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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神医出狱 > 第1849章 河边的脚印
  隨即,裴秀立刻上前。
  她检查了剩下的菌菇,发现有几朵伞盖下藏著细小的白虫。
  “难怪了!”
  “原来这里面有地脉虫!”
  “它们应该吸了热流的能量,藏在菌子里,吃了会让人灵力紊乱!”
  裴秀露出纠结的表情,严谨地说著。
  “那怎么办?”
  叶晨欣紧张地摸了摸小羊,幸好小傢伙们没吃多少。
  “我药箱里有解腻草,煮水喝能缓解!”
  裴秀赶紧翻找药箱,却发现药箱的盖子开著,里面的草药散了一地。
  “谁,是谁动了我的药箱?”
  眾人面面相覷,最后叶晨欣小声说:“刚才小羊乱跑,好像撞翻了……”
  裴秀无奈地嘆了口气:“算了,先捡能用的!”
  她捡起几株解腻草,刚要放进陶锅,突然发现草叶上沾著黑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
  赵琰凑过来一看,脸色凝重:“是魔气残留,但很淡,不像是溶洞里的那种!”
  他看向苏海燕,严肃道:“你刚才捕鱼的时候,湖里有异常吗?”
  “没有啊,湖水很清,鱼也正常!”
  苏海燕突然想起什么,惊呼道:“对了,湖边的泥地里有几个脚印,跟之前信徒的不一样,更浅一些,像是女人的脚印!”
  “女人?”
  裴秀立刻拿出那块木牌:“难道和帝俊说的她有关?”
  “別瞎猜了!”
  赵琰把木牌收起来,催促道:“先喝解药,明天天亮再去湖边看看。今晚轮流守夜,火女的令牌不稳定,得盯著点!”
  半夜轮到叶晨欣守夜,她抱著小羊坐在篝火旁,突然发现令牌的红光映在地上,竟照出了奇怪的影子,像是无数细小的纹路在蠕动。
  她揉了揉眼睛,影子又消失了。
  “是我看错了吗?”
  叶晨欣喃喃自语,刚要低头,怀里的小羊突然对著西北方向叫了起来,声音里满是警惕。
  她立刻叫醒旁边的后卿:“你听,好像有声音。”
  后卿竖起耳朵,果然听到远处传来“沙沙”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拖动东西。
  他化作黑影飘出去探查,片刻后回来道:“没人,是风吹动了枯木,但那边的草丛里有新鲜的脚印,还沾著湖边的泥!”
  赵琰被吵醒,得知情况后皱起眉头:“看来有人在跟著我们,而且对我们的行踪很清楚。”
  他看向火女,质问道:“令牌能感应到活人的气息吗?”
  火女摇摇头:“只能感应地脉能量和魔气,除非对方动用灵能!”
  “不管是谁,明天都得找出他的踪跡!”
  赵琰握紧骨刀,沉声道:“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明天才有精神应对!”
  第二天天刚亮,眾人就来到湖边。
  苏海燕指著泥地里的脚印,惊呼道:“就是这个,你看,鞋印边缘有花纹,不像是信徒穿的粗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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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秀蹲下身,用树枝挑起一点泥:“里面混著地脉菌的孢子,这人应该也摘过菌子,而且就在我们附近。”
  “往东北方向走了!”
  將臣指著脚印延伸的方向:“跟木牌上的箭头一致。”
  赵琰沉吟片刻:“追上去看看,但保持警惕。后卿在前探查,將臣断后,其他人走中间。”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矮树林,脚印在树林边缘消失了。
  林岳拨开树枝,眉头紧皱:“里面有烟味!”
  眾人小心地走进树林,发现中央有个临时营地,篝火还没完全熄灭,旁边放著一个陶碗,碗底刻著和木牌上相似的符文。
  更奇怪的是,营地旁的树上掛著一块红色的布料,材质柔软,不像是信徒穿的粗布。
  “人刚走没多久,篝火还热著!”
  张雪摸了摸石头灶台:“看痕跡,应该是个女人,东西很少,像是独自行动。”
  裴秀检查了篝火旁的灰烬,发现里面有未烧完的草药:“是凝神草,能稳定心神,看来这人也受地脉能量影响!”
  叶晨欣突然指著树后的土坡:“那里有个山洞!”
  山洞入口被藤蔓遮掩,苏海燕扯掉藤蔓,一股淡淡的香气飘了出来。
  火女举著令牌走进去,红光照亮了洞內的景象。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块石头上放著个木盒,盒子上没有锁,却刻著复杂的纹路。
  “別碰!”
  裴秀拦住伸手去拿的叶晨欣,严谨道:“这纹路是地脉锁,强行打开会触发机关,可能会引来地脉流!”
  “那怎么打开?”
  將臣不耐烦地问。
  裴秀仔细观察纹路,轻声道:“需要灵火令牌的能量激活,但不能太强,得刚好契合纹路的走向。”
  “火女,你试著把令牌贴近盒子,慢慢注入灵能。”
  火女依言照做,令牌的红光顺著纹路流动,木盒“咔噠”一声弹开了。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张泛黄的兽皮纸,上面画著一幅简略的地图。
  地图上標註著三个地点,其中一个正是他们所在的绿洲,另外两个分別標註著“断脉谷”和“聚灵滩”,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三源不齐,浊流不止。】
  “这是什么意思?”
  叶晨欣挠了挠头。
  赵琰盯著地图:“应该是说这三个地方是地脉的关键节点,必须都处理好,地脉才能稳定。”
  “之前我们只处理了绿洲的节点,难怪还会出问题。”
  裴秀拿起兽皮纸,发现背面还有模糊的字跡,像是被水浸泡过。
  【……帝俊余孽窃守断脉谷,以血养脉,需以镇脉珠……】
  后面的字跡完全看不清了。
  “断脉谷?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苏海燕撇了撇嘴:“不过总算有了明確的方向,总比瞎走好。”
  “先回绿洲收拾东西,再去断脉谷!”
  赵琰把兽皮纸收好,看向眾人:“离开前把这里的痕跡清理了,別让跟踪的人知道我们发现了地图!”
  眾人刚走出山洞,就听到小羊的惊叫。
  叶晨欣回头一看,小傢伙们正围著一只受伤的野兔。
  野兔的腿上有一道伤口,还在流血,伤口周围泛著淡淡的黑气。
  “又是魔气!”
  裴秀蹲下身检查伤口,紧皱起眉头:“但这魔气很弱,像是从地脉里渗出来的,不是人为的!”
  说著,眾人朝著绿洲走去。
  刚走没几步,叶晨欣突然喊道:“我的水囊不见了!”
  她摸遍了身上的口袋,“刚才在山洞里还在的!”
  “肯定是那个跟踪的人拿走了!”
  將臣怒道:“竟然敢偷我们的东西!”
  “別衝动!”
  赵琰拉住他,轻轻摇头:“水囊里的水不多,而且我们刚净化过绿洲的水,他偷水囊没用,说不定是想给我们留线索!”
  “留线索?偷东西算什么留线索?”
  苏海燕不解地问。
  赵琰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回到绿洲营地,果然在帐篷门口发现了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正是叶晨欣的水囊,旁边还有一片乾枯的叶子,叶子上用炭笔写著【小心】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