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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卿直接钻进傅斯淮的房间,在床下面找到了那只搞破坏的小奶狗。
  她趴在地上,嘬嘬嘬了一会,把小狗叫了出来。
  小姑娘抱著小奶狗从地上站起来,笑容灿烂地朝他扬唇,“好了爸爸,你睡觉吧!”
  这只小狗还是刚才她抱上楼的时候忘记带下去了,就一直在二楼逛来逛去。
  傅斯淮不知道,他刚打开臥室门就看到一个灰扑扑的小东西先他一步溜了进去,想了两秒才弄明白这是什么玩意。
  被抱著的小奶狗还在朝他汪汪叫,卿卿用小手在它脑袋上邦邦敲了两下,奶凶奶凶的。
  “不许朝爸爸叫!”
  “嗷~”
  狗子嗷呜一声,像听明白了一样闭上嘴,还討好地舔了舔卿卿的手指。
  小姑娘满意地收回视线,仰起软白的小脸嘿嘿朝傅斯淮软萌一笑。
  “爸爸晚安,我走咯~”
  “去吧,早点洗澡睡觉。”
  傅斯淮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好~”
  卿卿抱著小狗出去,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凶巴巴地教育小狗。
  “你不能去爸爸的房间知道吗,他有那个、那个……爱乾净的病!很严重的!”
  “你进去乱跑的话,他就不要我们养你了!”
  送走两个小傢伙正准备关门的傅斯淮:“………”
  他没有很严重,是轻微的。
  晚上吃完饭,小傢伙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面各种香味混合在一起,窗户还在开著,但香味仍是很浓很浓。
  这些的数量太多,刘姨帮忙全部给搬到了阳台上。
  好在阳台很大很大,要不然放这么多的一定会很拥挤。
  卿卿像做每日任务一样挨个蹲在它们面前。
  她小声嘟囔著,“长快一点吧,要不然顾叔叔和萧叔叔每天来一趟,他们老是吵架……”
  正在被餵养的那盆兰抖了抖叶子,儘自己微弱的力量回应她。
  所有的都弄完之后,小姑娘站了起来。
  许是精力耗尽的原因,她在起身的那一刻身体恍惚了一下。
  脑袋里晕乎乎的,眼前的场景突然黑下去,卿卿的身体往身边倒去。
  她下意识伸出小手去扶周围的东西,然后手心处传来一阵刺痛。
  小姑娘缓过来之后,才发现她刚才扶著的东西是阳台尖锐的护栏折角。
  她收回手,原本白净的手心涌出一滴血红色。
  那滴血顺著她翻手的动作往下落去,刚好落到了一盆兰上。
  兰长势喜人,但苞还很青涩,外面还是绿色的。
  在卿卿的血落到它身上的那一刻,这株兰像是活了一样,细长的叶片突然开始生长,所有叶片同时进行。
  那几个青涩的苞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大,渐渐流露出几分粉红色,几乎是一瞬间,苞崩开,一股轻柔细腻的香在阳台上流动。
  卿卿被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靠在玻璃门上,怔怔地看著那株兰,脑袋里那点晕乎也被嚇清醒了。
  从血落到它身上到现在,前后不过十秒的时间,这盆长大了1.5倍,原本要一周才能开的也在瞬间绽放。
  现在这盆兰茂盛得就像是一棵小树,和周围其他盆栽相比差距巨大。
  没有人会想到,一分钟之前它还和其他是一样的大小。
  香顺著阳台往外蔓延。
  沈尽夏刚从客厅里出来,正要回家时突然闻到了这股香味。
  他转身看著卿卿房间阳台的方向,那里亮著灯。
  沈尽夏站在原地看了很长时间,最后收回视线, 沉默著离开了傅家。
  背影有些落寞。
  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是小奶狗著急地在扒门想进来。
  它两只小爪子在门上划啊划,一边扒拉,一边急得直哼唧。
  卿卿走过去把门打开后,小狗连忙冲了进来,直奔阳台而去。
  它跑到兰的盆旁边,兴奋地围著转,小尾巴要摇成螺旋桨了。
  看得出来,它特別喜欢这盆。
  卿卿把门关上,然后走到小狗身边蹲下。
  她看了下自己的手心,血还未乾。
  小傢伙把手递到小狗的鼻子旁边,可是小狗只是闻了闻,然后就不感兴趣地別开脑袋,继续围著兰蹦躂。
  这让卿卿稍微觉得有些迷茫。
  她还以为小狗喜欢这盆,就会喜欢她的血。
  想了想,她把手心向下,挤了挤伤口周围的地方,又挤出一滴血落在另一盆兰上。
  奇蹟再次发生。
  卿卿震惊地看著它火速生长,从一盆小盆栽长成另一盆小树。
  十秒后,它长成了先前那株兰的大小。
  好、好神奇!
  小傢伙捧著自己的手看了好久,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能力。
  就在这时,她的房间门再次被敲响。
  卿卿像做了坏事一样连忙把手背到身后,心虚的也顾不上疼痛,犹豫了许久才去开门。
  打开门后,在看到傅月辞的时候,她稍微鬆了口气。
  “在干什么呢卿卿,外面香的我没法睡觉。”
  她养出来的散发的香味本来就有提神醒脑、消除疲惫的效果,现在这种以血餵养的效果自然更好。
  傅月辞本来有些困意的,可是下楼倒了一杯水后,刚好撞到这香上,现在是一点也睡不著了,精神得能打两套军体拳。
  卿卿有些紧张地朝他笑笑,磕磕绊绊地说,“哥哥,我没干嘛……”
  傅月辞垂眸盯著她的小脸看了几秒,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好,你没干嘛。”
  他什么也没问,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没干嘛的卿卿小朋友,你记得早点睡觉。”
  房门关上之后,傅月辞想到小傢伙刚才那个心虚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想笑。
  卿卿应该不知道,她根本不適合说谎,一眼就看得明明白白的。
  不过她毕竟是个小姑娘,有自己的秘密很正常。
  唉,他这个哥当得可真是太贴心了。
  傅月辞离开后,卿卿走到洗漱台边上,踩著小凳子把自己手心干掉的血跡洗乾净,洗到伤口泛著粉色,不流血了之后才回到床上。
  小奶狗今天晚上也不走了,就趴在兰下面安详地睡觉。
  小姑娘心里想著事情,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来,她听到家里的佣人都在討论这股香。
  小傢伙默默地吃早餐,因为有点心虚,所以一言不发。
  正在这个时候,那两个人又结著伴来了。
  还没进门,两人就闻到了这股浓郁的香味。
  兰的香味有一定的辨识度,顾书晏兴奋极了。
  “吃饭呢卿卿,家里这么香是兰开了吗?”
  小姑娘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腮帮子动了动,嚼著嘴巴里的东西,没说话。
  这两人等不及,迫不及待想去看,“你慢慢吃饭啊卿卿,我们去你房间看看哦!”
  说完他俩就上楼去了,小姑娘蜷了下受伤的小手,望著他们离开的方向。
  两分钟后,她的房间里传来萧溯崩溃的尖锐暴鸣。
  “顾书晏他到底凭什么!”
  萧溯觉得天都塌了,为什么顾书晏的开那么好,他的还是一个小不点。
  除此之外,更让他感到崩溃的是。
  小卿卿,竟然区別对待!
  他到底哪里不如顾书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