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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怕是想钱想疯了。”
  “可不就是穷疯了,可不就是想钱想疯了,他们家多穷?都快吃不上饭了。”
  “估计每日在家里都在寻思怎么来钱,思来想去,还是去讹人来的最快。”
  “秦老大老二也是糊涂。”
  “猪油蒙心,穷疯了唄。”
  村民听得瞠目结舌,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村长走后,大家继续议论,而秦家儿媳妇带著孩子,连屋门都不敢出。
  明日他们还要去县城,去看看自己男人。
  追根究底,这事就是两个老不死的搞的,他们自己也傻,怎么就听他们话了呢?
  族长听说要去县衙,也惊呆了。
  “我们为何要去?能不去不?”
  他不想跟官家人打交道,害怕。
  “不去看看情况不放心啊,秦家被一窝端了,怎么说都是我们村里人,也是秦族人,咱们俩该去看看,弄弄清楚。”
  “不就三个月苦力吗?干完就回来了。他们自己要作孽,我们能有什么法子?”
  村长本来还很鬱闷,见族长如此乐了,“害怕了?不瞒你说,我也嚇得要死。可是怎么办呢?不去怕是不行。”
  族长老脸黑透,“真的要去?”
  “怕是不能不去。”
  作孽啊。
  “你说我能不能把他们逐出族,一天到晚儘是事儿。”
  “怕是不能,估计就算你赶他们也不会走。”
  “太烦了,好几年了,鸡飞狗跳就没消停过。”
  “不消停咱们也赶不走他们,忍忍吧,这次回来估计消停几日。”
  赶一家子出族出村不容易,以前也不过只是嚇唬嚇唬他们罢了。哪个村没几乎难缠人家,除了忍让还是只有忍让。
  次日,村长族长,还有秦家儿媳妇一起上了县城。
  一路上族长都板著脸,没搭理他们一句。
  两个妇人低著头,一副怂唧唧的听话模样。
  刚才路上,村里人的眼光让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到了县城,官差告诉他们人已经拉去上工了,以后找人就去河道那边。
  所有人再次去了河道。
  “这么多人怎么找?”
  “问问看守的头儿吧。”
  这里的人全是犯事之人,想想老范氏也混在这帮爷们里干活,村长和族长心里就有点窝火,她就不能要点脸,少整点么蛾子。
  最后几人终於看见服刑的几人,知道老范氏没跟爷们一起,而是去做饭,村长稍微舒服了点。
  “村长,族长,能不能求求你们救救我们,求求你们了。”
  半日时间,秦老头觉得自己好像死了一回,不是他说,修河道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可能因为他们是犯人,所乾的活比服徭役重多了,大半天连喝口水时间都没有,压根不把他们当人。
  老头子后悔死了,这苦他吃不了。
  如果真在这干活三个月,他估计会累死在这里。
  “村长,求求你!”
  “求我也没用,好好在这里反思反省,好好改过,三个月后回村好好做人。”村长严肃的说。
  族长指著秦老头鼻子,“你说说你,好端端的为何就不肯干人事呢?”
  秦老头跪在族长面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族长后退两步,“別求我,我们今日就是过来看一眼,確定你们在这里就回去。
  回去以后再不好好做人,再搞七搞八,你们家人就出族吧,离开我们村里,这话我说到做到,別以为我开玩笑。”
  “族长!”
  他已经这么惨了,族长还要威胁他。
  这些人就不能有点良心?他们还是不是人?
  族长和村长没理会他们,看完人就走了,妇人带了衣裳和吃食,当然只带了自己男人的。
  “你们好好保重,等天凉了我们来给你们送衣裳,千万要保重自己知道吗?”
  “嗯,你们也是,好好照顾家里,晚上睡觉一定要插好门,带著孩子就在村里,外头哪也別去。”
  “嗯,我们知道。”
  告別时候,彼此都红了眼眶……
  村长族长一路上都没半个笑脸,妇人看看他们,“村长族长,这次是我们错了,归迷了心窍,以后再也不敢了。”
  呵,他们的保证谁敢相信。
  “公婆说的信誓旦旦,说一副要十几两银子,一次要几十两,说谁家看病如此贵?我们想想也是,所以就想去问问。”
  族长倒吸凉气,一副药十几两,陈强吃的是金子?
  “昨日徐家生娃,陈婶子说人参片没那么贵,他们才起的心思,想著是不是被人给骗了。我们只是过去问问,没想到大夫直接报了官……”
  “哼,你们只是问问?都当人傻子呢?这是村里最后一次容忍你们,以后好自为之。”
  妇人咬唇,她清楚,村里其实很想把他们赶出去,因为他们让村人丟脸了。
  不止村长族长看他们不顺眼,村里人更是嫌弃他们嫌弃的要死。
  昨晚她就知道大家想赶他们出村了。
  两人想哭,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干,明明做坏事的是公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