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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孕吐后奉子成婚:孩子是死对头的 > 第100章:握草?还能这么玩?
  “钱圈了,公司只剩个空架子,法人是个老头。”
  “到头来钱在他手上,他的手却乾乾净净的。”
  凌苗说,“他不是认祖归宗了吗?都是直系亲属他也跑不了啊。”
  郁嫻说,“你知道那个龟孙子怎么说吗?”
  “他说要钱没有,叫我去告,告贏了还叫法院快点执行。”
  “卢家两父子都倒了,只剩下个七老八十的老头。”
  “他懒得照顾,到时候往监狱一送完事,就当国家替他养老了。”
  “若是在牢里寿终正寢了更好,倒过头来还省了他的事。”
  几人顿时惊呆了,“什么?”
  握草?还能这么玩儿?
  这他妈脑袋长犄角了吧,这么会钻空子。
  简直丧尽天良啊。
  凌苗一脸震惊的看著郁尘。
  郁尘也没想到。
  这位法外狂徒,怕不是解放西出来的人才吧!
  郁青拧了拧眉,“谁教他玩这招的。”
  凌苗也没有见过玩这种套路的。
  这不是无赖么。
  郁嫻气吁吁的,“我今天跑去废品站才逮到他个龟孙子。”
  “一个富二代搞得跟个苦力工似的。”
  “无赖就算了,他还特瞧不起人,简直没把我气死!”
  凌苗沉思片刻,想著应对之策。
  郁尘倒真想会一会这位解放西出来的人才了。
  郁嫻脑子里顿时有了主意,“对了!”
  “现在不是有专门上门催债的吗?”
  “威逼利诱,阴魂不散,跟踪恐嚇。”
  “我看乾脆找个上门催债的,天天去威胁他!逼得他自己认帐!”
  郁青总觉得不靠谱,“这能行吗?”
  郁嫻说,“死马当活马医,什么方法都得试一试。”
  “改天叫人去找个靠谱点的要债公司。”
  “非得整得他哭爹喊娘不可。总不能叫咱们吃了暗亏。”
  他不是那么猖狂么。
  与其埋怨,不如直接埋了!
  郁青朝餐厅走去,“饿死了,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郁尘起身,“老婆,別想了,先把你和孩子餵饱。”
  “到时候解决不了老公再去会会他。”
  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万全的对策,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郁尘扶著她去到餐厅。
  “孩子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就好好养著身子。”
  “过了年就给老公生个大胖小子,大胖丫头。”
  “到时候咱们这个家就更热闹了。”
  凌苗垂眸看著自己的肚子,心里也期盼著宝宝降生的那一天。
  全家人盼了这么久的小傢伙,出生了定然集齐万千宠爱於一身。
  真好啊…
  到了下午。
  天气开始阴沉沉的了。是冷空气来临的前兆。
  今晚估计风一刮,整个京城就正式入了冬。
  郁尘看著外面的天色。
  进来跟凌苗说道,“老婆,还得是你有先见之明。”
  “赶在大太阳的时候把宝宝的衣服洗乾净了,要不然还真的只能烘乾了。”
  “因为马上到二九了。”
  郁尘不解,“什么意思。”
  凌苗说,“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
  “额?还是不懂。”
  凌苗笑了笑,“就是到了一九二九,手就会冷的不敢拿出来。”
  “到了三九四九,河上结的冰厚得可以走人了。懂了吗?”
  郁尘完全一头雾水。
  “你小时候没听过数九歌吗?”
  郁尘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玩意儿,“没…”
  凌苗笑说,“没明白就算了,反正你也用不上。”
  “教教我嘛,老公也长长见识。”
  他还真是挺好奇的。
  凌苗见他实在想知道,於是耐下心来给他解释一番。
  “数九呢,就是九九苦寒消,代表一整个冬天的结束。”
  郁尘附和的点点头。
  “从冬至过后开始数起,一轮9天。”
  “数完九轮冬天就过去了。就这么简单。”
  “前面的四个九天就是最冷的时候,也就是现在。所以很快就要变天了。”
  郁尘恍然大悟,“哦~我懂了。”
  他搂过凌苗,笑道,“哎呀,我媳妇儿咋啥都懂呢。谁教你的?”
  凌苗想起了外婆,“小时候住在外婆家,外婆教我的。”
  郁尘问道,“那你们以前住在哪一片?”
  “就在汉城长江河边上。”
  那时候外婆家就离长江不远,出了门走个十来分钟就是长江。
  依稀记得那里的冬天也挺冷的,屋顶上的冰锥吊得老长了。
  到了冬天除了江里的水,其他的河里都冻住了。
  下了雪,大堤那边就冻上一层,河边住的小孩子都去那边玩。
  从堤上滑到堤下,乐此不彼,灿烂天真的欢笑声一片。
  还记得有个跟她玩的很好的小男孩子,滑到最后裤子都磨破了。
  光著屁股哭著跑回家,又不敢回去,怕被奶奶揍。
  於是躲在他太奶奶家里哭了好久,还是他太奶奶提溜著送回去的。
  凌苗想起这些,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时候妈妈还在,凌卓还没有出生。
  可惜,后面没几年好日子,
  幸福终止在凌卓降生的那天。
  ………………
  晚些时候他们从老宅回了自己的婚房。
  晚上,郁尘会给她护理害怕长妊娠纹的肚子。
  然后又去拿本故事书,盘坐在凌苗身边。
  给肚子里的宝宝讲一会儿故事。
  虽然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
  能不能像胎教说的那样,会在一出生就能够识別爸爸的声音。
  但是他还是抱有幻想。
  只要一想到猫儿大的宝宝,哇哇哭的时候。
  他抱在怀里,轻轻哄他,说爸爸在,宝儿乖…
  怀里的小人儿会一点点的停下哭泣。
  乖乖依偎在他怀里继续睡觉。
  这个场景,他仅仅是想想都会眸眼发热…
  初为人父,从此就凭空生了层坚不可摧的盔甲。
  只为守护他心尖上的软肋。
  这层盔甲,成了他这辈子穿上就再也卸不下来的战衣。
  等到他把故事讲完,凌苗也被他催眠得睡著了。
  郁尘放下书本,看著不知什么时候闭上眼睛的老婆。
  哭笑不得。
  胎教不知道他做没做到位,但是催眠,他倒是一把好手。
  他关上灯,钻进被子。
  將睡著的人儿揽入怀中,亲了亲她的唇瓣。
  低喃了一句,“晚安,我的大宝贝。”
  大手又摸上她的肚子,“晚安,我的小宝贝。”
  窗外的北风,呼啸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