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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豪门爸妈被抢,奶团迷疯大佬全家 > 101:千金流往月渡台
  跟小白……学挖洞?
  这句话很陌生,但是萧溯他有自己的理解。
  卿卿这意思就是想学考古吧。
  他抬眸和傅斯淮对视一眼,眼中有暗光掠过。
  如果卿卿真和小白成师徒了,那他们之间的关係岂不是更加亲密。
  最关键的是,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小姑娘带回家了,不偷不抢不拐不卖的,大姐看见了肯定开心啊!
  想到这里,萧溯恨不得现在就把萧序白拉过来,让他当场收下卿卿。
  看著卿卿的时候,他眼神不自觉变得柔和起来。
  他伸手保证,“我明天就把他叫来,让他教你挖洞。”
  一想到自己可以见到心心念念的小白,卿卿觉得整个人都好幸福。
  她张开手臂抱住萧溯,欣喜地蹭了蹭,蹭了一身奶香。
  “哎呀萧叔叔,你太好啦!卿卿喜欢你!”
  在这一刻萧溯甚至动都不敢动,他实在有些受宠若惊。
  满脑子都被五个字刷了屏:臥槽好可爱!
  连这声萧叔叔叫得都比旁人好听许多。
  在他的心里能评得上好听之最了。
  萧溯美得直冒泡,脑袋也晕乎乎的。
  吃完饭后,被外面的冷风一吹,他才清醒过来。
  离开傅家后,他赶紧给萧序白打电话,说话的时候一口一个急事,但是到底是什么事他闭口不谈,只是跟他约好了明天在月渡台见面。
  月渡台是萧家下面的一个综合性机构,集很多场所为一体,比如拍卖行、娱乐產所、饭店、鑑定中心、交易平台……
  他的占地面积也很大,一共是四层楼,远看像一座圆钝的塔。
  行內人之间流传著这样一句话:乘坚驱良携万財,千金流往月渡台
  足以证明它就是一个上流社会巨大的销金窟。
  次日。
  傅斯淮带著卿卿出门的时候,恰好偶遇了傅老爷子。
  看到他抱著孩子大步往外走的样子,老爷子不高兴地问,“回来几天到处乱跑,今天又要去哪?”
  傅斯淮还没说话,小姑娘倒是兴奋地开了口。
  “爷爷,我要去跟小白老师学习挖洞!”
  什么玩意儿?
  傅老爷子一愣,小白老师又是个什么老师,不对,挖洞是个什么鬼东西?
  他开口叫住傅斯淮,“你给我说清楚。”
  傅斯淮看了眼手上的腕錶,离约定的时间很近了。
  “回来再说,和人有约。”他说。
  傅老爷子的脸色有点沉,但是小卿卿抬起手,声音软软地跟他道別。
  “爷爷再见呀~”
  听到这话,他下意识抬起手挥了挥,等发现的时候嘴角慈祥的笑还没有消退。
  看不见两人的背影后,他心情又不好了。
  “学什么挖洞,一天天的净给孩子找乱七八糟的老师。”
  出於昨天晚上的打脸,管家不敢附和,他在脑子里想了想,觉得学挖洞也没错啊。
  挖完洞种,这刚好一条龙服务。
  …
  月渡台。
  傅斯淮跟著工作人员走的,从偏门进去,一路上遇见的人很少。
  傅月辞也来了,他现在屁股不疼了,又活蹦乱跳的,所以跟著来凑热闹。
  他们今天来得很巧,上午刚好有一场拍卖会,所以停车场的车多,正门的人也多。
  从大堂的侧面走上楼,可以看到大堂正中间有一个圆形红底的台子,两边带台阶,外圈用半人高的琉璃柱子围著,掛了一圈珠链。
  头顶上方是一个巨大的灯,辉煌又华丽,它在中心像是月亮一样,周围一圈小灯如同星星。
  到三楼,离那盏灯更近了。
  在进包厢之前,卿卿的眼神才恋恋不捨地从灯上挪开。
  “爸爸,这个灯好漂亮~”
  听到这话,原本在包厢里和人说话的萧溯抬起头,抽空问,“哪个灯?”
