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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工业革命,西方的炼铁技术才实现全方面超越。
  “鐺鐺鐺~”
  铁匠们把蜂窝铁放在铁砧上,纷纷施展“乱劈风锤法”,先用木锤砸出大片火星状杂质,再用铁锤砸。
  三人都快累趴下了,还没砸成型,但领主就在一旁观看,他们丝毫不敢懈怠。
  “我来帮忙吧,神器,机巧狐狸!”高格莉丝心善,看铁匠们气喘吁吁的样子,立刻召唤神器帮忙。
  华光闪掠,灵巧的狐狸傀儡落下,从躯体的左右各探出两个锤子,快速而精准的对著蜂窝铁一阵捶打,最终將其敲成灰银色的铁块,只比拳头大一些。
  “多谢大人。”铁匠忙不迭地表示感谢。
  这么大的蜂窝铁,忙这么久,才炼製出这么点铁。
  菲尔德唏嘘不已,三个有技术的劳动力,累死累活工作一天,只为了这么小的铁块。难怪武器和甲冑如此昂贵,成本太高昂了。
  想要製作装备,接下来还要打铁。这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一套普通的鎧甲就要铁匠製造整年。
  琢磨片刻,高格莉丝建议道:“或许,我们可以改良一些步骤。”
  “哦?这么快就能找到改良的点嘛。”菲尔德挑挑眉:“说说看。”
  没急著拿出成熟的高炉设计,他总要给手下一些开动脑筋的机会。
  “我们可以把炉子造大,唔,每次炼铁还得从捏炉子开始,確实很费劲呢。”高格莉丝组织了一下语言,她儘量不去否定铁匠,深怕把人家气到,“可以用砖块造一个稍微大点的高炉,作为整体架构,然后用只要用泥巴糊住內壁,防止温度太低。”
  “可,怎么把铁块拿出来?”铁锭大著胆子询问。
  “用鉤子,我们可以用鉤子把铁块从顶上勾出来。”
  “嘶~”铁匠们愣了,左思右想,纷纷惊呼,“我怎么没想到。”
  “说的很好,这样一来,就能省去造和拆炉子的时间。”
  菲尔德笑道:“不仅如此,木炭虽说有不少功能,但成分复杂不可控,燃烧温度也只有八百度,还不如拿来和熟铁炼成钢。”
  “咱们可以用焦炭来烧,用石灰石还原剂。鼓风也能改进,可以用水车或是蒸汽机带动鼓风,而不是靠人吹。好吧,整个炉子確实太落后了,早该用高炉了,或者一步到位,坩堝炼钢法。”
  说著说著,菲尔德发现大家都没声了。
  一个个眨巴著眼睛,呆若木鸡。
  虽然大人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
  “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牛逼的样子。”
  眾人傻眼。
  “不小心又扯多了,先按照高格莉丝小姐的改造。设计图纸还要一段时间,而且材料也欠缺。”菲尔德感嘆,“工业永远是一个体系,没有基石谈什么都是虚的。”
  “呃,大人,您提到的高炉,我听说过竖炉。在狮鷲行省,帝国的一些大贵族,以及某些国家,掌握了这项技术,也听说过造更大的炉子。”
  估计新技术开始传播了,只是速度不快而已。
  “好,我知道了,大家先积累经验吧,等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会提前通知的。”
  將任务布置下去后。
  菲尔德不想去市政厅上班,便直接回到了星夜堡的后院。
  “偷懒了,最近不想动。”
  伸了个懒腰,菲尔德拿上画板和炭笔,打算涂鸦作乐。
  “菲尔德,你竟然还会画画。”蒂西法別起耳畔的发梢。
  “不,我不会。”
  遗憾嘆气,菲尔德亮出画板,一个抽象,甚至可以说是扭曲的卡通恐龙,糊在纸上。旁边还有井字棋,以及菲尔德偶然想起,並记录的產品。
  蒂西法没绷住,笑出声:“哈哈哈,大人,不要浪费纸啊。”
  “呃,等夜幕领的树木再长长,纸今后就是批发的。”
  “好吧,我期待著。”
  慵懒地躺在椅子上,菲尔德不由感嘆:这个时代的娱乐,真是太匱乏了,除了拔萝卜,几乎没有正经娱乐。
  百无聊赖之下,菲尔德观察起蒂西法,她凑到园角落的一盆兔耳,细嗅著香。似乎感应到菲尔德在看她,她回眸勾人一般媚笑一下,眼含桃就像是一个动歪心思的人妻。
  搭配鼓鼓囔囔的兔子,纤细腰肢,要素拉满的腿环,她就是个狐狸精。
  相比下来,高格莉丝完全不像狐狸,这货才像。
  “哎?艾莉森小姐,快来一起聊天呀。”
  “我要帮苦艾小姐烤麵包,晚上吧。”艾莉森远远打了个招呼。
  “好久没看到她了,居然和那帮熊孩子混在一起。”
  菲尔德惊了,艾莉森来到夜幕领后就一蹶不振,像是得了玉玉症。
  “是啊,估计对男人死心了。”千娇百媚地瞪了菲尔德一眼,蒂西法上前,以手做剑来回比划,俏皮地威胁道,“哼哼,你要是敢伤害我,我也会死心的,到时候直接给你一剑。”
  “呵呵,小妮子敢威胁我,今天不得管教一下你,明天就敢上房揭瓦。”
  菲尔德抬手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微红的印子。
  “唔,你!”
  蒂西法又羞又恼,俏脸通红的抗议:“你这样太不绅士了,违背道德。再这样的话,我就...”
  “就怎么样?”
  对她的心思,菲尔德了解的很。轻掐一下她大长腿上的肉,滑如丝绸的感触,让人心情大好。
  “你...”
  “吼吼?还不服,脾气不小。”
  菲尔德挽起她瀑布般的长髮,顺著骨感的锁骨,直接安抚起兔兔的情绪。
  “唔...”蒂西法瞬间没脾气,缩著脖子,像鵪鶉一样不想动弹。
  “好了,还对我死心吗?还给我一剑吗?其实,我可以保证绝对绅士的。”
  菲尔德立刻收手,甚至能看到蒂西法眼中一瞬间流露的不舍和委屈。
  “不了...我只是胡闹啦。”
  蒂西法张张嘴,有些尷尬,想开口指责菲尔德,但自己刚才可没躲。她明白,自己很喜欢领主的过界行为,但理智又让她抗拒,满脑子充满了拧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