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陆少南看著桌子上的东西发呆,等他反应过来,苏念念已经离开了店铺。
  他两只手捏在一起。
  本来想再跟他聊几句,想请她吃个饭,想问问她,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可是脑子里想的都是杨婉茹的那件事情。
  那个女人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毕竟他做生意这么几年见过无数女人,从来没见过像杨婉茹那样,竟然对他一个男人霸王硬上弓的。
  如果不是他及时的叫人,不是外面的保鏢衝进来的速度够快,杨婉茹就真的要非礼他了。
  就杨婉茹那种女人,之所以会给他下药,就是因为想要抓住他这个靠山。
  要是真的让杨婉茹成功了,那自己的名声也毁了,也不乾净了。
  想到这事,陆少南心中更是怨气满满。
  拿著苏念念给他的香丸离开,打电话告诉歌舞厅那边的人,在去杨婉茹工作的歌舞厅里打招呼。
  不能让她过上好日子!
  这女人害的自己这么惨,她的日子必须得过的更惨!
  苏念念今天的工作完成后,去大型的菜市场买了些吃的,罕见的买到了海鲜。
  海鲜不多,她全部打包带回去,打算下午做一桌海鲜大餐,邀请秦霄北他们一家到自己这里来吃饭。
  事情公布出来,也该让阮静他们知道他住在哪里了。
  苏念念美滋滋的回去,到了家属院后先去跟阮静打了声招呼。
  阮静受宠若惊。
  “下午记得来,霄北回家你们跟他说一声,他知道我家住在哪儿,这还是第一次请叔叔阿姨上门去参观了。”
  阮静笑呵呵的答应下来,苏念念这才回家做饭。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阮静连忙进屋,匆匆收拾了一下,拿著包包走出门。
  第一次去苏念念的新房子里面参观,去那边吃饭,她肯定得准备一点礼物。
  秦霄北和她的关係越来越好了,两个人早晚要结婚,她这个做婆婆的,当然得好好的表现表现。
  话说回来。
  苏念念分到了房子,那他们俩要是真的结婚的话,部队里,应该不会再给他们重新分房了。
  应该就是住在苏念念分到的房子里,如果有需求的话,再重新换一个大一点的。
  阮静一边想一边笑著摇头,没想到儿子竟然还有沾了別的女同志的光的这一天。
  苏念念太优秀了。
  如果不是一开始婚事就定下来,凭藉著苏念念的优秀,现在上门提亲的人,肯定要把门槛都给踏破了。
  她家儿子呀,这一次算得上是捡了个超大的便宜。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阮静越想越美。
  苏念念回家去做饭,海鲜有好几种,她可以全部都给做了,再弄一点新鲜的蔬菜。
  阮静喜欢吃的菜她也记得,可以再弄一点。
  苏念念这边倒挺好的,但杨婉茹就不这样了。
  她还是在那个小歌舞厅里,没赚多少钱不说,还被很多男人占便宜,几乎每天都是怨气满满的回家。
  不是没想过重新换一个歌舞厅上班,可是无论去哪里,最难的工作好像都是她的。
  最噁心的客人,也全部都给她。
  算起来,这个小作坊只是老板剥削的比较厉害,比起其他的的那些歌舞厅,又好一点。
  她只能忍了又忍。
  可她虽然被人占了便宜,工资还是不高,顶多也就是能生存而已,因为这边的歌舞厅卖酒的提成很低。
  她和小石头还是没有办法搬离那个大院,每天她都是天快亮了才回家。
  回家后总能够听到院子里传来的谩骂声,听著那些声音,她一点也睡不著觉。
  翻来翻去睡不好觉,她想带著小石头出去吃饭,刚走出大院,水就从她的身后泼过来。
  几乎每天都是这样。
  她从前还会跟泼水的人大声的吼叫,跟她据理力爭,但是对方一口一个的“婊子”、“妓女”的叫她。
  为了避免爭执,让儿子听到这些不好的词汇,杨婉茹只能憋屈的带著儿子离开这边。
  日子过得艰难。
  晚上去上班,本来以为今天晚上应该不会有什么难缠的客人了,没想到杨婉茹遇见了上一次想在龙行歌舞厅把她带走的那个客人。
  那客人只是坐在角落里朝她笑,她就觉得害怕。
  一想到那个男人嘴里的味道,杨婉茹转头就想走。
  “你是不想干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杨婉茹停下了脚步。
  她只能硬著头皮过去,结果最后的下场,就是一整个晚上都在被欺负,被占尽了便宜,就差那最后一步了。
  儘管如此,对方也没给她任何的小费,甚至还狠狠的羞辱了她一番。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杨婉茹撕心裂肺的大吼,前面的男人回过头来冷冷的看著她,“知道为什么龙行歌舞厅那么好吗?”
  “就是因为有人护著,懂不懂?”
  “陆总的生意做得很大,除了这个歌舞厅之外,还有很多的產业,所以道上的人都会给他几分面子。”
  “只要是他想护著的人,没有人能够动得了。”
  “相反,只要是他想找麻烦的人,没有一个人逃得过去,懂了吗?”
  男人说完离开,杨婉茹跌坐在地上,悔恨的泪水顺著眼眶滑落下来。
  她终於明白自己为什么过得这么惨了,就是因为她算计陆少南。
  被算计了,他怎么可能会坐得住,当然想尽办法的让她的日子不好过。
  原来她无论去每个歌舞厅,都会遇见各种各样的糟心事儿,就是因为她得罪了陆少南啊。
  反应过来的杨婉茹的肠子都快要悔青了,但是她也不敢再出现在龙行歌舞厅的面前。
  只希望陆少南能够儘快的淡忘这件事情,不再找人来为难她。
  她最后一瘸一拐的回家。
  回到家躺在床上,看著身旁熟睡的小石头,杨婉茹用被子捂著头,呜咽地哭出了声音来。
  她悔啊!
  想当初,她有一份不错的工作,还有公公婆婆的补贴,就算没有白军易拿过去的那些钱,她和儿子也能过得不错。
  可她不甘心呀,她吊著白军易,就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能够买得起好的护肤品和漂亮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