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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南乔神色清冷还是点头,“好呀。”
  接过笔低头签字。
  那人眼里的倾慕藏不住,“没想到谢小姐比电视里更漂亮,更没想到咱们华国火箭发射第一人会是个大美女。”
  虽然领飞才是华国第一家发射火箭的公司,但外界都传主导人是从国外请来的,谢南乔就成了火箭发射第一人。
  其他人也跟著围过来,对谢南乔交口称讚,“才华出眾还顏值逆天,简直绝了。”
  “咱们华国怕再找不出比谢小姐更优秀的女性。”
  “……”
  时妃找到徐凌峰介绍的客户。
  对方是东方稀土公司的少东,名叫方希洲。
  年纪轻轻,已经接手了不少项目。
  翻了翻时妃给的方案,又问了些问题。
  时妃记忆力很好,加上以前也在舅舅公司帮过忙,对答如流。
  方希洲很满意,“这样吧,散场后咱们详谈。”
  时妃神情一松,眼里顿时有了光彩,“好的。”
  方希洲愿意详谈,说明对舅舅的方案非常感兴趣。
  时妃怕夜长梦多,打算出去打电话通知时仲元。
  刚转身就听到方希洲道,“不会吧,今儿参赛的有女骑手?”
  时妃闻言朝会场看过去。
  但见长长的电子门栏后群马嘶鸣,清一色男人中间飞扬的一束棕色长髮!
  谢南乔!
  她身穿深蓝色马服,脚蹬马鞍,身姿利落。
  惹眼至极。
  时妃先前还奇怪著日理万机的顾殞怎么捨得大好时光来看骑马比赛。
  此时瞭然。
  这世上也只有谢南乔能让他分心。
  呯!
  隨著枪响,电子门迅速打开,马匹奔涌而出。
  骑手们贴紧马背,控制著身下马匹极速跃过一道道围栏。
  谢南乔在第二跳后就追上了排在第一位的男选手,顿时勾住了全场人的心。
  方希洲的目光紧紧追隨谢南乔,眼里燃烧著热烈火焰!
  拳头不停用力,“颯,又美又颯!”
  时妃无声抿唇。
  谢南乔永远懂得怎样把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给外人,把最齷齪的一面藏得又深又牢。
  当初欺负她的时候,刚开始还会亲自上手,到了后来利用追隨者对她施暴,不留半点痕跡。
  完美女神!
  方希洲会被她迷住也就不奇怪。
  时妃也难免疑惑:谢南乔把时间都在这些事上,还能分出精力研究火箭吗?
  没有多看,时妃走到外场安静的地方和时仲元说了这边的情况。
  时仲元听说方希洲这边有戏,很开心。
  “我现在就赶过来,不过最快也要三小时……”
  时妃想了想道,“您把重要的东西全都发给我,实在赶不到,我帮您说。”
  时仲元知道时妃记忆力好,也不担心她会讲砸,把所有信息都发给了她。
  等打完电话,赛马已经结束。
  时妃走过马场,但见谢南乔架著顾殞的手从马上跳下。
  落地时顾殞微搂她的腰,给予反衝,两人几乎抱在一起。
  女人的腰纤细柔软,男人的手修长有力,画面说不出的曖昧美好。
  “顾先生的马受伤了。”
  身边有人低低道,时妃认得他,是顾殞的马匹训练师。
  看到他,时妃方才认出谢南乔骑的正是顾殞最喜欢的那匹纯血马!
  这匹马是顾殞费了很多心力才得到的,宝贵得不行。
  有一次她带顾承泽进马场,只是摸了摸马的皮毛,顾殞知道后就把饲养员给开除了。
  自那后,新饲养员不许她接近那匹马三米之內。
  她连摸都不能摸的马,顾殞轻易就把它拿去给谢南乔比赛……
  时妃苦苦一笑。
  即使知道顾殞没把她看在眼里,还是被这巨大的落差给击中。
  哪怕是条狗,养了六年也该给点尊严吧。
  在顾殞心里,她不如狗!
  不想再为这些事费心费神,时妃很快调整呼吸,头也不回地离开。
  “怎么还赖在这里不走?”
  许久哲看到她的背影,面露噁心,“没完没了,真晦气!”
  顾殞站在一边接电话,谢南乔目色清冷地在时妃身上点了一下便收回。
  许久哲见她这样,知道她没把人看在眼里,也跟著不屑地哧一声。
  “过去帮阿殞装下马吧。”谢南乔道,点点顾殞的方向。
  马受了伤,不能走,只能运回去。
  “行!”许久哲仿佛听到圣旨,立刻行动。
  谢南乔的目光再次投向时妃,看到她停在方希洲面前时,眼神別有深意地暗了暗。
  片刻拿出手机……
  赛后,时妃和方希洲在附近酒店会议室谈了一阵,方希洲被时妃的专业深深打动,加上时仲元的方案的確无可挑剔。
  方希洲十分满意,愿意签合同。
  正好时间差不多,时仲元也过来了。
  时妃去接他。
  见到时妃,眉眼都柔了,“还好有小妃在,这酒店弯绕绕的,一点都不好找。”
  时妃挽过他的臂,“舅舅,快上楼吧。”
  两人刚要迈步,旁边就有一辆车停下。
  雪白的车身特別招摇,从车里走出来的人叫二人齐齐暗了脸。
  “她怎么会来?”时仲元胸口都绷紧了,气息急促。
  时妃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谢冰莹。
  谢冰莹下车时特意叫助理搭了把手,跟古代皇后出行似的。
  眼皮撩起,目中无人的姿態与谢南乔如出一辙!
  “不知道。”时妃摇头。
  看到谢冰莹,时仲元就控制不住想到姐姐受的那些屈辱,迈步就要去找谢冰莹麻烦。
  时妃比他冷静,强拉住,“舅舅,合同要紧!”
  时仲元这才勉强压下恨意收回脚步,僵硬著身体跟她往里走,掐死的拳头却怎么也松不开。
  当初谢冰莹和那个男人肆无忌惮地吸食著母亲的血汗,用母亲挣来的钱享受生活,养育女儿。
  却在事情败露后把母亲变成第三者,全天下宣告他俩才是真爱,是被母亲算计发生误会才分开的。
  到如今,外界谈起母亲依旧把她当成最可耻的第三者!
  两人恨到胸口爆裂,恨不得一刀杀了这些败类!
  可再恨,也不得不让步於现实。
  签合同保住公司、保住所有为了公司兢兢业业工作的员工的生活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时妃带著时仲元回到小会议室时,里面却空空如也。
  先前方希洲坐过的位置已不见人影。
  时妃急忙去打方希洲的电话,“方先生,您在哪儿?”
  “时小姐,抱歉,我临时有点事要出去,合同的事晚点再说吧。”
  话音刚落,话筒里传出女人的声音,
  “方先生,小心点。”
  矫柔做作。
  是谢冰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