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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不写出师表,你北什么伐呀! > 第1243章 官家请留步!
  官家您这样真的合適吗?
  秦檜喊出来这句话之时,哭的简直跟个孩子一样。
  看著哭的如此悽惨的秦檜,刘禪那张老脸也是难得的一红。
  正在他绞尽脑汁的想著怎么安慰一下他的秦副相之时,就听到帐篷里扑通一声。
  抬头一看,他的史官突然就跪了。
  他这一跪,可把刘禪给嚇了一跳。
  “你干啥?”
  “官家,臣死罪呀。
  臣的笔刚刚断了,结果啥也没记住。”
  这话一说,刘禪顿时大惊。
  然后,便痛心疾首的指著史官骂道:
  “你说什么?
  笔断了?
  你怎么能这样呢?
  你知道你什么身份嘛?”
  “回官家,臣乃史官。”
  “对呀!
  你是史官,你笔下的每一个字儿,对於后人来说,都是无比厚重的歷史。
  他怎么能断呢?”
  或许是刘禪的表情实在是太痛了,以至於史官的脑瓜子一下子就卡了壳。
  结巴了半天之后,他才满脸不確定试探著说道:
  “呃......也许是因为这歷史太重了,所以臣的笔承受不住?”
  “.......”
  这一句反问,差点儿没把刘禪问的当场厥过去。
  无语了半天之后,他才无奈的嘆了口气。
  “哎,罢了!”
  说完之后,他扭头就走到书案前面,拿起自己用的那支玉杆儿的毛笔。
  然后,转身就把那支笔递到了史官面前。
  “虽然你的理由令人很难以置信,但也不能说毫无道理。
  既然普通的毛笔承受不起歷史的厚重,朕就把最爱惜的这支玉笔送你了。”
  “什么?
  这可是官家您的御用毛笔,您竟然要把他赐给臣?
  这......这不太好吧?”
  但这话音刚一落下,他就直接从刘禪手里把这笔拿了过来。
  然后,直接揣进了袖子里。
  做完这动作之后,他才开始磕头谢恩。
  看著两眼冒光的史官,刘禪瞬间觉得自己上当了。
  先不说御用这回事儿,仅仅那一根顶级紫玉做的笔桿儿,就值一千贯啊。
  哎,让赵鼎当宰相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別家百官之首都是带头给皇帝分忧,他倒好,百官都被他带的学会薅朕的羊毛了。
  现在可好,连特么史官都跟著学会了。
  这么薅下去,朕早晚非得禿了不可。
  朕的顶级紫玉笔桿儿啊!
  朕真是捨不得失去你呀!
  他在这边儿心疼自己的笔桿之时,看到他眼神儿的史官,瞬间就把自己的袖子给背到了身后。
  看到这动作之后,刘禪整个人更无语了。
  切,朕是那种给不起的人吗?
  心里不屑的暗骂了一句之后,他才看著史官严肃的说道:
  “既然得了朕赐得御笔,以后就得牢记你史官的职责。
  知道你的职责是什么吗?”
  “据实直书!”
  “嗯,不错!
  那就快去把刚才的內容补上吧。”
  “是!”
  说完之后,他一手拿出了刘禪刚赐的毛笔,一手拿出了记事的册子。
  “绍兴.......檜与君上於前线军帐內密谋卖官.......”
  他还在边写边记之时,秦檜已经炸了。
  “你特么胡说,什么叫我与官家密谋?
  这特么有我啥事?
  我是来弹劾的,弹劾你懂吗?”
  “弹劾?
  回秦副相,下官乃是史官,朝政与我无关。
  我的职责,只是忠诚的记录下我看到听到的一切。”
  “那你特么倒是如实写啊。
  马上改过来,是赵鼎,与我无关。”
  “哼,史家据实直书,一字不改。”
  听见这话,秦檜一口老血直接顶到了喉咙眼儿。
  强行把一口老血咽下去之后,他看向史官的眼睛都已经红了。
  “我......我特么跟你拼了。”
  他这边儿喊著这句话就要扑向史官之时,眼角余光却瞟见岳飞正在烦躁的鼓捣著自己的耳朵。
  鼓捣了半天之后,他才惊恐的转向了旁边的韩世忠。
  “哎呀!
  他们怎么只张嘴不出声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我突然得了一种听不见声音的病?”
  看著满脸惊恐的岳飞,韩世忠先是一愣,然后瞬间脸上就布满了跟他一样的惊恐。
  “元帅?
  元帅您怎么只张嘴不出声呀?
  您说什么?
  我啥也听不见呀!
  哎呀,我不会是病了吧?
  太医快来救我!”
  他这么一喊,帐篷內的惊恐叫喊声顿时此起彼伏。
  “哎呀,我怎么突然什么也听不见了?
  太医救命啊!”
  而他们大喊太医救命之时,一直候在旁边的太医胡得?则是看著他们满脸的迷茫。
  “噫?
  他们为何都如此慌乱?
  看起来似乎是病了,可他们为何只张嘴却不发出声音呢?
  这种奇怪的病症,老夫竟然从未见过......”
  正在自言自语之时,他表情突然一滯。
  下一刻,他便迅速挽起了自己的袖子,然后自己给自己把起了脉。
  等把了一会儿之后,他突然大惊。
  “什么?
  我竟然聋了?
  糟糕,医者不能自医。
  我得找个人看病去!”
  说完之后,他直接拔腿就跑。
  而他这一跑,剩下的人顿时慌了。
  “太医別走,快来救我狗命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之后,帐篷里呼啦啦一下儿就剩下了刘禪和秦檜俩人面面相覷。
  互相对视了半天之后,刘禪才无奈的一摊手。
  “哎,大家怎么突然之间全都聋了呢?
  这可真是让朕太伤心了。”
  “......”
  看著一脸忧伤的刘禪,秦檜表示自己现在並不想说话。
  眼看秦檜不说话,刘禪直接上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副相啊,朕和赵相卖官这事儿,只有咱们三个人知道。
  朕相信一定不会有人把这个事儿说出去的,你说对吧?”
  看著一脸真挚的刘禪,秦檜顿时感觉累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本以为无解的阳谋,却被如此儿戏的方式破解的一乾二净。
  知道再爭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之后,他只好压下满心的不甘回道:
  “官家放心,臣自然不会让这件事泄露出去。”
  听见这话,刘禪顿时笑了。
  再次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后,刘禪才说道:
  “几位爱卿都聋了,朕实在放心不下。
  秦副相你先自便,朕去看看他们。”
  这话说完之后,他便也要离开。
  可他刚迈了一步,就听秦檜突然说道:
  “官家请留步!
  臣此次离京面圣,还有一事要与官家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