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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时空救援 > 第81章 娘……
  第81章 娘……
  大明崇禎十五年。
  京师。
  此时的京师到处是工地,到处尘土飞扬,到处人潮汹涌,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张老三卖力地拉著满满一板车的泥土快步向前。
  “大牛,这是几车了?”
  “二十了。”
  “今天你又能拿超额奖了。”
  “你不也能拿吗?干嘛天天盯著我?”
  张老三是劳动先进分子,被同伴们盯著追赶很正常。
  他的工作服胸膛处。
  別著一朵大红。
  这可是监督仙使当著上千人的面隆重表扬並且亲手给他別上去的,把一帮工友眼热得不行。
  不光大红,还有仙粮和仙奶奖励,甚至还有仙药赏赐,先进分子就这么好。
  最重要的是他家两个小子被免费送去仙学堂上学了。
  仙学堂和普通学堂可不一样。
  多少达官贵人儿孙想进。
  都没门路。
  据说要测什么智力,就是看人聪不了聪明。
  张老三不觉得自己两个傻儿子聪明,但很神奇的被仙学堂看中了,周围邻居都说张老三的祖坟冒青烟了。
  包括张老三自己也这样觉得。
  这样有奔头的日子。
  做梦都会笑醒。
  相反。
  李老四却常被监督卫兵责骂甚至处罚。
  他喜欢偷懒耍滑,吃得多干得少,经常拖累整个组的成绩,气得王里正天天揍他。总之,那个表扬优秀集体的流动红旗一天拿不回来,王里正就揍他一天,直到拿回来为止。
  不过张老三看他今天的表现还挺老实的,不由有点奇怪。
  转性子了?
  等督促卫兵吹响哨子,让全体休息。
  不少人都打听李老四今天怎么那么乖巧,这可不像他。
  王里正解释说:“他哪是转了性子,是被嚇著了,昨天在十字街口杀了一大批人。”
  “我听说了,好像是偷盗仙粮和抢劫仙车的,这些狗贼的胆子真大,就连仙车都敢抢,仙粮都敢偷,据说审查此案的官老爷雷霆震怒,全部判了斩首。”
  “他们背后会不会有人指使?”
  “难说。”
  “没靠山他们偷了卖谁?”
  “有仙使在,背后有什么靠山他们也跑不了,都得下狱,都得问斩。”
  “仙使有天眼神通,他们还以为是以前呢活该,要我说,早该收拾他们了!”
  “我听说这些地痞流氓城狐社鼠还有更加胆大包天的,偷偷袭击仙使,保护仙使的土兵都死了好几个,幸亏仙使没受伤,否则不知会闯出多大的祸来,被上天降罪。这些贼子什么都敢干,也不怕死后下地狱炸油锅。”
  “不说死后,生时就应该下油锅炸一炸。”
  “全炸了他们也不冤枉。”
  李老四对於偷盗仙粮抢劫仙车或者结队袭击仙使的贼子被斩首,心里其实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觉得杀得好,杀得痛快。
  他怕的是另一个事。
  有不少人褻瀆女仙使被抓了起来,据说好多人今天斩首。
  李老四怕別人知道他內心想法,他可是幻想过一个胸脯特別鼓笑容又特別甜的女仙使这要让人知道了。
  绝对死定。
  本来他还觉得想想没啥。
  你又不能扒开我脑袋往里看,我怕啥。
  但昨天他听说仙使还真能打开脑子治病,而且还有个测谎仪的仙器,能知道人心里想什么,什么罪犯在那个仙器的面前,都无所遁形。
  有个反贼探子的骨头硬得不行,怎么打都不招,等上仙器一测,整个人瞬间软瘫了。
  世上竟然有这么神这么厉害的仙器,任何坏人任何狡辩无用。
