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三转龙象功入门,抵达郡城!
“家主,恆少爷与姚小姐回来了,如今人就在————”
“什么?!”
咔嚓。
书房內剎那响彻瓷器碎裂声,未等僕人说完,大门已被一股劲风轰然震开,一位鬢角微霜的中年男子疾步走出,衣袍翻卷间煞气逼人。
只是男子迈出房门一步后又为之一顿,当即沉声喝道:“立刻去稟告夫人!
再派人把那逆子和姚儿带来书房!”
李家外府,一名年轻女子不安的绞著修脚,频频向內府方向张望,眉宇间忧色难掩。
“恆哥————爹爹若知道我们回来了,待会该不会要打断你的腿吧?”
一旁正饮茶的李恆手腕一抖,茶水险些泼洒,他嘴角抽搐,一时分不清自家这小妹是在担心自己,还是变著法儿咒自己。
未等他回应,一名灰衣僕从已疾步而来,躬身低语:“恆少爷,姚小姐,家主命二位即刻前往书房。”
李恆喉骨滚动,心中不安加剧,更是欲哭无泪,此番是他们两人一起离开家族,但以父亲的性子还真有可能只对他处以重罚。
“福伯,父亲他近来可好?”
“恆少爷一见便知。”
途中李恆旁敲侧击想要询问父亲近来的状况,也好有个心理准备,福伯却並未直接回答什么。
一路忐忑不安来到內府,看到书房所在小苑的一刻,李恆浑身一阵本能的轻颤。
迈步其中。
“哼!你这逆子还知道回来,整日只知惹是生非,你想死外面就算了,不要连累了姚儿,还不给我滚进来————”
“好你个李林峰,好大的家主威风,恆儿和姚儿平安归来就好,你这是非要逼死我儿不成?老娘今日与你没完!”
蕴含怒意的声音未落,一道急切的女声横插而入。
“哗啦一—”
茶杯砸地的脆响声中,李恆与李姚对视一眼,悄悄鬆了口气。
有娘亲在场,至少死罪可免,这么想著时,二人低头踏入书房。
“父亲————”
李恆开口欲言,当视线落在书房两人身上之际瞳孔凝缩,短短两月不到的时间里身为李家之主的父亲好似衰老了二十多岁,那张总是肃穆的面容上沟壑纵横,原本乌黑的鬢髮也已染霜。
而一向重仪容的母亲此刻髮髻微乱,眼角还带著未拭净的泪痕,一脸的憔悴。
“逆子!”
“李林峰,你这么凶恆儿做什么?!”
看到李恆书房內的李林峰登时怒目而视,一旁的萧氏见状又是勃然大怒。
“父亲,娘亲————”
李恆面露羞愧,喉头一哽,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两人身前,李姚见状也慌忙跪下,袖中手指悄悄攥紧了兄长的衣角。
“孩儿知错————”
看著眼前这对风尘僕僕的儿女,李林峰胸中怒火倏地泄了一半,他冷哼一声背过身去,衣袖却几不可察地抖了抖。
“说!你这逆......这段时日,究竟在外都做了些什么!”
李恆低著头开始讲诉起这段时日经歷之事,从峰镇中遇到苏牧师徒说起,尔后夜探王家,直到最终王家覆灭,周鹰身死之事都一五一十讲诉了一遍,只是涉及其中凶险便是一语带过。
然而知子莫若母,李恆故作轻描淡写的述说又怎能瞒得过萧氏,又岂能瞒得过书房中的李林峰,尤其是听到那周家之人时李林峰面上没有表露分毫,但背著的手却是忽的一紧。
待得李恆述说完,屋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最后还是萧氏打破了平静。
“恆儿,姚儿你们平安回来就好,何况你们此番也算是为我们家出了一口恶气,也別跪著呢,都起来吧。”
“逆子你给我继续跪著。”
“是。”
“李林峰你————”
这一次李林峰却是没有退让,“夫人你先带姚儿回去休息,我还有话要与恆儿说,放心,我不会重罚他。”
“你————”萧氏感受到了这一次李林峰语气里的郑重,最后带著李姚先离开了书房。
两人离开,书房再次陷入短暂的死寂。
李林峰起身一步来到李恆身前,在李恆颤抖中一手落在了肩头,一股阴冷与炙热交杂的天地灵气流转全身后李林峰收回手掌,旋即一股精神力快速將书房笼罩。
“恆儿,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认真听好————”
淅沥沥,雨打屋檐成幕,书房外雨下了一整晚。
晨光破晓,雨歇云散。
荒庙外,潮湿的泥土泛著草木清气,庙宇內海安与陆三刀收拾行囊,朝庙內二人拱手道別。
“两位医师,昨夜多有叨扰。”
“一路顺风。”
李鹿倚在门边招著手,目送二人背影渐行渐远,。
因雨暂聚,雨停分別,双方不过一场雨的交情。
待得两人离去后打坐一夜的苏牧才缓缓睁开了眸子,晨雾笼罩的山道上两道身影並肩同行,其中一道身上流转著一抹常人无法察觉的毫光。
“鹿鸣宴————即將参加秋闈的秀才,大炎气运么————”
苏牧眸子微微眯起,昨夜见到两人的第一眼时,苏牧就在那海安身上观测到了一抹气运毫光,这也是他没有阻拦两人入荒庙,也没有阻拦李鹿上前交谈的缘故所在。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与这等身具气运之人结识总不算是什么坏事。
同时,苏牧也注意到了这海安身上的气运与记忆中双柏书院,所遇到的那个卖对联的小乞丐之气运有几分相似。
气运之间亦有不同,但其中细微差距苏牧又道不清。
“我们何时出发?”
