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请。”
李济拉开车门,微微躬身,那態度端的非常稳。
“不必客气,里面请。”
虞念下车后对李济点点头,先一步下车的玄武他们已经打开了大门。
“大小姐先请。”
李济微微弯腰,姿態放的非常低,在传达著某种信息。
落后虞念半步跟著,完全把自己跟她的属下放在了一个位置。
跟虞念上次见他时,完全不同的態度。
倒不是说他上次態度不好,而是上次他还是闻人凛的朋友那种状態,甚至隱有也把虞念当妹妹的意思。
当然经过一些事情后,他是不敢这么想了。
但远没有这次这么恭敬。
主要是不恭敬不行啊,李济得到了多少自己有数。
以前他风光是风光,但风险更大。
他以前的奋斗目標就是能跟家人团聚,安享晚年。
自从勾结......啊呸,巴结上这位大小姐,他的伟大目標已经实现一半了。
照这个势头下去,他南省龙头的位置算是坐稳了,只要找个靠谱的接班人。
那他成为下一个齐爷,指日可待。
当然,他可不会犯那个老傢伙的糊涂,他指的是身份地位。
他的家人常年居住在国外,其实已经不太適应国內的环境了。
以前他都不敢轻易去见他们,生怕把仇家给带过去。
现在嘛,只要他有时间就会飞过去看望家人,闔家团聚。
李济这人还是很有道德底线的,或者说是惜命。
虽然老婆不在身边,但他在男女关係这方面也没有乱来。
虽然他自己嘴里是满口的仁义道德,但虞念估计他应该是怕別人害他。
“这里还真清净。”
虞念对他这態度接受良好,毕竟大小姐被捧惯了。
也没再客气,点点头率先往里走。
一边漫不经心的跟李济聊天,虞念从车子进別墅区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太对。
他们所处的位置是一处小型的別墅园,整个区域只有六栋別墅。
闻人凛当初之所以选择这里,就是因为它的清净。
但她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是有其他住户车辆的,今天则不然,这里安静过了头。
不过,李济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动机害她,要不然虞念也不会这么淡定的提这事儿。
“大小姐观察入微,这里確实没有別的住户了。
周边那几栋,我都买下来了。”
李济微微一笑,这一片別墅区就只有虞念这一个住户了,能不清净嘛。
这里虽然他都买下来了,但並没有安排人过来住。
单纯的就是为了討好这两兄妹,让他们偶尔来的时候能住的消停。
“李老大,您这真是大手笔啊。”
闻人麒否不由得感嘆,这也是个牛人。
好傢伙,这马屁拍的,成本是不是太高了些。
大小姐一年能来几次啊,或者说几年才来一次。
他至於嘛!
“哪里,只要大小姐住的舒心,那就值了。”
李济笑的十分斯文,说话还是那么文縐縐的。
“让你破费了。”
虞念嘴角微微勾起,李济这马屁拍的......还真是恰到好处。
她这次本来就是秘密行程,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李济这也是歪打正著了,刚好合適。
“能合大小姐心意,便不是破费。”
李济脸上的笑那叫一个真切,虞念领他的情,这便足矣了。
这钱那就没白,一点都没白。
闻麒轻轻撞了下一直暗自打量四周的玄武,给了他一个戏謔的眼神。
看著没,人家这马屁拍的,跟家里那个马屁精完全不是一个级別。
玄武淡笑不语,没搭理他。
而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別墅周遭环境。
进屋后,虞念让他们先去客厅,自己则是去了楼上房间。
“不用拘谨,都休息会儿。”
客厅里,玄武跟闻人麒陪李济坐著。
玄武对佇立在客厅的几个人都摆摆手,让他们都坐下。
他们也累了,都是一晚上没合眼,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
四个保鏢一个指令一个行动,率先坐了下来,他们跟著虞念也有段时间了。
大小姐对他们是很宽和的,私下並不拘这些礼数。
刚才他们站岗,那也是不知道李济是个什么来路,自然不敢鬆懈。
现下玄武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就放鬆了下来。
穿山甲跟蟑螂对视了一眼,也坐了下来。
两人选了个距离李济最近的位置。
他们对李济是带著警惕心的,尤其是穿山甲。
哪怕李济这人看起来温和无比,但穿山甲还是嗅到了他身上那种嗜血的气息。
这不是靠装出来的表相能遮掩的。
李济也能感受到他们的警惕,不过他觉得这很正常嘛。
这两个人跟另外几个人的气质明显不同,一看就是他们家大小姐正派的手下。
那对他有警惕心可太正常了。
“看的出来,李先生把这边打理的很好。”
玄武可不管其他人的小心思,他跟李济已经聊上了。
进来的路上,草树木都修剪整齐,整个別墅区也是乾净整洁。
要不是这么安静,还真看不出原来这里是空置的。
“自从买下这里我就安排人定期过来打理,免得荒废。”
“您有心了。”
玄武微微一笑,这两人都是笑面虎类型的。
不管心里怎么想,面子工程绝对到位。
“谈不上,我也不了解大小姐喜好,只能按常规方式来打理。”
李济摆摆手,而后十分上道的表態。
“这里以后还得交由你们打理,总得符合咱们大小姐心意不是。”
既然这別墅区是他孝敬大小姐的,那自然得交出去得彻底些。
之前虞念跟闻人凛都没有过来,他也不好拿这事儿出来邀功。
自己安排人打理是应该的。
现在虞念过来,他自然也会交接清楚。
以后除非必要,他的人就不会再上门了。
要不然,怎么能让人安心呢。
“我对这里不太了解,以后还少不得麻烦您。”
玄武笑著点头,毫不推辞的接了。
“好说好说,都是应该的。”
李济笑的比他还真,这两人一个比一个能装。
一方防备试探,一方表忠心,就这么不动声色的几句玩笑话间达成了一种默契。
单看这气质这谈吐,这要不说的话谁知道两人都是干那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