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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时空救援 > 第263章 罪人,直视我的黄金旗帜!
  第263章 罪人,直视我的黄金旗帜!
  魔法城堡。
  少女进来看见黄金世界树,看向鲜遍地美仑美奐的魔法城堡空间,一时间惊呆了。
  这里就是天堂吗?
  也太美了吧?
  “这里是世界中转站,叫魔法城堡,以后你就住在这。”凌霄道。
  “我们不去天堂吗?”少女一。
  “你没死,去什么天堂?再说你没什么贡献,去天堂之前,你得留在这里做点贡献。
  我不是说你属於我了吗?我救了你,你至少得给我打工一百年。”凌霄说话的口气不像天使,更像是个黑心的魔鬼。
  “一百年?我可能活不了那么久—”少女说到这,忍不住心生歉意,你救我肯定救亏了。
  “只要你不脱下荆棘鎧甲和宝石冠,你会一直以这个形態存在,所以活多久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东西,好好干活才是。”凌霄让她安心。
  “我好像啥都不会。”少女又忍不住浮现一层担忧。
  她忽然感觉自己啥都不会。
  一无是处。
  怎么办?
  看著她的眼睛。
  凌霄觉得这姑娘身上有一种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纯真,眼神既清澈又愚蠢。
  不过。
  没关係。
  自己要的就是这种人才。
  他摆摆手:“你负责的工作很简单,打人!”
  少女弱弱地回了一句:“至高天,我很担心无法完成您的任务—我,我好像也不会打人。”
  凌霄就知道这姑娘会这样说,於是让她別想太多:“打人有很多种,你可以选择自己不动手的那种。你跟你衝锋上战场那样,举著个旗子,不要求你一定要动手,你只要觉得谁应该打就行,动手让別人去做,大把人愿意为你做这个事。”
  说完。
  他伸出手。
  隔空轻轻一摘。
  摘下黄金世界树一截闪闪发光的金色枝条。
  左手拿著右手往上面轻轻拂过去,黄金世界树的金色枝条瞬间变成了一支金光闪闪的旗帜。
  少女发现这金色旗帜里面有神奇的图案。
  图案似乎是鲜、荆棘和宝石。
  定睛细看。
  它还会不停的变幻。
  一会儿变成熊熊的烈焰浓烟,一会儿变成痛苦哭泣的少女。
  如果收心神,那么这金色旗帜上面又会浮现寧静肃穆的黄金之树图案。
  “它叫黄金旗帜,只要心怀善念的人看见了都可以感应到它的召唤。从现在起它属於你了,你平时可以收起它,但如果你需要审判某个罪人,或者需要討伐某些邪恶的对象,你可以高举它,让你的敌人在你的黄金旗帜下瑟瑟发抖。”凌霄隨手將黄金旗帜递给少女。
  “是。”少女赶紧下跪,恭敬又虔诚地接过。
  凌霄招手。
  熊初墨带著凌宝宝、凌贝贝还有小咒子飞奔而来。
  大家都很忙,所以刚刚给人们讲解怎么使用系统无事做的熊初墨小姐姐临时当了个孩儿王,给大家免费带小孩。
  “你带她熟识一下环境,然后给她找间房住下,等安顿好了,再带她去崇禎十五年,感化一下那些正等待交赎金的欧洲贵族。他们吃得好睡得好,精神有点太空虚了。”凌霄以黄金世界树和魔法世界的名义,发了个任务给熊初墨小姐姐。
  “保证完成任务。”熊初墨小姐姐一听,干劲十足地给凌霄敬了个礼。
  她完全忘记了自己也不熟悉魔法城堡。
  毕竟现在的它太大了。
  范围。
  超过三千平方公里。
  等凌霄走后,熊初墨带点羡慕地看向少女身上的荆棘鎧甲、宝石冠和黄金旗帜,凑近过来仔细打量:“你是任务上有,你叫让娜·达克——噢,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好,欢迎,想不到你也被邀请过来了。让娜·达克,你可以叫我熊初墨,叫我姐姐也行,我应该比你大几岁。”
  此时浮现在少女识海中的系统,有个信息在闪光提示。
  是否接受战神之后幸运少女的引导?
  战神之后?
  幸运少女?
  感知到这些形容词的她內心顿时肃然起敬,这位笑容满面的少女天使果然不简单。
  让娜·达克想下跪行礼,被熊初墨伸手轻轻架住,只好低首致意:“向您致敬幸运少女,我將用最谦恭的心,听从你的指引。”
  “那我们走吧!”熊初墨没办法解释太多,说话不如直接行动,於是一把拉上对方的手就走。
  “我们不能一起去”凌宝宝和凌贝贝有点失望。
  始祖没说。
  她们可不敢跟熊初墨走。
  要不然,回去不仅要挨家罚打屁股,还要抄家训,最惨是要没收零食。
  “你们留下陪小咒子,我去去就回来,很快。”熊初墨想了想,“要不你们去找紫鹃她们玩,她们应该在种菜,你们也去帮忙浇水吧!”
