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说实话,萧溯不是很想带他。
  今天好不容易有时间霸占卿卿,他才不乐意带人一起。
  但是傅月辞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一件事。
  没有人可以甩掉他这个顶级粘人精。
  萧溯坐在车窗边,看著身边死皮赖脸黏上来的少年,心情复杂到了极致。
  他还记得这孩子的性格不应该是这样的。
  小辞……难道不是高冷又彆扭的那一掛吗?
  旁边这个小无赖真是让他开了眼。
  傅月辞最后还是把卿卿捞到了自己怀里。
  今天周六,他起得比较晚,也没吃什么东西。
  但是现在吸妹妹两口,已经饱了。
  小姑娘隔著车窗看外面的景色,他就默不作声地看著她。
  这本是一幅比较唯美的场景,但傅月辞心里想的却有些煞风景了。
  你说这小玩意儿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青黛姑姑可真会生啊。
  感嘆了一番之后,他转头看向眼神幽怨的萧溯。
  “萧叔叔今天计划的要去哪玩?”
  萧溯掏出手机,翻了下备忘录。
  上面一条一条记了好多,都是適合带著孩子一起去玩的。
  小姑娘在孤儿院的时候没出去过,到了傅家也没怎么去外面玩,有很多这个年纪小孩的快乐她都没有体验过。
  傅月辞凑过去看了看,那一条条清单后面还跟的有小黑字做备註,显然是做了功课的。
  他指著被划掉横线的那几条,语气中有些失落。
  “本来很早之前就想带卿卿出来的,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有些户外活动玩不了。”
  他没说是因为什么,但傅月辞一想就明白了。
  还能是因为什么。
  於是他感嘆了一句,“我爷爷真是作恶多端。”
  在往下翻的时候,萧溯看到了一个合適的。
  “我们上午先去博物馆,这个月到下月中有化石展。”
  傅月辞看了眼那个博物馆的名字,心中生出了几分熟悉的感觉。
  他在京城上小学的时候,也跟著学校去看过。
  那时候他小小的,看到恐龙化石的时候根本挪不动脚。
  一边在脑海中还原这只恐龙的体型,一边计算多少个自己能给它填饱肚子。
  “好,去!”
  在进去之前,傅月辞还故意挡著小姑娘的视线,等到了恐龙化石展览馆之后,把小孩放到地上,鬆开遮挡她视线的手。
  和他猜想的一样,小傢伙的反应特別可爱。
  她呆呆地往后退了一步,刚好撞到傅月辞的腿上。
  然后就顺势坐下了。
  “哥哥……”她声音也跟著变得呆呆的,“这是什么啊~”
  “恐龙啊卿卿。”萧溯蹲下掐著她起来,然后让她看这个场馆里的其他骨架。
  “你看,这里还有好多呢,它们都是恐龙。”
  萧溯指著身边最近的一个,给她讲,“就像狗的身子一样,你看这是头,这是身子……”
  小姑娘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颤了一下,奶声奶气的。
  “它们会吃掉卿卿吗?”
  小孩子的童言童语很可爱,萧溯忍不住笑了。
  “不会,它们全都死掉了,骨头变成了化石。”
  傅月辞弯腰满意地揉了揉卿卿的小脑袋。
  不愧是他的妹妹,跟他小时候想的一样。
  听到了解释的小姑娘还是似懂非懂。
  她转身看了眼自己进来时的小门,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庞大如小山的骨架,感觉小脑袋瓜都要停止转动了。
  “舅舅,它们是怎么跑进来,死到一起的呀?”
  这在小孩子的世界,真的是一个很难让人理解的问题。
  进来的门那么小,还没有恐龙大,它们是怎么进来的?
  而且它们为什么要死在一起,外面不能死吗?
  “噗,好可爱的小朋友。”
  旁边的陌生阿姨都被小朋友的童言童语给逗笑了。
  陌生阿姨身上穿的衣服和游客的不同,相比於游客更加正式一些。
  她脸上戴著个无框眼镜,脖子上掛了一个牌子和相机,看著像是记者的打扮。
  她蹲下身,看到小孩的长相之后,更喜欢了。
  最近在网上看多了討人厌的熊孩子,猛然见到这么玉雪可爱的小奶团,心都要被萌化了。
  “宝宝你好可爱!”
  当智性恋遇到特別合心意的对象,就是她这样,她夸了一句后抬起头问萧溯。
  “先生,你家宝宝太可爱了,我是央媒的一个记者,这是我的工作证,我可以给你家宝宝拍张照片吗?”
  被人夸了孩子可爱,比夸到自己身上还让人开心。
  萧溯犹豫了一下。
  在他犹豫的这期间,记者阿姨站起来给他看了工作证,还解释了许多。
  “我可以跟您保证宝宝的照片只会用於官媒的公眾號宣传。”
  这个公眾號倒是没多少人看,传播的范围应该不会很广。
  而且萧溯想起来,傅老爷子之前拿著卿卿的照片让助理往各个摄影比赛上疯狂投稿,那照片都满天飞了。
  於是他弯下腰,询问小姑娘的意见。
  得到確定的答案后,他往后退了一步,对著强忍兴奋的记者礼貌頷首。
  “可以拍。”
  “谢谢您!”
  记者拉著卿卿走到一个恐龙前,教小姑娘比了个手势,然后离很远把她和那只大恐龙都拍了进去。
  拍完之后疯狂给三人道谢,然后捧著相机走了,步伐尤其轻快。
  逛完化石展已经快到中午了,萧溯让司机开车去了客渡斋吃饭。
  客渡斋的人一直很多,楼上的包厢需要预定,但是他认识这里的老板,可以破个小例。
  从侍者的口中,他得知客渡斋的老板也在这里。
  两家是旧识,想著许久未见了,萧溯就打算带著卿卿去看看他。
  老板姓徐,祖上在宫里做御厨。
  后面这个手艺被他传给了自己徒弟,也就是这家饭店的主厨团队。
  但是如果遇到很重要,或者关係特別好的人来,徐老板还是会亲自下厨的。
  如今老板就在后厨,萧溯没进去,抱著孩子在外面等。
  离得很远,他就听到了里面发火的声音。
  这音色恰好就是许久未见的徐老板。
  “菜已经给客人报上了,你跟我说你把食材给放生了?”
  “对不起有个屁用!你知不知道人家谈的是多少亿的生意?如果因为这道菜出了差错,你能负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