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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八零寡嫂要改嫁,痴傻船长不装了 > 第127章 没定力了
  两人僵持在原地。
  陆临舟大有绝不让开的架势,林穗穗也並没有想要服软的意思。
  眼见著气氛越来越沉,已经进来的周瑾园,这时才发现他们还站在门口。
  “你们俩怎么还不进来?”周瑾园走过来拽了陆临舟一把:“赶紧进来吃饭。穗穗,你快去洗个手。”
  “好。”林穗穗藉机溜进了屋子里,朝著浴室走去。
  周瑾园见她走路还是不稳,但脚步已经利索多了的背影,稍稍放心了些。
  “陈大夫医术真是没得说,穗穗脚腕好得这么快。”
  陆临舟没吭声,周瑾园也没注意他的不对劲。
  只是想到陈敘专门送林穗穗回来,心里觉得挺好的。
  他们俩有缘分,治疗的时候有说有笑的,陈敘还骑车送她回来,这是两个人都有意的意思吧?
  要是林穗穗跟陈敘真有机会发展到谈对象的那一步,陆临舟肯定就会收回对她的一些想法的。
  毕竟,对象是他关係那么好的师兄。
  “临舟。”周瑾园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问陆临舟:“你这师兄人挺好的,医术好,人还贴心,专门骑车送回来。我看他俩有说有笑的,倒像是……”
  “妈。”陆临舟突然开口,打断了周瑾园的话:“他是大夫,送病人顺路。”
  “我是问他家境怎么样?”她笑著说道:“他人好我知道!”
  陆临舟一想到刚刚她坐在陈敘后座笑得开怀的模样,胸前就莫名涌出一股子闷气。
  这陈敘明明亲口说林穗穗有心机想勾引他,怎么自己没点定力送她回来?!
  陆临舟眉眼冷凝:“他对谁都好。”
  周瑾园听出他话里的不喜,故意说道:“对谁都好说明人品好,有气度。”
  “穗穗也到了该找对象的年纪。”周瑾园交握著双手,眼尾余光扫向浴室透出的灯光:“陈大夫人品端正,又是中医世家。穗穗跟著我们来了省城,我就得担起给她找婆家的责任……”
  陆临舟喉间发紧:“妈,先吃饭。”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穗穗自己把脚腕揉了药,就出了门。
  她脚踝好多了,可以去趟厂广播站了。
  这年头,大多数工作都是靠关係的,她不想请陆家人帮忙,就得早一点去。
  爭取让他们对她印象好一些,她机会也就大一些。
  至少先去把收录机借来。
  广播站的门虚掩著,林穗穗问了传达室的大爷,找到了招工的张干事的办公室。
  她抬手敲门,指节碰在木门上,发出“叩叩”的声响。
  “进来。”嗑瓜子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穿蓝工装的张干事正趴在桌上翻登记本。
  见她进来,张干事抬眼看了下:“什么事啊姑娘?”
  林穗穗扶著门框喘气,刚刚路上走得急,脚踝又有点隱隱作痛:“我想来应聘播音员,但是我看那招工信息上说,要提供声音样本,所以来借一下收录机。”
  张干事“哦”了声,又问:“姑娘你是家属吗?”
  林穗穗摇了摇头:“不是,但是住在船厂大院里。”
  “收录机紧俏著呢。”张干事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把登记本递过去:“那你登个记。”
  林穗穗把登记本拿过来,上面“借用人员”一列全是职工家属的名字。
  张干事说道:“上周王主任家闺女借去学英语,还没还回来。”
  “厂外的人不能借吗?”林穗穗攥紧了手:“我看招工启事没说必须是家属……”
  “规矩不是写在纸上的。”张干事往后一靠,椅背发出“吱呀”响:“设备有限,肯定是优先紧著厂里人。你要实在需要,等周五李会计还了再说。她每周跳完广场舞才还。”
  林穗穗听这意思,这收录机大概是有点难借到的。
  林穗穗勉强笑了笑:“那麻烦您记个名字吧,我叫林穗穗。”
  “行吧行吧。”张干事不耐烦地挥挥手,写了个“林”字,又不知后面怎么写了。
  他又把登记本推给林穗穗:“你自己写,名字写清楚。”
  林穗穗应了声“好”,在本子上登了记。
  “有设备空出来通知你,前提是没人插队。”
  “好,谢谢您了。”
  林穗穗微微頷首,转身往门外走。
  在班车点等车时,林穗穗满脑子都是张干事登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职工家属名字。
  看来厂里广播站的设备没那么好借,还是得借陈敘的。
  坐上摇摇晃晃的班车,到济生堂门口时,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林穗穗正要跟里头的陈敘打招呼,一抬头,却见著一个老熟人。
  “陆临舟?”林穗穗意外:“你怎么来了?”
  陆临舟?
  “你怎么在这儿?”林穗穗下意识开口问道。
  陆临舟对上林穗穗的视线,隨口说道:“来看他。”
  “他不是在坐诊吗?”林穗穗扫过贴满药方的墙面,有些莫名。
  他这样,不会打扰到陈敘看病吗?
  陆临舟:“看中医。”
  “哦。”林穗穗应了声。
  陆临舟最近身体也不好,到陈敘这儿来看看也是正常。
  林穗穗转向正在捣药的陈敘:“我排他前面还是后面?”
  陈敘抬头时,捣药杵在陶罐里顿了顿:“你先吧,他又不著急。”
  “对了。”陈敘衝著里间抬了抬下巴:“收录机在我的包里,自己去拿。”
  提起收录机,林穗穗眼睛一亮:“好!”
  见林穗穗进了里间,陆临舟目光还落在里间木门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起来,然后又落到陈敘身上。
  大概是感受到陆临舟的视线,陈敘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盯著我干什么?”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他突然开口问。
  陈敘的捣药杵停在半空,嘴角扯出丝笑,模稜两可道:“还行。”
  话没说完,內室门“吱呀”被推开,林穗穗一脸沮丧:“陈大夫,我没找到啊。”
  陈敘这才想起,他家的收录机,前几天被他三姨借去了。
  “哎呀,瞧我这记性,我明天去我三姨家拿,你过两天来拿,行吗?”
  过两天?林穗穗现在时间可紧张了。
  可她也不好催促陈大夫,只能微笑著说:“没事,我自己再去厂里问问看。”
  ……
  从济生堂里出来,陆临舟开门上了车。
  司机老陈从后视镜看他一眼,方向盘上的老茧蹭得牛皮套沙沙响:“回厂里还是去哪?”
  “嗯,回去。”
  “好。”老陈一边启动车子,一边疑惑:“我看穗穗出来也没多大会儿,刚看她自个儿坐车回去了。我还以为你不回去呢。”
  喉结滚动著咽下没说出口的话,陆临舟看著车窗外来来去去的人影,脸色沉得厉害。
  车子缓缓开出去,在路过百货大楼时,后排的陆临舟突然开口:“老陈,靠边停。”
  剎车声刺耳地响起,老陈把脑袋转过去看陆临舟:“在这儿停?”
  “嗯。”陆临舟拉开车门:“我去买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