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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孕吐后奉子成婚:孩子是死对头的 > 第396章:只被她亲过,没被她扇过
  “兄弟来玩吗?”秦周那个扫把星又打电话来了。
  “不去!”郁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秦周当然知道那天凌苗来了。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阿郁这些天日子不好过。
  郁尘听见他的笑声就来气,“笑笑笑,笑死你算了!”
  秦周乐不可支道,“这也怨不得我啊,我哪知道她突然跑过来了。”
  “怎么?还没哄好吗兄弟。”
  郁尘没好气道,“敢情你把商桐搞定了唄?”
  “嗯哼~当天就搞定了。”
  瞧瞧!多招人恨吶!
  “算你技高一筹咯。”
  秦周嘿嘿笑道,“高就高在不要脸唄。”
  轮起鬨女人,秦周是隱藏款的抖m。
  商桐气也出了,他也爽了。
  郁尘虽说不要脸,至少还不算变態。
  秦周是纯变態!
  “我怀疑你这龟儿子专门克我。”
  秦周说,“男人皮糙肉厚,给老婆揍一顿不算事,揍爽了气就消了。”
  “嘖…瞧我这记性,我忘记凌苗是个川渝暴龙了。”
  郁尘脸色一黑。
  “兄弟,这怕是有点难扛,但是扛过来就家庭和谐了,为了儿子,忍一忍。”
  郁尘说,“商桐揍你了?”
  “浅扇了几个耳光而已,小打小闹罢了,跟你老婆的手段那是没得比。”
  “不过嘛,你既然娶了这號的,早该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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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係,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忍忍——”
  “那怕是让你失望了。”郁尘打断了他。
  “我老婆从来不揍我。”
  秦周的话一瞬戛然而止,“啥?”
  “我老婆只揍外人,从来不揍我。”
  “啥玩意?凌苗不揍你?”
  “嗯。”
  秦周眨了眨眼睛,凌苗那么暴躁的一个人。
  火力全开非死即伤的暴龙一个。
  她没揍过阿郁?
  他肯定要脸不好意思说。
  “兄弟…挨老婆两下没什么…不丟脸…”
  郁尘呵呵一笑,“不好意思,没挨过。”
  “我这张脸只被她亲过,没被她扇过。”
  这…
  这不是杀人诛心吗?
  这…这这这…这不科学!
  郁尘说,“谁告诉你我老婆会家暴?”
  没人告诉他。
  但…现实摆在这里,谁都会这样认为啊。
  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时候。
  气上心头,猝不及防被啪啪两巴掌,他都习以为常了。
  然而,阿郁这个老六,娶了个母老…啊不,娶了个暴龙。
  居然没被扇过?
  他属实不相信。
  “她…真不对你动手?”
  “从来不。”
  秦周道心破碎了,不应该啊。
  “兄弟,支个招!”
  他一秒求带。
  郁尘用他的原话回復他,
  “你皮糙肉厚的,给商桐揍一顿不算事,揍爽了气就消了。”
  “扛不住也得扛,为了家庭和谐著想,忍一忍。”
  “反正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秦周扶额,深吸一气。
  “敢情你家住八卦图上吧?阴阳怪气的。”
  郁尘不痛不痒,嫉妒总是使人面目全非。
  “到点了,去接我老婆去了,下次聊。”
  “哦…”
  郁尘掛断电话,“生米,咱们接妈妈去。”
  生米正沉浸在他的狗狗小队里,拿起他最喜欢的小狗天天。
  “天天…”
  可以带天天一起去吗?
  “可以,走吧。”
  一大一小牵著手,一块儿出了门。
  走出小区,小傢伙就走不动了,“抱…”
  郁尘抱起他,朝老婆的公司走去。
  凌苗刚关上电脑,忽然听到门口传来偷偷的笑声。
  一看是那两父子。
  生米那个小傢伙捂著嘴巴偷笑,两父子的偷感一样重。
  郁尘见老婆已经发现他们了,索性抱著儿子走了进来。
  “有没有想我们呀,老婆。”
  大的烦她,小的缠她,她想个毛线。
  凌苗从他怀里抱回儿子,朝外面走去。
  郁尘跟上她,揽著她的肩,“理理我嘛~”
  “不想说话。”
  “怎么啦?谁惹你心烦啦?”
  凌苗指著他,“就你。”
  郁尘轻笑一声,“看来是老公弄乱了你的心~”
  “大不了晚上我让你来弄乱我的床嘛~”
  凌苗对於他张口就来的名人名言,已经见怪不怪了。
  刚出电梯,手机响了。
  凌苗接通电话,“你好,哪位?”
  不知道电话里面说了什么。
  凌苗加快了脚步,“好,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怎么了。”
  凌苗掛断电话,“去医院。”
  “老爸在家高烧昏迷,被隔壁大伯发现,送去了医院。”
  “大伯发现的?家里人呢?”
  “不知道。”
  一家三口匆匆去了医院,急救外面只有大伯在。
  “苗苗啊,你总算来了。”
  凌苗问道,“我爸怎么样?”
  “不知道啊,医生还在里面。”
  “他怎么会突然生病了,上次回去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也不清楚啊。”
  凌苗见那个姓许的还没来,身为枕边人,居然这都能缺席。
  “她呢?”
  “谁?”
  “姓许的。”
  “不知道在哪里打麻將,刚刚给她打了电话过去。”
  凌苗咬了咬牙关,“他们吵架了?”
  大伯说,“你们走的第二天,就听见他们爭了几句。”
  “你爸这几天都在家里,小许天天早上出去,晚上回来,估摸著是在外面打麻將。”
  凌苗攥紧了拳头。
  郁尘握著她的手,安抚道,“不会有事的,別担心。”
  没一会儿,许文秋过来了,“怎么回事啊?大哥。”
  凌苗冷眼看过去。
  大伯说,“不知道啊,只怕是烧糊涂了。”
  “你们两口子天天在一个屋檐下,你不清楚吗?”
  “妈——”凌晴也过来了。
  许文秋问道,“烧糊涂了?”
  大伯说,“你不知道他生病了吗?”
  许文秋哼笑道,“他自己撞邪了,回来浑身不对劲,这能怪我吗?”
  凌苗眉头一皱。
  凌晴不解道,“什么撞邪?什么时候开始浑身不对劲?”
  许文秋说,“人家去扫墓都是小辈去。”
  “他这么多年没去过,这次良心发现,去看一眼。”
  “人家根本不买帐,回来就被脏东西缠上了,天天发烧。”
  脏东西三个字顿时让凌苗怒火中烧。
  上前猛地推了她一把,大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论脏谁她妈有你脏,嘴巴给老子放乾净一点!”
  “凌苗!”凌晴护在妈妈面前,“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郁尘將她扯开,“我老婆说话有你插嘴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