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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穿书:兵临城下,你让我撤军? > 第79章 不背人的密谋
  “嗯......”
  张谦有些沉默地看著这傢伙。
  虽然早已知晓这不会是个好差事,可经顾之江这么一说,张谦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起来。
  你扛不住,就非要拉著我一起背锅?
  悔不当初啊!
  此刻的他,望著面前的棋盘,心里便涌起一阵阵悔恨。
  当然,心里虽有种种吐槽,愿赌服输的规矩他还是会守的。
  毕竟输了嘛,嘴上会念叨几句,可吐槽过后,別的想法也就没了。
  “滚吧,滚吧。会审当日,我会到场的!”
  张谦毫不客气地驱赶著这傢伙。
  顾之江也没打算招人嫌,麻利地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便毫无留恋地朝门口走去。
  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张谦的目光才落在一直安静候立的少卿身上。
  “许懿,说说看,咱们手头的证据,能彻底坐实段宏这老傢伙的刺杀罪名吗?”
  张谦慢悠悠喝著茶水,隨意问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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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懿面露纠结。
  若是寻常案子,这样的证据早已足够,但闹到这地步,非得有实打实的铁证才能定死。
  现在最关键的证据,是段家族人和管家中有几人確有通敌实证。
  可要说段宏及其嫡系通敌的证据,却著实没有。
  张谦本就是隨口一问,也没指望他能给出什么像样的答案。
  他指尖捻著茶杯边缘,望著窗外渐浓的暮色,眉头微蹙。
  段宏一案牵连太广,证据链上的缺口像根刺,扎得人不舒坦。
  他摆了摆手让许懿退下,屋內只剩茶水微凉的气息,与窗外渐起的晚风交织著。
  夜色渐沉,月上梢头时,另一边的段府內院却无半分安寧。
  烛火在窗纸上摇曳出晃动的影子,段墩紧闭著房门,压低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说,段壬这老傢伙,当真通敌了?”
  “千真万確,公子!
  小的亲耳听见,他们那一脉……確確实实把刀子递给了外人!”
  段二凑得更近,气息都带著颤。
  轰隆!!!
  听完段二的话,段墩只觉得心头猛颤,一时间万物俱灭。
  本以为只是一场报復,谁承想,竟扯出了自家塌天大祸!
  “这……这……公子!您、您可千万要撑住啊!”
  段二眼见自家公子面如死灰,眼神涣散,急得舌头都打了结,伸手想扶又不敢。
  段墩对他的呼唤充耳不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
  他颓然瘫坐在椅子里,嘴唇翕动著,反反覆覆只吐出两个破碎的字眼:
  “完了……全完了……”
  完了!这下是真捅破天了!
  段二瞧著公子这副魂飞天外的模样,心知不妙。
  这哪是能劝得住的?
  他急得原地转了个圈,最后一跺脚——不行,得搬救兵!
  他得赶紧去把公子最信服的段大找来!
  这般想著,他也没有丝毫的犹豫,著急忙慌的便跑了出去。
  刚出段墩的院子,便察觉自己撞上一个人。
  哎呦一声
  段二刚出段墩的院子,心慌意乱之下,便觉自己猛地撞上了一堵“墙”,灯笼脱手飞出。
  “哎呦”一声,两人都踉蹌著倒退几步。
  “哪个不长眼的奴才!走路不看道,急著去奔丧吗?!”
  一声压低的呵斥带著怒意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段二魂儿都快嚇飞了,定睛一看,借著月光和远处廊下微弱的灯火,这才看清了来人。
  竟是府里的老管家,段福!
  这位老管家可不一般,听说从老爷还是少爷时起,他就已是府里的管家了。
  如今,就连府中的少爷、小姐这些主子,也对他恭敬有加。
  而他听到的,正是眼前这人和段壬这两个老傢伙在走廊处密谋的事。
  关键是这两个老傢伙,压根没避讳人的意思。
  段福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此刻阴沉得能滴下水来,浑浊的老眼在黑暗中锐利如鹰,死死钉在段二身上。
  手里似乎还攥著一个小布包,因撞击掉在地上,散落出一些不知名的药材碎屑。
  “福……福伯!”
  段二舌头瞬间打了结,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这位段福管家,平日里看著和善,却是没想到心思却这般狠辣。
  深更半夜,他怎么会鬼鬼祟祟出现在公子的院外?
  那包药……又是什么?
  段福没理会散落的药材,眼神阴鷙地在段二惊慌失措的脸上扫过,又警惕地瞥了一眼段墩紧闭的房门。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撞了人也不知道告罪?你不在公子跟前伺候著,这么晚跑出来作甚?”
  “我……我……”
  段二脑子一片空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总不能说“公子知道你们通敌,嚇得魂都没了,我正要去搬救兵段大”吧?
  他急中生智,或者说急中生乱,脱口而出:
  “回……回福伯,公子……公子说他心口疼得厉害,像是旧疾犯了,疼得直打滚,喘不上气!
  小的……小的嚇坏了,这……这是要去稟告夫人,再……再赶紧找大夫啊!”
  他指著段墩院子的方向,声音带著哭腔,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嚇的。
  这藉口漏洞百出,但眼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生怕段福要进去查看,或者继续追问。
  “心口疼?”
  段福眉头紧锁,狐疑地审视著段二那张惨白的脸,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里面的確一点动静都没有,静得反常。
  段墩这小子一向吃啥啥香,身体贼好,哪有什么心口疼的旧疾?
  这小子分明在撒谎!
  但……他深夜出现在此,撞见自己,又慌成这样……段福心头警铃大作。
  难道……今日早上自己和段壬在库房后夹道密谈时,被这小子偷听了去?!
  这个念头一起,段福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