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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五个哥哥上门接,大佬假千金她不装了! > 第501章 你就是我的女人(4100字)
  楚绵转身回到房间,走到书桌前坐下。
  檯灯的光线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背后的墙壁上。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映出她清冷的脸。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和傅靳年的聊天界面,在输入框上方停顿了片刻,才开始打字。
  【我要去锦海出差几天,三天后出发。】
  点击发送。
  ***
  与此同时,傅氏集团,顶层副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城璀璨的夜景,车流如织,匯成一条条金色的光带。
  办公室內却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周勤沉稳的匯报声。
  “……根据我们的人传回来的消息,这次锦海市举办的全国计算机大赛,规模空前,最重要的一点是,有传闻说,黑客『无期』会作为特邀嘉宾出席。”
  周勤站在办公桌前,疑惑道:“这个黑客无期,行踪一直很神秘,二爷,您说......她会不会就是那个杀手无期?”
  傅靳年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没说话。
  他周身的气场冷冽,深邃的眼眸如同沉寂的寒潭,手里握著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轮廓分明的下頜线。
  上面还停留著一分钟前楚绵发来的信息——
  阿绵:【我要去锦海出差几天,三天后出发。】
  男人的手指在手机边缘缓缓摩挲著,眸色愈发冷沉。
  “二爷?”
  周勤见他久久不语,低声询问:
  “需要派人去锦海计算机大赛现场打探一下情况吗?”
  傅靳年收回思绪,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周勤,而是先给楚绵回復消息。
  【好啊。】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注意安全。】
  楚绵的回覆很快,只有一个字,加一坨奇怪的表情符號。
  阿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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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绵:【#^.^#】
  傅靳年看著屏幕上可爱的顏文字,薄唇牵动了一下。
  他收起手机,对周勤吩咐道:“准备机票。”
  周勤愣了一下:“去哪儿?”
  “锦海。”
  傅靳年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声音平淡,“三天后。”
  “是。”
  周勤立刻点头应下,心里却翻江倒海。
  二爷居然要亲自去。
  看来这个“无期”,二爷是相当重视了。
  周勤忍不住有些兴奋,上次无期和鳶尾胆大包天到敢对二爷动手,他们故意撤销对鳶尾的通缉,就是想引出她背后的无期......
  但没想到,姜槐近段时间除了和楚家人有过接触外,就一直待在姜家。
  这次去锦海,说不定能亲眼见识一下,黑客无期和杀手无期,是不是同一人?到时,也能得知无期的真面目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叩叩——”
  傅靳年对周勤递了个眼色。
  周勤心领神会,转身去开门。
  门外站著的是傅行。
  “傅总。”
  周勤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傅行点了点头,神色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带著淡淡的青黑。
  他看了一眼周勤,又看向里面的傅靳年,迈步走了进来。
  周勤识趣地退了出去,並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恢復了安静。
  傅靳年站起身,走到一旁的茶室,取下茶叶罐,动作熟练地开始洗茶、泡茶。
  很快,氤氳的茶香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他將一杯泡好的热茶递到在沙发上坐下的傅行面前。
  “傅蕴怎么样了?”
  傅靳年在他对面坐下,开口问道。
  傅行端起茶杯,杯壁的温度让他冰凉的手指有了一点暖意。
  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还是老样子,没醒。”
  “不过张医生说,他的身体特徵都在慢慢好转,应该没有大碍。”
  他说著,重重地嘆了口气,眉宇间的愁云更重了:
  “只是那场车祸……”
  “查了这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有时候甚至在想,会不会就是个意外?”
  “那天晚上雪那么大,路又滑,他自己开车不小心,车轮打滑滚下悬崖,也不是没可能。”
  这种自我怀疑的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
  查不到凶手的每一天,对傅行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不是意外。”
  傅行抬起头看他。
  “那辆报废的车,行车记录仪不见了。”傅靳年黑沉的眸子直视著他,“如果是意外,谁会多此一举去拿走行车记录仪?”
  傅行当然也知道这件事。
  这正是他们最初认定车祸是人为的关键。
  可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对方手脚乾净得可怕,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到底是谁要害蕴儿?”
  傅行痛苦地用手撑住额头,“难道是傅家这些年生意场上的仇家?可那些人,应该没有这个胆子……”
  敢对傅家的继承人动手,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商业竞爭,而是不死不休的宣战。
  兄弟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办公室里只剩下裊裊的茶烟,和窗外城市的无声繁华。
  ***
  第二天下午,姜槐生无可恋地站在楚家雕铁门外。
  阳光正好,照得她那头张扬的亚麻色捲髮像是一根根金丝在发光。
  可她漂亮的脸蛋上却写满了“烦躁”和“抗拒”。
  她爸,姜丙恩,今天早上直接把她从被窝里拎起来,下了死命令,必须来楚家一趟,理由是“你和楚三少的婚事不能再拖了,你总躲著人家算怎么回事?”
  姜槐一想到楚羡那张妖孽又欠揍的脸,就头皮发麻。
  她正犹豫著是就这么站到天黑然后回家交差,还是硬著头皮进去的时候,楚家的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楚羡穿著一身休閒装,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曲子,一抬眼,就看到了门口的姜槐。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四目相对。
  姜槐的第一个反应是——
  跑!
  她猛地转过身,拔腿就要溜。
  “姜槐!”
  楚羡想都没想就冲了过来,三两步就追上了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热,力道也大,像是怕她凭空消失一样。
  “你来了?你怎么来了?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楚羡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语气里的激动藏都藏不住。
  姜槐被他抓著,手腕上传来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用力挣脱了一下,没挣开,只好冷著脸,別过头去: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来找楚绵。”
  “找我妹妹?”楚羡的兴奋劲儿肉眼可见地消退了一些,变成了小小的失落。
  但他还是抓著她的手不放,“找妹妹也行啊,先进来再说。”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笑意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哟,这是在干嘛呢?”