  所以李老四老实得不行。
  他怕表现异常。
  被人拉过去测一测。
  那要將想的东西暴露出来,斩首是轻的,死后恐怕得在十八层地狱全轮一个遍。
  大牢里。
  人满为患。
  里面几乎每个隔间都塞满了人。
  现在跟以前不同,以前斩首,要等秋后问斩,现在哪有这个功夫,每天都拉一批人出去杀。
  不过在死囚之中也分高下。
  现在最硬气的是反贼,
  潜伏进京的探子。
  被逮到之后知道自己肯定是个死,所以骨头最硬,他们人数不算多但战力最强,高高的站在鄙视链的最上层。皇帝我都敢反,你们这些垃圾算个毛,要不是大明皇帝不讲理,
  请出仙使,用各种神器法术围捕,你们连根毛都啃不了我的。
  因此被神器法术拿下的反贼探子觉得自己最牛。
  事实上其他囚犯也这样觉得。
  要不是有仙使下凡帮助。
  这大明。
  还真危险了,
  反贼该死是该死,但人家是真敢反。
  牢里。
  最受鄙视的。
  是勾结外族为了金钱受人指使持械袭击仙使的卖国贼。
  这种人自一进来,就被同牢的囚犯围殴,活活打死的都有好几个。
  牢里的守卫对此视若无睹。
  袭击仙使被活活打死。
  算便宜他们了。
  要不是得留下一些拖出去斩首作为警示震敌人,大牢守卫就不可能让这些人活著走出去。
  抢劫仙车偷盗仙粮的同样受到鄙视,同样被人围殴。
  傻不傻。
  明知人家仙使有神眼。
  白天黑夜人家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早早警告过了,还要送人头?
  抢劫仙车的要打得更重些。
  主要是这种人更加白痴。
  这东西抢了。
  你卖谁?
  人家是有追踪的。
  这边刚抢还没藏起来,无人仙器就已经飞到头顶了。
  至於褻瀆女仙使的,大家打归打,內心还是有点羡慕加佩服,你们这个色胆够大,那可是女仙使啊,碰就是个死,你也敢碰,真牛。
  “听说你把女仙使扑倒在地了,是吗?”有间牢里一帮死囚围著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我是看她长得像我娘”那个少年黑瘦的脸胀得通红。
  “你扯这理由你信吗?”
  “香不香?”
  “软不软?”
  “我不知道——”少年脸都红了。
  “怎么可能不知道,分明是不想说。”有个老囚犯怪笑。
  “给他松松骨头。”牢里的反贼探子牢头,表示你都褻瀆女仙使了,还不坦白跟大家分享,那是觉得大家对你招待不周了,那死之前好好享受一下狱友的按摩吧。
  眾多因犯一涌而上按住少年,这个给他一拳那个给他一脚,想迫他说出什么感觉。
  少年硬得出奇,怎么打都一声不。
  牢外。
  有个守卫用木棍敲著柵栏:“你们又来了,我告诉你们,这小子命特好,那位善良的女仙使已经慈悲为怀原谅他了,並且给他申请了流放,接下来顶多去琉球或者旧港將功赎罪劳动改造。你们要把他打死了,我能饶了你们,女仙使可饶不了你们!”
  反贼探子牢头让眾人停手。
  亲手扶起少年。
  怪笑道。
  “哎哟哟,不得了,不愧是沾了仙气的,命都给改了。”
  鼻青脸肿的少年带点倔强地抬起头:“我要不死,以后一定要努力当上大將军,保护仙使,杀光你们这帮反贼、卖国贼还有褻瀆仙使的下流狗贼!”
  反贼探子牢头哈哈大笑。
  笑完。
  又给少年一拳:“有志气,不过你即使能当上大將军,那也是以后的事,我早死了,
  有本事你把我从乱葬岗挖出来挫骨扬灰啊!兄弟们,你们听见了,人家可是要当大將军的人,你们可是揍了一个未来的大將军,这辈子值了!”