“再等等。”
“哦。”
李鹿心情稍微有些失落,她猜到了海安两人定是也要去东莱郡,若是路上有两人在,她也可以解闷。
不过李鹿也只是这般想想,在她看来苏牧这傢伙除了话少了点,一切都很令人感到安心,当即李鹿起身走出荒庙,在庙外的空地活动起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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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鹿性子要强,途中接连赶路颇有些吃不消但却暗暗咬牙坚持,某天李鹿迟疑著向苏牧开口请教武功。
苏牧便將五禽戏中的鹿戏九式、鹤戏十三式传授,李鹿的武道天赋一般,与小医师无法相比,比之当初的燕晓兰也要差上一截。
但有苏牧一对一指点,又亲自煎熬药汤的调理下这段时日李鹿勉强入门了,能將鹿鹤双戏流畅施展,李鹿自身感受也是极为清晰。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比起以往是要好上不少,这些恩情李鹿都默默记在心头。
鹿戏九式,鹤戏十三式,一套施展下来李鹿顿觉身子暖洋洋的,三遍下来浑身开始有细密汗珠溢出,身子一时轻快了好些。
日上三竿,临近正午时分。
“哞哞哞——!”
“咙咙咙——!”
一声浑厚如古钟的象鸣自屋內炸开,隨即化作龙吟錚鸣,龙象声浪如潮,震得樑上尘埃簌簌而落。
屋內,那道磐石般的身影猛然一颤。
“哼,区区五品武学还拦不住我苏牧,给我破!”
苏牧暗自低喝一声,双目紧闭的眸子里数道黑影就此合而为一,识海中翻涌的灵光炙热滚烫,化作一龙一象虚影,感悟灵光在此刻化虚为真,彻底具现,感悟一时如泉涌喷薄。
“咔嚓,咔嚓——!”
一时苏牧周身筋骨齐鸣如金石交击,周身毛孔迸发劲风,龙象之音浩荡如雷,荒庙內霎时飞沙走石。
三转龙象功(入门1%)
悟性:162(龙凤之姿)
《三转龙象功》,佛武皆可修的罕见五品横练武学,乃是金刚寺开山祖师、
罗汉境佛修空舍为刁难而赐下的武学,苏牧在歷经近一月的推演后终是將之修正,就此初窥入门!
至此,苏牧也掌握了第一门五品武学。
“轰!”
荒庙內龙象之音愈发狂暴,本就斑驳褪色的佛像不堪重负,“咔嚓“一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隨即在第二道声浪中轰然崩碎,佛像就此崩毁。
“这傢伙又要突破了?!”
庙外李鹿瞪大双眼,呆滯地望向屋內那道金光縈绕的身影,自离开奇峰镇,苏牧几乎每日都有一次突破,但今日这般动静的还是头一次。
“不愧是五品武学,入门便能增加整整四点悟性!”
隨著三转龙象功入门,苏牧四肢百脉当中有一股前所未有的炙热暖流生成,当即苏牧心分二用,催动起丹田处的浩然气吞噬起暖流。
这段时日,苏牧又將王家得来的另外五本七品武学入门,体內的浩然气已由原本的一百零三道精进到了如今的一百四十九道。
而今日,这刚刚突破不久的浩然气再次开始了暴涨。
第一百五十五道。
第一百六十五道。
第一百七十三道。
浩然气一路高歌猛进,一盏又一盏浩然灯在苏牧周身显化,直至第十九盏浩然灯显化,苏牧体內的浩然气也来到了第一百九十二道,已然逼近两百大关。
“不错,此番又增加了四十三道浩然气!”
“好一门霸道的三转龙象功,只是入门便有接近三成的全面提升!”
苏牧进入內视状態,仔细感受了一番如今躯体的变化后轻吐出一口气睁开眼,龙象之音与十九盏浩然灯隱去,面上流露出一抹喜悦。
“武道有五品横练武学,六品拳法,一次换血和拳势;儒道有十九盏浩然灯可催动心”字御守心神,纵使不敌五品修行者,想来也能有一战之力!”
“若退我还有火雀翼,五品,乃至四品也休想轻易留下我,至於上三品...
”
苏牧起身离开荒庙,嘴角微扬有著一抹自信。
“走,出发去郡城。”
三日后的黄昏,李鹿激动地抬眸远眺。
官道之上,行人如织;商队车马铜铃叮噹不绝,来往鏢旗猎猎作响,身穿布衣的百姓三三两两,挎著包袱而行。
不时大地颤动,一队身穿入品铁甲的精锐骑兵纵马疾驰而过,铁甲映照残阳,威势粼粼。
烟尘散尽,地平线远处。
一座巍峨城池轮廓渐显,青灰色的城墙宛如巨龙盘踞,城门高悬的匾额上东莱郡”三个鎏金古体大字灼灼生辉,流转著厚重的岁月沧桑。
“东莱郡————终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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