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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地是咱们养老钱,儿子们手里地本就不多,他们养活自己一家都困难,卖完了你觉得他们能养著我们不?
  別说他们现在不想养,就算想能拿什么养?你说是不是?”
  “咋说?强子能答应?他就想跟咱们过。”
  “老头子,听我一句吧,把他送走吧,真的,我们养不起。”
  “你说的我都懂,”秦老头耷拉著肩膀,“跟你说实话,听大夫的意思强子怕是没两年活头了,这些年他一直没跟咱们一起住,我想著今年能不能一起过个年。
  你想送陈家,等年后再送成不?年后我亲自找陈家人商量,你看成不?好歹儿子跟咱一起过了半年。”他想在儿子走之前了去心中遗憾。
  没想到老头子这么想,他也知道强子他们养不起。
  过个年也行,她还没跟儿子一块过年呢!
  “行,那就过完年再说,这次接回家一定要好生照看,千万不能再犯病一次。”
  她受不了,她怕到时候自己走在儿子前头。
  “剩下的药钱怎么办?要我说乾脆就拿这么多药算了,强子又不知道大夫给开了几天药,我瞅著他好像也没大碍了,少吃一天两天肯定没问题。
  大不了现在吃的我多熬几次,你说是不?大夫为了赚钱,开药总喜欢多开一点,对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秦老头很赞同,儿子已经醒了,其实吃不吃药有啥关係,还不如乾脆给他整点好的吃,苦药汤子有啥好吃的,还死贵死贵。
  “可以,我们明日就回家,药先抓这么多,若是好转了后面不吃也没事,一副药不是说能吃两天吗?
  你给他吃三天四天,剩下的还能存著下次吃。强子病没变,药肯定也不会大换。”
  “对,你说的对,就这么办!”
  他们以前太蠢太听话了,浪费了许多银子。
  谈话没人听见,因为陈强確实起不来床。
  第二天包著被子租了牛车回家。
  造孽,她一把年纪次次都是走著来,只有儿子回家才能坐回牛车。
  “还好不?不能吧?”老头子给他紧紧身上的被子。
  “还成。”
  “那我们走?”
  “老头子你看!”
  老婆子指著不远处的人,“老陈氏带著闺女逛街,怕是来买嫁妆的吧?”
  陈强抬头,女子梳著妇人髮髻,长的还不赖,瞧著就很温婉,身上自带一股子成熟风韵。
  一身打扮不俗,比以前环境好的陈家人穿的还好。
  她身旁比她年长的老妇应该就是她娘了,比他养母和亲娘看著都年轻,此时不知和年轻妇人说了什么,引的她害羞脸红。
  她呢,则是笑的欢畅,一看母女感情就极好。
  他们就是徐家人,那妇人便是秦狗子新媳妇?
  还真会找啊!
  他承认,哪怕女的比秦狗子年纪大,配上他確实不亏。
  他们身后站著人,应该就是下人,身旁停著一辆骡车。
  骡车上探出一个脑袋,是个老头,想必就是徐素芬的爹,招呼他们上骡车。
  秦老头看的愣神。
  徐家人来县城了?
  买成亲的东西?
  “亲家,亲家!”
  老婆子扯开嗓门喊,陈强觉得粗鄙老娘有些丟人。
  陈茹四处打量,亲家?叫他们?
  待看见秦家人时脸黑了,他们是亲家?
  “亲家,好巧啊,你们怎么在这?”老婆子笑的一脸諂媚,她想蹭徐家骡车,她还没坐过骡车呢。
  陈茹看向骡车,“老头子,你出来,陈强!”
  他们都对陈强好奇的不得了,不,是对他的病好奇。
  陈茹承认自己医术不如老头子,所以才唤他出来细看。
  徐素芬本来想直接上车走人,不想跟秦家在县城闹起来,可见老娘非但不动,还喊爹下车,只能站住。
  她也在打量陈强,就是他换了狗子的人生。
  人很苍白,白里还泛著灰,很瘦,眼窝凹陷,一看就是病入膏肓的模样。
  陈茹和徐老头也盯著他,嘴唇发黑,脸灰白,病的不轻啊。
  其他地方看不见,全包裹住了。
  从露出的脸来看,这人长的不差,但是不阳光。属於阴柔型的。
  常年臥在炕上,想也知道心里有多憋屈,变態点也能理解,只是人可以变態却不能满肚子坏水。
  看这小子看他们眼神就知道他没憋好屁。
  只不过身体不允许他蹦躂,肯定很难受吧?
  徐老头摇头,这孩子一脸死气,除非给他喝空间灵泉,要不然无药医。
  现在不过是在拖时间,可再拖也不像是长寿之人,看来他並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心思重也很伤身。
  老婆子见徐老头都下车了,更加欣喜,他们认她,认他们当亲家。
  “亲家,许久没见,你们今日咋有时间来县城?艾玛,素芬现在出落的真水灵,不愧是我好儿媳,狗子有福气。”
  苏素芬:……
  “別乱叫,你们好像和我女婿半点关係都没。”
  “亲家,你……”
  咋突然翻脸不认人了,刚才不还好好的。
  “秦老头,管好你媳妇的嘴。”
  秦老头深深看了徐自力一眼,“她哪句话说错了,难道狗子不是我们儿子?”
  “狗子?谁是狗子?你们不是有儿子,牛车上不就坐了个?我女婿叫秦磊,连自己儿子是谁都不知道,叫啥都不知道,我看你们两个怕是得了失心疯。
  我们跟你们很熟?撑死一个村里住,一年都碰不见一次,满口乱喷你们也不害臊?”
  不是,秦磊是谁?
  他们女婿不是狗子吗?
  夫妻俩都是一脸懵。
  难道搞错了?
  不可能吧?
  “走,老婆子,素芬,上车,我们去银楼,不是说要去看首饰。”
  两人上车后老头子上车,骡车走远,牛车里的人还在愣神。
  不是,到底跟徐素芬成亲的人是谁?
  陈强眯眼望向远去的骡车,说爹娘蠢他们还不认,就问他们徐素芬哪里性子柔弱了,別以为刚才他没看见她眼里的厌烦,对他们的厌烦。
  这人不好討好,怕是陈家人过去都难討好,拿捏她,就看看她身边两人,怎么拿捏?
  至於秦磊,不用想了,狗东西改名字了。
  秦磊?
  就他也配这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