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夜雾缠吻 > 第80章 南初不见了
  正在开会的傅时聿听到这个消息,立即从座位上站起。
  他拿著手机直接衝出会议室。
  助理赶紧追上去说道,“傅总,您去哪,还有半个小时就签合同了,这个合同我们再违约,他们就会跟別的家合作了。”
  傅时聿没有半点犹豫,声音急促:“南初出事了,我得去找她,带上人,去印象城找人。”
  十几分钟以后,傅时聿见到了正抱在一起哭泣的傅瑾安和鹿呦呦。
  他立即跑过去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鹿呦呦带著哭腔:“南初跟安安去洗手间,我在这里等著他们,可是安安出来找南初,她人就不见了,哥,南初会不会被人绑架了。”
  南父的案子涉及很多人,上一次衝著傅时聿,这一次衝著南初,也未必没有这个可能。
  傅时聿脸色阴沉得要命。
  他立即吩咐身后的助理,“带人去监控室,查监控。”
  很快,保安就把录像调出来.
  傅时聿来回看了好几遍,只看到南初进去,並没看到她出来。
  这一层是六楼,他基本排除从窗户掳走的可能。
  就在这时,他看到保洁推著垃圾桶出来。
  垃圾桶的大小正好能藏一个人。
  他立即吩咐:“追踪这个保洁,人是被她带走的。”
  向来沉稳內敛的傅时聿说话声音都是颤抖的。
  感觉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好像被针扎的一样疼。
  连带著呼出来的气息都像带著玻璃渣子。
  他找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秦桑,绝对不允许她有任何危险。
  他紧紧攥著拳头,脑门青筋跳动得厉害。
  好像下一秒血管就要崩裂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內只能听到敲击键盘的声音。
  想要找到南初的下落,就得利用科技攻克交通网系统,按照人脸追踪才能找到。
  几个小时以后,傅时聿终於找到线索。
  那个保洁在距离这里的港口出现。
  看到这个消息,傅时聿立即站起身,面色阴沉道:“鹿呦呦带著安安回家,其余人跟我去港口。”
  ——
  南初醒来的时候,感觉头很痛。
  她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手脚被绳子捆住。
  周围的环境黑暗至极,没有一点亮光。
  外面还有嘈杂的机械音。
  南初不知道她在哪,她只感觉浑身冰冷,整颗心都蜷缩在一起。
  黑暗对於她来说异常恐怖。
  因为她曾经差点因为黑暗恐惧症失去生命。
  那是她还很小的时候,爸爸和爷爷都去上班,把她交给休息的妈妈。
  妈妈为了出去跟人逛街,又不想带著她。
  於是就把她一个人关进柜子里。
  柜子里面很黑,秦桑拼命呼喊,让妈妈把她放出去,並承诺她会乖乖待在家里,不会给她捣乱。
  可是妈妈好像听不到一样,拿著包包头也没回就离开。
  秦桑一个人被关在密闭的空间,只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
  但是她一直都在安慰自己,等会妈妈回来就把她放出来了。
  可是,她等了很久,都没见到妈妈的踪影。
  她又困又累,最后昏迷在柜子里。
  那一次,她在柜子里待了一天一夜。
  妈妈出去玩,完全把她忘记了,爸爸和爷爷以为她跟妈妈在一起。
  直到第二天,妈妈从外面回来,没有带著她,爷爷才发现不对劲。
  等到看见秦桑一个人蜷缩在柜子里,早就失去知觉的时候,向来情绪稳定的爸爸打了妈妈一个巴掌。
  自从那一次,秦桑得了幽闭恐惧症。
  她害怕黑暗,害怕一个人待在幽闭的空间。
  每一次经歷,都会觉得呼吸不畅。
  想到这些,南初紧张地咬住嘴唇,想要通过疼痛让自己变得理智一些。
  她不停安慰自己:南初,不要害怕,一定会有人来救你的。
  可是,对黑暗的恐惧还是忍不住爆发。
  她瑟瑟发抖躲在一个角落里,牙齿不停打颤。
  为了不让自己因为抽搐咬到舌头,南初一口咬住自己的胳膊。
  钻心的疼让她有了一点知觉。
  眼泪也在那一刻顺著眼角滑落。
  她不想再挣扎,想听从天命。
  可是她脑海里却想起出事之前傅瑾安跟她笑眯著眼睛说:“安安在这里等妈妈。”
  他的病情刚刚好一点,不能受到任何刺激。
  还有南父南母已经经歷一次丧女之痛,她不能再让他们经歷一次。
  想起这些,南初忍住心里的恐惧,一点一点移动身子,朝著一个方向爬去。
  不知道过去多久,她终於摸到一个边缘,她用力敲了几下,耳边传来厚重的铁板的声音。
  南初这才意识到,她不是被关在房间,而是被关在货柜里。
  还是用来装冷冻食材的货柜。
  这里应该是港口,有成千上万货柜。
  想要找到她在哪,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她除了自救没有別的办法逃出去。
  南初保存体力,听到外面有动静,她才用力敲击。
  可是一次次希望被点燃,又一次次被浇灭。
  没有人发现她在这里。
  南初感觉精疲力尽,货柜內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她的呼吸也变得困难。
  活下去的希望变得越来越渺茫。
  南初情急之下,摘掉一个耳坠,沿著货柜的边缘摸到一个缝隙丟出去。
  她希望傅时聿能够看到。
  做完这一切,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
  眼皮都很难支撑起来。
  她慢慢闭上眼睛。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南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