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孕吐后奉子成婚:孩子是死对头的 > 第418章:天不会亮了…
  心里內疚得令他难过极了,俯下身心疼的抱著她。
  “老婆…”
  他哽咽道,“我怎么就这么混帐呢…”
  “你怎么就碰上我这么个人渣败类…”
  “以后我谁都不管了…再也不让你生气了…我只要你健健康康的…”
  “对不起…”
  凌苗那些浑浑噩噩的梦消散了,仿佛就在眼前的妈妈也突然消失了。
  什么都没有了。
  只听见耳边都熟悉的声音。
  是郁尘…
  郁尘在她身边好像…
  可是歷歷在目的离婚证又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跟老相好跑了吗?
  他不是老婆孩子都不要了,离婚了么…
  他的声音怎么就在耳边呢…
  她忽然睁开了眼睛,周围此刻像是在深夜…
  “老婆…”
  眼前的人影从模糊一点点清晰,声音也一点一点由远到近。
  “你总算睁开眼睛了…”郁尘又高兴又难过。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刚那些都是虚幻的,眼前的他才是真实的…
  他没跑…婚也没离…
  但是妈妈…是真的永远离开了…
  她瘪起嘴角扭过头,悲伤来得异常汹涌。
  郁尘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哭。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凌苗闭上眼睛,此时此刻她多希望梦是真的。
  郁尘见她眼泪流不停,將她揽过来,不明所以的抹去她的眼泪。
  “跟老公说说,是不是身体还难受?”
  “医生刚刚给你掛过水,病很快就好了。”
  凌苗忽然说,“妈…”
  “什么?”
  “我看见我妈了…”
  郁尘愣了一下。
  凌苗哭著说,“我想我妈…她刚刚来看我了…”
  郁尘摸了摸她额头的温度,没刚刚那么烫了,怎么还在说胡话呢…
  凌苗把自己埋进被子,蒙住脑袋。
  他想要扒开被子,“老婆。”
  可是她扯得紧紧的,隱隱传来压抑的低泣声。
  看见她这样,郁尘又为难又心酸。
  这叫他上哪儿给她找妈妈去。
  头一回遇见这么让他无能为力的事。
  他靠著床头,连人背被的抱了过来,坐在他腿上躺在他怀里。
  轻拍著她的背,就像生米发烧的夜晚那样,抱著晃呀晃。
  凌苗听著外面的雨声,心里隱忍著剧烈的悲痛。
  周围漆黑得让她心慌,就像回到了妈妈生凌卓的那晚。
  那晚也是这么黑…
  也是下著这么大的雨…
  凌卓前脚被抱出来,后脚就传来妈妈的噩耗。
  她眼睁睁看著那些大人们一个个慌了阵脚。
  自己陷入了无声的世界,好像成了一个局外人。
  她只觉得那个夜晚好漫长好漫长。
  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走廊。
  等天亮…
  那晚的恐惧再次席捲而来,似乎又要將她侵蚀。
  “开灯。”她紧紧抓著他。
  郁尘开了房间的灯,“怎么了?”
  凌苗眉眼紧闭,哭著囈语,“这天怎么还不亮呢…”
  “现在才2点,还早呢。”
  她呢喃自语,“天不会亮了…”
  “不会亮了…”
  郁尘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
  只觉得她像是陷入了某种绝望的境地。
  他走不进她的心…
  也无法將她从深渊拽离出来。
  这种无力感让他自责极了。
  房间的灯开了一夜,直到外面透进一丝黎明。
  郁尘实在被折腾得精疲力尽,將睡熟的她轻轻放下,陪著她补一会儿觉。
  一觉补到中午。
  凌苗坐起身来,腰上横著男人的手臂。
  顺著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他,眉眼间疲惫尽显。
  凌苗拿开他的手起身下床,没有叫醒他。
  病了两天,又是发烧又是冒汗,她想洗个澡。
  出了房间,猝不及防发现家里还有一个人。
  “夫人好。”
  凌苗傻眼了,“你…你谁啊?”
  “我是昨晚给你瞧病的医生,今天身体感觉好点了吗?”
  凌苗错愕的点头,“呃…”
  郁尘搞什么?居然把医生都请家里来了。
  弄得她好像病得快死了一样。
  她丝毫不知道昨晚差点把郁尘嚇成心臟病。
  今天又输了一天液,傍晚时分医生这才离开。
  医生前脚走,房门后脚就开了。
  凌苗抬眸看了一眼,那人似乎还没有睡好。
  头髮乱糟糟,眼睛都还睁不开,不知道还以为生病的是他。
  “人呢?”他问。
  “走了。”
  “走了?”郁尘瞬间清醒了,“昨晚费老鼻子劲才赶来,这就走了?”
  凌苗拍了拍桌上的药,似乎在提醒他药已经留下了。
  “那你感觉好点没?”
  “死不了。”
  郁尘鬆了口气。
  “你现在说这话,我昨晚守著你一夜没睡。”
  凌苗塞了几粒药嘴里,“我让你守了。”
  郁尘目瞪口呆,被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的天,敢情到头来著急上火的就他一人。
  算了,她老大,她说什么都对。
  郁尘去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逐渐消停下来的雨。
  远处的路上已经像是一片汪洋大海了。
  百八十年没见过这么夸张一场雨,整座城被水淹得简直就像龙王庙。
  这两天的头条都是被淹没的地区和灌水的地铁。
  他回过身来问道,“老婆,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凌苗头也不抬道,“你自己回去吧。”
  郁尘去到她面前,“你不回去?”
  她就两字,“不回。”
  “为什么?”
  她直言道,“因为不想看见你!”
  郁尘僵住了。
  “是我这两天的道歉態度还不够好吗?”
  “不是你的態度原因。”凌苗直视著他,“是原则问题。”
  “不是你认错我就一定要原谅,我没那么大度,我需要时间调解。”
  “如果不是大姐给你套消息,你到今天也不会等到我回去。”
  “我没有跟你闹得太难看已经很理智了。”
  郁尘不解,“生气归生气,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家呢。”
  他缓缓蹲在她身前,仰望著她,好声好气道,“回家,好不好?”
  討好的握著她的手,手背的针孔还清晰可见,落入他眼底,又是一阵心疼。
  “別再离家出走了老婆…心里有气冲我发泄就好了。”
  凌苗冷笑道,“我记得去年谁带著儿子离家出走来著?还夜不归宿。”
  郁尘羞愧的低下头,脸颊贴著她的手背。
  “是我脑子不清醒了…对不起嘛…”
  又是一贯的扮可怜,他这一套愣是屡试不爽,凌苗真的討厌死了。
  討厌他这么会做戏,討厌自己一次次心软妥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