在这儿的遭遇,以后不会让小芽再回来了。
  小芽点头说:“放心小雯阿姨,我不会说。”
  此时宋老头走进来,问小芽有没有受伤?小芽跑过来搂住他脖子:“宋爷爷,我没受伤。”
  与此同时,有个村妇走进了东边睡房,她打开屋里的灯,就看到一个健壮的青年躺在炕上,而且身上没穿衣服。
  当她目光看向徐波中间,顿时捂住嘴巴,惊呼到:“我滴个老天爷,怎么这么…”
  此刻她脑子里浮现出自家菜园子里种的青皮大萝卜。
  她扭头看向屋外,有几个村民还在院子里聊天,並没有人进来,她就闭上门,然后爬上土炕,决定试一下。
  她刚爬上去,马煜雯抱著小芽走进来,她看到徐波这个样子,这才想起来忘了给他盖上被子,让他出了丑。
  別人看到不要紧,她怕小芽看到,就抱著小芽转身出了屋。
  那个爬上土炕的村妇也没了心思试,就把窗帘拉上,给徐波盖上被子,下了土炕。
  又过了几分钟,一辆警车赶过来,询问是怎么回事?
  马煜雯赶紧说:“我们正睡觉,院子里突然就著火了。”
  她话说完,此时村书记走过来,他对民警说:“这个房子外面有几个草垛,肯定是村里孩子顽皮玩火,把草垛点燃了,这个事我一定挨家挨户查一查。”
  听他这样说,民警又看向马煜雯,“有人受伤没?財產有没有损失?”
  马煜雯思索了下,摇头说:“没人受伤,財產也没损失。”
  民警看著马煜雯左脸上的一道刀伤,问:“你脸怎么受伤的?”
  马煜雯回答:“在救火时摔倒了,恰巧脸碰到了地上一把砍柴的柴刀。”
  民警哦了一声,就收了队。
  …………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村书记家那棵粗壮的梧桐树上,掛著的三个大喇叭里就响起来:
  〔各位村民请注意,昨晚宋老头家房子外面的杨树突然著火,请各位村民看好自己家孩子,別让孩子在外面玩火,对於昨晚的火灾,虽然没造成人员和財產损失,但这个事我会调查清楚……〕
  听著大喇叭里的声音,马煜雯心里自然是明白村书记是在袒护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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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煜雯昨晚没怎么睡,在想著收拾谭金辉的办法。
  用不了几天,自己和徐波就会搬去县城那个高档小区,那么在离开之前,马煜雯决定一定要让谭金辉的行为付出代价。
  院子里一片狼藉,堆著著烧焦的木头和残灰。
  宋老头和宋禹城在打扫院子。
  马煜雯换了身衣服,看了眼躺在土炕上还在熟睡的小芽,然后走到穿衣镜前,照了照镜子,发现左脸的刀伤有四五厘米,並不深。
  她弄了盆水洗了洗脸,找到酒精,坐在堂屋凳子上用酒精把伤口消了毒,疼得她齜牙咧嘴。
  消了毒之后又涂了药,她自言自语:唉,师父啊,多亏了你的药,不然我这脸肯定要毁容了…
  说完这句话,她又想起了今天还要去陆喜福家给她女儿治疗胎记,就把药膏收进木盒里。
  就在此时,徐波从睡房里走出来,他满脸疑惑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马煜雯简述了下昨晚的事,隨后说:“徐哥,这几天咱就搬家吧,住在这儿太危险了。”
  徐波点了点头,他看到马煜雯脸上的伤,又问是怎么回事?马煜雯摆手说:“不小心划了下子,没事。”
  此时宋禹城走了进来,徐波说:“宋师父,您辛苦了,真是对不住,把你家弄成这样。”
  宋禹城呵呵笑笑,“这算啥,俗话说福祸相依,人哪能只有好运呢。”
  徐波此刻忽然想起来答应翠翠今天要回家,於是就对他说:“宋师父,我决定明天就搬家,你的房子我也派人收拾好了,咱一块搬过去。”
  宋禹城点头答应,他弟弟心里很是羡慕,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哥啊,想不到你到老了,运气来了。”
  徐波看向宋老头,笑了下:“这样吧,你在这村里选块地皮,盖个新房,差多少钱厂里给你补上。”
  宋老头一听,激动的眼睛瞪圆,“哎哟,这这…太谢谢徐厂长了。”
  徐波又对马煜雯说:“小雯,今天我得回趟家,你要去么?”
  马煜雯摇头:“我还要去给陆喜福女儿治病,你自己回去吧。”
  徐波嗯了一声,简单洗漱后,开车拉著小芽回了自己村子,徐家洼村。
  到家时是九点多,车子停在院门外,小芽跳下车就往院子里跑。
  徐波从后备箱里拿出买的东西走进院子,熟悉的院子打扫的很乾净。
  院子西侧墙根下,多了几个笼子,里面有七八只白毛兔子。
  小芽跑到那儿蹲下身子笑嘻嘻去摸白毛兔子,问徐波:“乾爸,白毛兔子好吃吗?”
  她话音刚落,此时翠翠从屋里走了出来。
  徐波目光看过去,很久没有见到翠翠,她没胖没瘦,头髮梳的整齐,脸上化了妆,还是那样的俊俏可爱,上身穿了个粉色吊带,下身白色短裤。
  看得出来,她为了迎接徐波到来,今天是刻意打扮了。
  翠翠笑著走过来,“徐大哥,最近很忙吧?”
  徐波嗯了一声朝她笑了笑,目光看向她怀里的小栋材,发现孩子长大了一些。
  小芽叫了声翠翠阿姨,就要抱孩子玩,翠翠就把孩子交给小芽,徐波叮嘱她:“小芽,別摔著孩子哈。”
  隨后他又问翠翠:“哎我娘怎么没在家?”
  翠翠回答:“咱妈知道你今天来,赶集买菜去了。”
  徐波哦了一声,走进堂屋,把买的东西放下,又走进东屋臥房。
  臥房里面还是那个样子,只是多了些香粉味,土炕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土炕东头那几个陈旧的木箱也还在那儿。
  翠翠走进来,问他:“徐大哥,今晚住下吗?”
  徐波摇头:“那边挺忙,估计没空住下。”
  他说这句话时,目光看向倚在墙根那几张自己和娜娜的结婚照,看到了异样。
  他走过去,低头仔细看,发现最外面那个结婚照好像有水浇过的痕跡,徐波低头闻了闻,有股很淡的尿味。
  徐波顿时有了气,转过头对翠翠说:“你怎么看得孩子?”
  翠翠被他突然的发怒嚇得身子一哆嗦,忙问:“徐大哥,咋…咋了呀?”
  徐波指著结婚照,说:“照片被孩子撒尿了,你闻不到吗?真是的,你干啥还能行!”
  翠翠一听,忙道歉:“徐大哥对不起,我真没看到,我立刻打扫。”
  说著,她就是找了块抹布,沾了水擦拭结婚照。
  她一边擦,心里就涌起一阵阵的委屈,不自觉就流了泪。
  过了会,徐波走到她身后,说:“別弄了,一会我把结婚照搬到杂物间里。”
  听到他这句话,翠翠转过身抱住徐波,边哭边说:“徐大哥,我真不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