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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五个哥哥上门接,大佬假千金她不装了! > 第718章 番外-楚绵vs傅靳年(育儿篇 19)
  那味道……
  又腥又膻,还带著一股没煮熟的生涩味,混合著土豆的淀粉感,简直是在挑战人类味蕾的极限。
  傅靳年喉结滚动,强忍著想吐的衝动,硬生生咽了下去。
  刚放下碗,楚绵立刻又给他盛了一碗。
  “锅里还有呢,別浪费。”
  傅靳年看著那满满一盆,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在楚绵殷切又带著点“威胁”的目光下,他只能认命。
  一碗接一碗。
  直到那盆汤见了底,连里面的肉渣都被逼著吃了个乾净,楚绵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他。
  夜色渐深。
  沙漠里的气温骤降,但小楼的二楼臥室里,却热得像个蒸笼。
  傅靳年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那盆牛鞭汤的后劲大得惊人。
  小腹处像是有团火在烧,顺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他口乾舌燥,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该死。
  他低咒一声,衝进浴室,拧开冷水龙头。
  冰凉的水流兜头浇下,却浇不灭体內的邪火。
  反而因为冷热交替的刺激,让那种渴望变得更加强烈。
  他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低著头,任由冷水冲刷著滚烫的身体。
  背部肌肉紧绷,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水珠顺著他宽阔的肩膀滑落,匯聚在紧致的腰窝,再没入那条已经被顶得紧绷的浴袍下。
  就在这时。
  浴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傅靳年脊背一僵。
  他转过头。
  在看到门口那一幕的瞬间,眼底的邪火喷发而出。
  楚绵站在那里。
  身上什么都没穿。
  浴室里瀰漫著淡淡的水汽,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
  她皮肤本来就白,此刻在灯光下更是白得晃眼。
  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那饱满挺翘的弧度……
  傅靳年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体內的那团火,瞬间变成了燎原之势。
  他咬著牙:“阿绵,別闹,快出去穿衣服,会著凉。”
  他现在这个状態,要是碰了她,肯定会失控。
  楚绵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
  她光著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一步步朝他走来。
  “我不冷。”
  她走到他面前,无视那些还在喷洒的冷水。
  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上他滚烫的脸颊。
  “傅靳年,你脸好红。”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著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傅靳年呼吸粗重,眼底赤红一片。
  他抓住她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嚇人:“你给我喝的汤,要把我折磨死了。”
  楚绵没说话。
  她踮起脚尖,柔软的身躯贴上他坚硬滚烫的胸膛。
  微凉的唇瓣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轻轻吮吸了一下。
  她低喘:“那就释放出来。”
  这一吻彻底击溃了傅靳年的最后防线。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洗手台上。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激得楚绵瑟缩了一下。
  但下一秒,男人滚烫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傅靳年双手撑在她身侧,眼底全是疯狂翻涌的欲望。
  但他依然没忘那件事。
  他喘著粗气,伸手拉开旁边的抽屉,在里面胡乱翻找著。
  楚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那些保险套全都被她扎了孔。
  要是他这时候仔细检查……
  但显然,此刻的傅靳年已经被牛鞭汤和她的撩拨弄得神志不清了。
  他根本没那个耐心去细看。
  抓起一个,撕开包装,动作粗鲁又急切。
  楚绵看著他戴上那个“漏网”,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心底隱隱兴奋。
  “阿绵……”
  傅靳年低头吻住她,带著惩罚性的力道。
  这一次,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的衝动和宣泄。
  浴室里水声哗哗,掩盖了那一室的旖旎和喘息。
  ......
  接下来的几天,傅靳年觉得自己像是活在梦里,又像是活在盘丝洞里。
  楚绵像是变了个人。
  以前在床上,她总是害羞被动的那一个。
  但这几天,她简直成了勾人魂魄的妖精。
  清晨。
  第一缕阳光刚照进房间。
  傅靳年还在睡梦中,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被子里钻来钻去。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掀开被子一看。
  楚绵正埋首在他身下,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著他。
  “早安运动,有助於身体健康。”
  傅靳年:“......”
  他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她拉进了新一轮的战局。
  中午。
  他在书房处理文件。
  门被推开,楚绵穿著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走了进来。
  那是他的衬衫。
  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隨著走动,里面若隱若现的风光简直要人命。
  她也不说话,就那么走过来,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
  手里还拿著一颗剥好的葡萄,递到他嘴边。
  “歇会儿吧,二爷。”
  她在他耳边吹气如兰,手指在他胸口的衬衫纽扣上打转。
  傅靳年手里的钢笔“啪”的一声掉在桌子上。
  文件是看不成了。
  只能在书房的真皮沙发上,把她“就地正法”。
  一连三天。
  傅靳年觉得自己快被榨乾了。
  哪怕他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么高强度的“操练”。
  房间各处的保险套消耗得特別快。
  每次做完,楚绵都会特別积极地收拾“战场”,根本不让他碰那个垃圾桶。
  第四天下午。
  傅靳年躲在训练场的射击区,手里拿著一把改装过的狙击枪,对著千米之外的靶子机械地扣动扳机。
  砰!
  砰!
  砰!
  枪声震耳欲聋。
  旁边的杰姆看得目瞪口呆。
  “老大,你这都打了两百发了,不累吗?”
  傅靳年没说话,只是换弹夹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
  累?
  比起回家面对那个要把他吸乾的小妖精,这点累算什么?
  他现在看到楚绵那个眼神,腿肚子都忍不住想要转筋。
  她简直是魅魔转世。
  “二爷。”
  伊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个对讲机,脸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
  傅靳年依然盯著瞄准镜。
  “那个……”伊萨欲言又止,憋了半天如同便秘般才说道:“太太刚才打电话来,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傅靳年手一抖。
  那一枪直接脱靶了。
  他放下枪,转过身看著伊萨。
  那张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脸上,竟然露出了……惊恐。
  “她说……”伊萨硬著头皮继续传话。
  “她燉了汤,让您早点回去趁热喝。”
  傅靳年:“……”
  又是汤。
  他现在的肾都在隱隱作痛。
  “你去告诉太太,”傅靳年眼神闪避:“基地里有紧急事,我今晚要在指挥室通宵,不回去了。”
  伊萨愣了一下。
  “啊?可是咱们现在没什么紧急……”
  “我说有就有。”
  傅靳年瞪了他一眼,抓起旁边的战术外套披在身上,转身就往指挥室的方向走,脚步飞快。
  伊萨和杰姆面面相覷。
  “老大这是怎么了?”
  杰姆挠了挠头:“怎么感觉像是在逃难?”
  小楼里。
  楚绵掛了电话,看著桌上那盆新燉好的鹿茸乌鸡汤,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
  “不回来了?”
  她拿起勺子搅了搅汤。
  难道是补过头了,真的怕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这几天这么努力,甚至可以说是没日没夜地耕耘,再加上那些被扎了孔的“辅助工具”。
  应该……
  差不多了吧?
  楚绵放下勺子,手掌轻轻抚上平坦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