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
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有什么事情,
先带回去再说。
“行吧,小子你跟我们走吧。”
老白很果断的发了话,拍了拍萧诧的肩膀。
……
此时来拍摄的媒体早就已经离开了学校,
除了极个別班级在操场上体育课之外,
大多数学生都回了教室,
所以,
萧诧跟著老白他们上了警车,也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
从江城实验小学到警局也就二十几分钟的路程,
老白亲自开车,
萧诧主动申请要坐在副驾驶上,
小吴这个副队长,只好坐进后排。
其余人全都乘坐別的警车。
一路上,
萧诧情绪表现的明显有些奇怪,他没有跟大家说笑,反倒是看上去有些紧张兮兮的,一直注意著路况。
萧诧只能看出白展玉印堂发黑,今天有危险会降临,
但是却不能確定,
到底是什么事情导致的危险,
开车在路上出车祸,
也是其中一种可能性,
老白跟个没事人一样开著车,
但萧诧却不能不警惕心拉满,
万一路上真有意外情况发生,
他也好凭藉著顶级第六感,去第一时间发出提醒。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了?”
“神经兮兮的。”
“跟变了个人似的!”
瞥了一眼副驾驶上一言不发的萧诧,老白也是心里直犯嘀咕。
今天这小子这个反应,
真的是太奇怪了。
如果不是了解萧诧为人,
他都要以为萧诧是在耍他们玩了!
车子一路行驶,
好在,
直到回到警队,停好车之后,都没什么意外发生,萧诧鬆了口气,这才解开安全带,手心里全是汗。
这还是他有生之年,
第一次坐车那么紧张,
比他自己之前开网约车都要累多了。
“不是吧,你小子脑门都冒汗了,咋滴,信不过我开车的技术?!”
老白哭笑不得的抽出一张抽纸递过去,
“我开个车,你至於那么紧张吗?”
“是啊诧哥,你到底是怎么啦?”
“跟咱们说说唄!”
小吴下车之后,也是一个劲的追问,
“刚才在车上我就想问了,你坐车的样子,比我第一次开车感觉还紧张!”
“我看你表情都是僵住的!”
“到底咋了?”
面对老白和小吴的好奇,萧诧深吸口气,指了指办公大楼。
“先进去说吧。”
“待会我说了,你们別不信就行。”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诧哥你说话我都信的!”
小吴率先表態,信誓旦旦的说道,
“你就算说你是秦始皇,我都信你,愿意给你打五百块钱,只要之后你別忘了给我个大官当就行!”
“行了,扯什么皮呢你!”
白展玉哭笑不得,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萧诧,说道,
“走吧,先去我办公室!”
“我倒要看看,你小子神秘兮兮的,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
回到警局之后,
眾人就各忙各的去了,
万天明这个局长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所以,虽然很好奇萧诧到底要跟来干什么,但他也没多问。
其余人也都如此,
各自迅速回了各自的岗位,
只有老白和小吴俩人,先带著萧诧回了老白的办公室里。
从接待大厅经过,
一路上来到三楼,
萧诧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样子,但是不妨碍他现在已经成了警队香餑餑的事实。
来来往往的那些警员,
几乎都认识他,
也知道今天一早万局领著白队他们去给萧诧送荣誉去的事情,
所以,
现在看到萧诧跟来了,
但凡事遇到的,
他们当然是都表现的无比热情,一口一个诧哥的招呼著。
甚至还有一个调皮的警员,见到萧诧之后,还掏出了手机,赶紧播放了一个祁同伟同款的进步小曲,给萧诧上楼梯时,充当bgm。
而结果就是,
这个警员很快就被衝过去的小吴,给指著鼻子训了一顿。
萧诧没心情跟大家开玩笑,
简单敷衍了一下,
就轻车熟路的和老白一起走进了他的办公室里,
刚坐下,
小吴也进来了,
他把门关上,
屁顛屁顛的就凑了过来,还坐在了萧诧旁边,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
“行了,这里没外人了。”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
“难道说,你又发现哪个潜藏的犯罪分子了?!”
老白坐下后,敲了敲桌子。
他此刻也罕见的,在萧诧面前表现的颇为正经。
主要是,萧诧这一路上的表现太奇怪了,让老白不得不胡思乱想。
他甚至都怀疑,
是不是这小子又发现什么犯罪分子了,才表现的那么神经兮兮的样子?!
面对老白和小吴俩人好奇的目光,
萧诧也没卖关子,
张了张嘴,
第一句话就把俩人给问懵逼了!
“白叔,吴叔,我问你们一个问题!”
“你们相信看相这种事吗?”
嗯?!!
啥玩意儿?!
看相?!!!
白展玉和小吴俩人一愣,对视了一眼,小吴立马举起手提问道,
“诧哥,你说的看相……”
“是不是就是在路边上,铺块布,然后坐在后头,给人看手相、看面相、看风水、看姻缘的那种看相啊?!”
“呃,差不多吧,就跟这差不多。”
“但就是单纯的看相。”
萧诧说道。
“哦,真是这个啊,那我信!”
出乎萧诧意料的是,
小吴对於看相这种事情,似乎並不排斥,他直接点了点头说道,
“看相说起来,也算是一门手艺活了!”
“咱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一直传到现在,肯定是有些门道在里头的!”
“別人信不信我不知道。”
“但我还真有点信这个!”
“不瞒你们说,我小时候我妈就找人给我看过相,对方说我长大了之后能吃公家饭,这不,我还真吃上了!”
小吴说完,
又愣住了,诧异的说道,
“诧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也找人看相去了?”
老白也在奇怪的看著萧诧,不知道萧诧到底是想说什么,怎么还跟看相的扯上关係了。
看相这种事,
老白说不上信,也说不上不信,属於是那种不全信,但也不会去不屑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