  牢里一眾囚犯听后顿时爆发一阵狂笑。
  谁也没把这事当真。
  不过。
  羡慕难免。
  这小子因祸得福。
  扑倒了女仙使,不用斩首,还能得到对方原谅和求情,送去劳动改造。
  他这条贱命。
  看来是真的沾上了人家的仙气。
  要不然,一个流浪狗都不如的孤儿,怎么会变得这么好命?
  “石头小哥,以后有出息了,我给你当奴僕,我老瘤子养马那是一把好手,你是知道的。”有个看起来又老又瘦的老囚犯,真的上来拍少年的马屁,又惹得牢里一眾囚犯狂笑不止。
  “我也想劳动改造.”
  旁边有个长相猥琐的男子挤在牢房的铁柵栏边,朝著卫兵喊“你没机会了,绝对的死定了。”守卫上前给他一棍棒。
  吃疼的猥琐男子赶紧后退。
  口中连叫不公平。
  又说仙使怎能如此不公?
  守卫让囚犯押著他,重新来到铁柵栏前,他用木棍隔著铁柵栏,狠狠的捅进去,捅得猥琐男子痛苦得软跪在地上,狂呕酸水不止。
  “你当著女仙使的面做出那种恶行,丟尽咱们大明的脸,你还想劳动改造?你要能劳动改造才叫不公平呢!我告诉你,下午杀头的名单就有你,而是大老爷亲自圈定的,你这辈子是死定了。下辈子做猪做狗你都要记得老实一点,不然还杀你!”守卫鄙夷地往猥琐男子的脸上吐了口唾沫。
  看见守卫要走。
  又有人喊。
  “杀头咱们也认了,杀头饭总不能少吧?我还没吃过仙粮就进来了,杀头饭是不是让我们尝一尝仙粮是什么滋味?”
  “你是想屁吃,仙粮好人都要省著吃,凭什么给你这种反贼吃?”守卫冷笑。
  “我们是没吃的才当反贼的啊!”
  “对。”
  “有吃的谁还当反贼。”
  “我们没吃过仙粮,死了应该也是鬼中的反贼吧?你们就不怕我们怨气过大变成厉鬼?”
  守卫懒得跟这帮反贼理论,他用木棍敲了敲铁柵栏,宣布:“等会一人一碗稀粥,你们爱吃不吃。告诉你们,以前可没有稀粥这么好待遇,能吃上一碗稍水,都算老爷心善,
  现在有稀粥吃,想变成厉鬼也隨便你们!”
  一眾反贼听了倒是理解,死前能吃上稀粥已经不错了。
  难不成真以为有大鱼大肉不成?
  人家官老爷斩首。
  才是那个待遇。
  咱们是反贼。
  下午。
  身披重甲的土兵进来提人。
  反贼探子们鼓譟起来,这不是还没有给稀粥吃嘛,怎么就杀头了?你们不讲信用!
  “仙使要重审你们,你们有本事去问仙使为什么不先给粥吃。想吃稀粥也行,不过要杀头。”一个身材魁梧神態严厉的將军表示你们可以选。
  “那我们自然配合仙使审问。”反贼探子们觉得配合好了死前说不定能混一顿仙粮吃。
  虽然必死。
  但能死慢一点总要好的。
  另一波太监和番子打扮的过来拿人並不说话。
  被他们提走的人,不用说肯定是杀头,比如那个褻瀆仙使的猥琐男子,被两个番子用铁链像拖狗一样拖了出去。
  少年的待遇完全不同。
  那个高大的將军到牢前亲自提他,而且拿出一个照片对比,道:“跟我走吧!”
  牢里。
  那个老瘤子挤到铁柵栏前,提著嗓子喊,深怕少年听不见他的声音:“石头小哥,出门大吉大利,日后一帆风顺,青云直上,步步高升,不用当大將军,你要能当上千户,我老瘤子都愿意给你养马!”
  到了大牢外。
  少年发现有两位女仙使在前面等著,其中一位,正是自己莫名其妙误认为母亲的那位。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整个人又傻掉了。
  一下跪倒。
  眼泪奔涌而出:“娘—”
  对面两个女兵一个大窘一个拼命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