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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五个哥哥上门接,大佬假千金她不装了! > 第457章 那不是自投罗网吗?(2400字)
  傍晚六点刚过。
  楚绵看著司机从迈巴赫的后备箱里,將一箱又一箱的烟搬运下来,在空地上堆成一个小山。
  她略感诧异,傅靳年这是……
  带她来看烟的?
  京城对烟爆竹的管控向来严格,尤其是在这种重要的日子。
  许久之前就明令禁止了不能燃放烟爆竹。
  他倒好,还跑到山顶上来放。
  这是在顶风作案。
  但即便是放了又如何?若知道明知故犯的人是傅家二爷,谁又敢拦他?
  傅靳年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棵遒劲老松下接电话,侧影被夕阳的余暉勾勒得深邃。
  寒风吹起他黑色大衣的衣角,猎猎作响。
  电话那头,周勤的声音清晰传来:
  “二爷,温砚尘果然出现了,就在警局门口,看样子是在等谢安月。”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傅靳年偏头,视线落在正饶有兴致地和司机一起研究烟包装的楚绵身上。
  她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抬起头,清澈的眼眸望了过来。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对她摆了摆手,隨即转过身,声音平静无波地对著电话那端吩咐:“请温先生去家里坐坐。”
  周勤在那头沉默了几秒:“温砚尘恐怕不会轻易答应。他心里清楚,您想做什么。”
  去二爷的別墅,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温砚尘不傻。
  虽然温砚尘和二爷还没有正面对上,但私底下已经是明爭暗斗了。
  此番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將温砚尘逼出来,现在温砚尘自甘踩进二爷的圈套,就知道事情还没完。
  现在去请温砚尘去別墅坐坐?
  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去。
  “他不去,你就不会用其他办法?”
  周勤一噎:“是。”
  掛断电话,傅靳年缓步走向楚绵。
  她正弯著腰,帮司机撕扯一个大型烟的包装彩纸。
  傅靳年上前,拉住她的胳膊,让她站直身体。
  然后又扯过自己大衣的衣摆,將她手指上沾到的灰尘给擦掉。
  “这些让司机来就好。”
  楚绵看了一眼已经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山风吹得她长发有些凌乱。
  “你把我带到这儿,就是为了看烟?”
  她问。
  傅靳年伸手,將她被风吹乱的几缕髮丝拢到耳后,动作轻柔。
  他低低开口,语气有些无可奈何:
  “你刚才不是说了么?不能在除夕夜把你霸占一整晚。”
  “所以,只能提前带你来看烟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等会儿看完,还得把你安全送回楚家,不然,你那五个哥哥怕是真的会找上门来,把我拆了。”
  楚绵听著他略带委屈又似是而非的调侃,心里某个地方微软。
  他们虽然有了婚约,相处的时间却確实不算多。
  她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给母亲林悦如发了条信息,说和傅靳年在外面,会晚点回家,让她不必担心。
  晚上七点整,京城警局门口。
  各路媒体的长枪短炮早已將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此起彼伏,晃得人睁不开眼。
  温砚尘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姿笔挺地站在警局大门外,面色冷峻,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寒气。
  阿城站在他身侧,压低声音,担忧地问:
  “先生,您身体还撑得住吗?”
  “伤口……有没有裂开?”
  温砚尘微微摇头,没有说话。
  但阿城眼尖,还是瞥见了他左臂的西装布料上,有一小块顏色深沉的印记,比周围的黑色更浓重一些。
  那是伤口裂开,渗出的血浸湿了衣料。
  他还在硬撑。
  阿城咬了咬牙,目光死死地盯著警局门口的方向。
  若不是谢安月那个蠢女人自作聪明,给先生惹下这么大的麻烦,先生何至於被傅靳年逼到这个地步。
  在无数镜头的聚焦和眾人焦灼的等待中,警局的旋转门终於有了动静。
  穿著一身便装的谢安月,在市局张局长的亲自陪同下,走了出来。
  她面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难掩一丝得意和期待。
  温砚尘对阿城递了个眼色。
  阿城会意,冷著脸迎上前,先是对张局长略一点头致意,道了声谢,隨后那双冰冷的眸子便落在了谢安月身上,毫不掩饰其中的厌恶。
  谢安月却仿佛没有看见阿城的眼神。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不远处的温砚尘身上。
  他来了!
  他真的来救她了!
  在知道她雇凶对付楚绵之后,他依然没有放弃她,没有让她去坐牢!
  谢安月的心臟因为激动而剧烈跳动起来。
  砚尘心里,一定还是有她的位置的,对不对?
  哪怕只是一点点喜欢,也足够了。
  “咔嚓咔嚓——”
  记者们疯狂地按动快门,將这一幕完整地记录下来。
  温砚尘迎著无数闪光灯,脸上缓缓浮现一抹浅笑。
  他朝张局长微微頷首,然后迈开长腿,走到谢安月面前。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伸出手,温柔地牵起了谢安月的手。
  “回家吧。”
  谢安月几乎受宠若惊,眼中瞬间盈满了水光,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
  这一幕,再次被媒体的镜头捕捉,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的网络。
  温砚尘牵著谢安月,在阿城的护送下,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
  车门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喧囂的记者和刺眼的闪光灯。
  车子平稳地启动。
  几乎就在车內恢復安静的同一瞬间,温砚尘脸上的温柔笑意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骨的冰寒。
  谢安月还沉浸在方才的幸福感中。
  她侧过头,看著温砚尘完美的侧脸,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浓浓的爱慕:
  “谢谢你,砚尘。”
  “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放任我不管的。”
  她心里甚至有些得意。
  楚绵又怎么样?
  还不是斗不过她?
  温砚尘最终选择的,还是来救她,而不是为了楚绵和她彻底翻脸。
  看来,他对楚绵的爱,也不过如此。
  温砚尘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桃眼幽深得不见底。
  “谢我吗?”
  他低笑。
  谢安月此时快被喜悦冲昏头脑,完全没注意到温砚尘的不对劲,她点头:“对啊,你都不知道,我被那些人抓......”
  话音未落,温砚尘毫无预兆地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如铁钳一般,猛地扼住了谢安月的脖颈!
  “呃——”
  谢安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双眼因为惊恐和窒息而猛地睁大,错愕地看著上方温砚尘那双充斥著暴戾杀气的眼睛。
  他將她狠狠地按在柔软的真皮座椅靠背上,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的骨头捏碎。
  “谢安月,你胆子真大。”
  温砚尘的声音如同淬了冰,每一个字都透著森然的寒意:“居然敢雇凶对楚绵下手,嗯?”
  “你要是想死,可以早点告诉我,何必大费周章上赶著寻死?”
  谢安月被他掐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双手徒劳地去掰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温砚尘眼神阴鷙,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是不是觉得,你知道我对傅蕴下手的事情,就能在我面前肆意妄为?”
  “你……你……”谢安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驾驶座上的阿城通过后视镜看著这一幕,面无表情。
  先生最好能直接弄死这个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