  楚绵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她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眉梢微挑,眼神在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上扫了一圈,调侃道:“三哥,姜槐,你们俩在大门口就这么卿卿我我的,是不是不太好啊?”
  “谁跟他卿卿我我了!”
  姜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颊瞬间涨红,猛地甩开了楚羡的手,朝楚绵小跑过去,一把抱住她的手臂,姿態亲昵又带著点告状的意味:“宝贝儿你別瞎说,我跟他半点关係都没有!”
  楚羡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眼神暗了暗。
  楚绵拖长了调子“哦”了一声,那表情明摆著就是“我信你个鬼”。
  她拍了拍姜槐的手,笑眯眯地问:“那你来干嘛?”
  姜槐撇了撇嘴,有些彆扭地说:
  “还不是我爸,非逼我来的。”
  楚羡一听,立刻又凑了上来,目光灼灼地看著姜槐,然后转向楚绵,眼睛拼命地眨著,疯狂暗示:“妹妹,你这是要出门?”
  楚绵看著自家三哥那挤眉弄眼的样子,心里好笑,顺著他的话说:“嗯,准备出去一趟。”
  “我也要去!”
  宝贝儿既然要出门,她正好可以跟她一起,省得留在楚家跟楚羡大眼瞪小眼。
  岂料,楚羡立刻接话:“去哪儿?我送你们啊!我当司机!”
  “你別去!”姜槐气得咬牙。
  这个跟屁虫!
  “你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我不管,坐我的车,我最近刚提了辆新跑车,保证拉风!”
  ***
  那辆亮红色的跑车果然如楚羡所说,非常拉风。
  引擎的轰鸣声在安静的別墅区里显得格外高调,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楚绵坐在副驾驶,看著后面一脸高冷、假装看风景的姜槐,和旁边一直没话找话、试图引起姜槐注意的楚羡,感觉自己像个一百瓦的大灯泡。
  “姜槐,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
  “姜槐,安全带系好了吗?我这车提速快。”
  “……”
  “姜槐,你今天这身衣服挺好看的。”
  “……”
  楚绵默默扭头看风景。
  车子一路开到市中心的咖啡厅。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楚羡非要挤在姜槐身边。
  姜槐忍无可忍,往旁边挪了挪,冷眼看著他:“楚羡,你有意思吗?”
  楚羡端起服务员刚送上来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挑眉看她:“怎么没意思了?”
  “你之前不是说了吗?你是看在楚绵的面子上才对我好的。”
  姜槐抱著手臂,语气里带著嘲讽,“现在怎么转性了?”
  楚羡闻言,嘴角的笑容扩大了。
  他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非要我在这里,把你五年前对我做的好事,一五一十地都说出来?”
  姜槐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看著她瞬间爆红的耳朵,楚羡心情大好。
  楚绵看著这两人之间诡异的氛围,觉得自己再不说话就真的成空气了。
  她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就听楚羡问她:
  “对了妹妹,你真的要跟老五一起去锦海出差?”
  楚绵点了点头:“嗯,要去几天。”
  她话音刚落,旁边的姜槐就炸了:“什么?你要去锦海?你居然不叫我?”
  楚绵无奈道:“临时决定的,而且我是过去办正事。”
  “办正事我也要去!”姜槐立刻表態,“正好我最近閒得发慌。”
  楚羡一听这话,眼睛亮了。
  他想都没想就跟著说:“那我也要去,正好我还没去锦海玩过。”
  楚绵的脸冷了下来,她看著这俩唯恐天下不乱的傢伙:“我说,你们俩搞清楚,我去锦海不是去玩的,是有正事要办。”
  “我不管!”姜槐直接耍赖,“反正你要带上我。”
  姜槐不想让楚羡跟著去,瞪了他一眼:“你去干什么?”
  楚羡理直气壮地回视她:“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別忘了,我们现在可是未婚夫妻。”
  “谁跟你是未婚夫妻!”
  姜槐直接被他这句话给惊到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度,“楚羡你想得太多了,我还没同意跟你订婚呢。”
  楚羡看著她炸毛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慢悠悠地靠在沙发背上,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睡都睡过了,难道姜大小姐想提起裤子不认帐?”
  整个咖啡厅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姜槐的脸“轰”的一下,从脖子红到了头顶,像是被煮熟的虾子。
  她又羞又气,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扑过去,一把捂住了楚羡的嘴:“你闭嘴!不许说!”
  她的手软软地贴在他的唇上。
  楚羡的眼眸深了深,他没有反抗,反而顺势抓住了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
  姜槐一惊,想要抽回来,却被他牢牢攥住。
  下一秒,楚羡反手拉著她的手,侧过头,在她的脸颊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清脆又响亮。
  姜槐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楚绵无奈地抬手扶额,没眼看。
  她今天是出门渡劫的吧?
  为什么非要来看这对欢喜冤家现场撒狗粮?
  楚羡得逞了,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鬆开姜槐的手,看著她呆住的样子,得意地宣布主权:“姜槐,你就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別想逃掉。五年前你睡了我的事,你必须负责到底。”
  “楚羡你......混蛋!”
  姜槐终於反应过来,她气得一把推开楚羡,抓起自己的包就往外冲。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把咖啡泼到他那张得意的俊脸上。
  “哎!姜槐!”
  楚羡生怕她这次又生气,再也不理他,急忙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楚绵,把自己的车钥匙往桌上一扔。
  “妹妹,车给你,待会儿你自己回家哈,我先去给你追个嫂子回来!”
  话音未落,人已经追了出去。
  楚绵看著桌上的车钥匙,再看看那两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无奈地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