  小傢伙伸手往上指,“最大,最漂亮的!”
  萧溯听到这话笑了,眼神中带著些欣赏。
  “不错啊卿卿,是个有眼光的小孩。”
  他又看向身边站著的人,顺口交代,“顶上那盏琉璃灯让下面的人定製一个新的,做完送到傅家去。”
  管事点头,存在感极弱地关上门下去。
  出门后他抬头望了一眼顶上华丽的灯,確实好看,他在月渡台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看腻。
  当然,价格也好看,一个造价六百万。
  身为豪门的销金窟,月渡台的一事一物自己就当得起这个身份。
  卿卿不知道,她进来之后在屋里看了一圈。
  傅斯淮把她放下后,她就像个扫地机器人一样在屋內到处找。
  瓶里、椅子底下,屏风后面……都看一遍。
  萧溯好奇地问她,“卿卿在找什么?”
  听到这话时,小傢伙手上正捧著一个装饰用的瓶,懟到自己一只眼睛上往里边看,稚嫩的小奶音疑惑,“小白老师呢?”
  萧溯回忆了一下她刚才找的那些地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孩的脑迴路是真的奇怪,哪有往这些地方找人的。
  他站起来,拿起卿卿手里的瓶放回原位,牵著她的小手。
  “不在瓶里哈,他又不是瓶姑娘,不过应该到了。”
  这句话刚说完,楼下一道叫喊声传进包厢內几人的耳朵里。
  “土匪,你们月渡台的人都是土匪!”
  乍一听到这话,萧溯还有些新奇。
  他走出门,在围栏边上往下看。
  大厅中央站著一个男人,赤红著双眼,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精神状態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
  他看著周围的人,內心愤怒到了极点。
  “把我的东西给我,我说了,我现在不想当了!”
  “你们凭什么扣我的东西,什么古董界最权威的鑑定中心,都是骗子!”
  一个身穿青衣的女子站在他面前,面容冷冰冰的。
  “东西是你自己带过来的,不是我们逼你带来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女子转身对著看热闹的人,不卑不亢,声音从缓地跟大家解释。
  “经过我们评估鑑定,他的货有上拍的资格后,便和这人签了委託拍卖合同。现在我们把名声打出去了,今日在场的有不少客人也都是为了这个货来的,他却突然变卦,想要回自己的东西,不说是我们月渡台,就是其他拍卖行都不可能允许。”
  听完她的解释,在场的人都明了,议论纷纷。
  “拍卖行的基础规矩都不懂,还在月渡台闹事,怕是不想竖著走出京城了。”
  “听声音有很浓的外地口音,不是京城的人,也难怪。”
  “青衣姑娘,把他赶出去吧。”
  “就是就是。”
  周围要把他赶出去的呼声越来越高,男人往后退了一步。
  他没想到这么大一个饭店,竟然没一个人向著他的。
  有钱人果然都是没有一点良心的,压榨他这个普通人。
  那幅画本是他的传家宝,他一时鬼迷心窍答应了代拍,月渡台还给他一张拍卖会的门票。
  谁知当晚回酒店之后,他却梦到他死了好几年的老爹拿棍子追著他打。
  他被嚇坏了,看了眼床边的请柬,才想著今天来把东西要回去。
  他不拍了。
  结果这些人一直搪塞他,还说要把他赶出去,连拍卖会都不让他参加。
  他跟管事说自己走,走到半路突然衝进大厅里闹,本以为会有人支持他,结果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他心里再次坚定一件事。
  有钱人果然都没有良心!都是蛇鼠一窝,以权压人的货色。
  在保鏢拿著电棍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转头在看热闹的人群里看到一个小孩。
  那小孩身上穿著好看的衣服,梳得漂亮的头髮上还带著一个精巧的髮夹,上面的碎钻晃眼。
  一看打扮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趁著后退的间隙,他不动声色地朝那孩子身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