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煜雯熄火下车,她问於家良:“你跟小凤第一次上床时候,她是穿的什么顏色內衣?”
听她问出这话,於家良一头雾水,“你问这个事干嘛啊?”
马煜雯说:“现在小凤纠缠著我弟弟,我要想办法让她主动离开,你进去买一条跟小凤平时穿的同款式內裤,然后去找我弟弟,羞辱他,让我弟弟对小凤產生反感,这就是我交给你的任务。”
听了她的话,於家良露出苦笑说:“小凤以前是穿紫色的,那假如我去找你弟弟,万一我被他打了咋办?你得加钱。”
马煜雯说:“行,再给你加二百五。”
於家良回:“好,成交。”
二人走进內衣店,一个身材娇小的店员走过来,微笑著:“您好,二位需要买点啥?”
马煜雯看著这个模样清秀的店员,忽然一个奇妙的主意在脑子里形成,她说:“我想买內衣,紫色,尺码跟你穿的一样就行。”
女店员哦了一声,笑说:“行,过来选一套吧。”
马煜雯立即说:“我意思是买你身上穿的。”
她话音一落,店员的脸红了一下,一双眼睛瞪大,说:“您…啥意思啊?”
马煜雯从包里拿出二百块钱拍她手里,说:“二百块钱够了吧?”
女店员愣住,马煜雯又说:“不够我再加一百。”
女店员摇摇头,她思索几秒,扭头看了看周围没几个顾客,就小声说:“那你在这儿等著。”
说著,她匆匆走向试衣间。
过了会,她返回来,手里多了一个黑色塑胶袋子,她把塑胶袋递给马煜雯,说:“还需要买別的东西吗?”
马煜雯:“不需要了。”
说完这句,她转身走出內衣店,於家良赶紧跟上去。
上车后,马煜雯把黑色塑胶袋交给於家良,说:“別偷偷闻味啊,我现在带你去找我弟弟,你把要说的词想一下。”
於家良嗯了一声。
马煜雯开车拉著他回到城北那条街,此时那儿的一些厂房和民房已经开始在拆,施工位置上空漂浮著层层尘土。
在施工地段外围,有个临时搭建的办公室,马煜雯领著於家良走进去,发现谢瑞福坐在一张办公桌后边正低头看一份资料。
他见姐姐来了,就露出微笑说:“姐,你咋来了?”
马煜雯指了指站在身边的於家良,对弟弟说:“哦,是有个事,他叫於家良,以前跟著徐波干活,现在他来找徐波求活,正好我跟他也是认识的,他听说小凤现跟著你,就想来跟你见一面,可能是有话跟你说,你俩谈吧。”
这些话说完,她给於家良递了个眼色,转身走出屋。
她走后,谢瑞福看著个头不高,模样还算帅的青年,就问他:“你找我有事?”
於家良走到办公桌跟前,把手里的塑胶袋丟在桌子上,说:“我知道你有钱,小凤跟著你就是图你的钱,她心里喜欢的人是我。”
谢瑞福顿时明白,这个傢伙是小凤之前的男朋友之一,就拿起黑色塑胶袋,用手捏了捏,问:“这里面是什么?”
於家良嘿嘿一笑,说:“这是小凤跟我第一次干那事的时候,留给我的,她让我一辈子记住她的味道。”
谢瑞福双手撑开塑胶袋,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是个內裤,就皱起眉头,把袋子丟进垃圾桶,指著於家良说:“滚蛋!”
於家良见他好像生气了,就又呵呵笑起来,吸了口气晃了晃脑袋说:“哎呀,小凤的初次给了我,当时你都不知道她叫的那叫一个惨烈啊……”
接著他又说:“哦对了,我跟你说哈,我俩第一次,是在办公楼的一个办公室里,跟这个办公室还挺像呢。”
他的话刚说完,谢瑞福腾的一下子站起身,抓起身后的椅子举起来砸向於家良。
在椅子砸向他的同时,谢瑞福冲向了於家良。
可怜於家良脑袋被砸了一板凳之后,肚子又挨了一脚,身子往后一仰,撞在墙上。
马煜雯此时在办公室门外,听到里面传出来咕咚咕咚的动静,就知道俩人打起来了,她露出笑容,立即就想:看来弟弟生气了。
她不担心弟弟会吃亏,弟弟身高一米八,打於家良,还是很轻鬆的。
没过几秒,办公室房门被敞开,於家良捂著脑袋弓著腰跑出来,然后撒腿往西边跑。
谢瑞福此时脸色铁青,马煜雯立即上前问他:“弟弟,咋了啊这是?”
谢瑞福说:“这个王八蛋,来挑拨我和小凤,操它码的!”
马煜雯说:“我以为啥事呢,你不是不在意小凤的过去吗?”
谢瑞福鼻孔里呼出两串气,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屋。
谢瑞福的確不太在乎张凤韵的过去,但经过刚才於家良一顿描述,他脑子里情不自禁就浮现出小凤被他搞的那种画面,怎么没有愤怒?
马煜雯见效果还不错,就开车追上於家良,对他说:“行了,你任务完成了,拿钱回家吧。”
说著,她掏出二百五递给於家良。
於家良接过钱,心里挺美,但他还想去找徐波,在他厂里干活,就说:“你带我去徐哥的厂子吧。”
马煜雯说:“实话告诉你,你以前在徐哥厂子里惹了不少事,他是不会收留你的。”
她的话让於家良表情一阵失望,他咂巴一下嘴,摇摇头说:“不会的,徐哥心那么善良,我大老远跑来,他肯定会收我。”
马煜雯说:“那隨便你吧!”
说著,她踩了脚油门,车子轰的一声往前驶去。
驶出这条街道,马煜雯给小凤打去电话,电话通了之后,她立即问:“小凤,你离开这儿了么?”
电话那头的张凤韵说:“我还没有走,打算明天离开这儿,我想跟你说几句话,今晚你来找我吧,我在弥河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