  三个小傢伙兴高采烈的走了。
  小咒子不会飞。
  凌宝宝和凌贝贝一手一边拉著飞在天空中,忽上忽下,时不时还左右交差绕著飞。
  小咒子开始有点害怕,但適应过后,不停欢呼,还让两位小姐姐飞快点。
  让娜·达克看见了忍不住有想法。
  这里一定是天堂。
  至高天不说。
  那是怕自己进入了天堂后,失去了前进的动力,所以特別给自己一个感化罪人的差事来做。自己一点贡献也没有,心里只有羞愧而不可能有任何的骄傲,除了虔诚再也一无所有的自己,又怎么可能停滯不前呢?
  我现在直恨不得大干一场呢!
  想到这。
  让娜·达克的动力一下子升到了最高点。
  崇禎十五年时空。
  巴达维亚。
  战俘营。
  跟普通士兵不同的是,这里有专门给贵族修建的特殊战俘营。
  里面除了贵族,也有一些家庭富裕能交得起赎金的士兵,还有一些是俘虏进来的苏丹以及大大小小的土著酋长。
  如果没有將所有人都关在一起。
  只有大板鸭。
  或者大风车一国。
  如果不用担心名誉受损。
  那么许多贵族早就彻底投诚改信了。
  然而那么多人看著,一旦返回欧洲被人揭发会很危险,改信至高天,尚不被教廷正式承认,在別有用心的人推动之下,说不定要上火刑架。所以,几乎所有贵族,尤其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大贵族们都在等。
  一等赎金。
  二等欧洲家里来信的內容,看看欧洲能不能迅速接受改信势在必行的至高天。
  反正大明这边优待俘虏。
  生活还挺好的。
  有吃有喝。
  而且食物的滋味远胜欧洲宫殿盛筵的食品。
  所以大贵族们暂时不考虑接受奥克塔维奥神父和彼得神父的劝降,而且他们也意识到,这两位神父竞爭越激烈,那么给自己的条件就越好,因此这个时候不能轻易接受感化,否则无法实现利益最大化。
  至於那个小圣徒安东尼奥和那三个脑子全是肌肉的大块头。
  他们主要目標是那些普通士兵。
  在不允许动手的情况下。
  別说人间的小圣徒。
  真正的天下圣徒降世也没用。
  马尼拉前总督在散步时,遇见巴达维亚前总督,还彬彬有礼地行了个绅士礼,笑著打招呼:“安东尼·范·迪门阁下,你的家书到了没有?”
  “还没有,曼努埃尔·费明阁下您的呢?”安东尼·范·迪门反问。
  “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能送来。”
  “那祝你好运。”
  “大家一样。”
  两人相互道別后,如常的返回自己的独立仓室。
  儘管这里跟总督府不能比,但身为俘虏还能得到这种美食不断华丽衣物不变的待遇,还奢求什么呢?在这里关押,晚餐如果愿意多点钱,不仅能吃上鲜嫩的牛排,甚至能喝上一大杯红酒,那个滋味相当棒,绝对不比法国红酒差。
  正在看圣经表示自己信仰坚定的安东尼·范·迪门,忽然听到了卫兵的呼喊。
  他以为是有什么好消息。
  放下书。
  起身。
  出门前他还有心情对著镜子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確保自己能够一直保持地方前总督的气度。
  到了外面广场,惊讶地发现几乎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痛哭。
  发生了什么?
  难道大明的皇帝驾崩了?
  也不对啊,大明皇帝如果驾崩了,那么新皇登基会大赦天下,哪怕不能立即释放离开,也能得到一定的减刑,至少能得到一些优待福利,俘虏不应该高兴吗?
  等走出到外面,安东尼·范·迪门发现有一个东西在面前闪闪发光。
  他定睛。
  细看。
  发现那是一面旗帜。
  有个披甲的女子正举著闪闪发光的它。
  除了这个女子旁边有个女性同伴微笑站立之外,全场再没有任何人站著了。
  “我名让娜·达克,奉至高天之命前来,所有不敬上天、毫无虔诚、丟失信仰的作恶之人,直视我的黄金旗帜。”披覆著荆棘鎧甲的少女,她的眼睛盯向刚刚走出囚室的巴达维亚前总督。她感觉面前这个人,身上似乎有一种让她非常厌恶的东西,让她非常想唾弃对方,甚至想鞭打对方,好像不这样做就无法正確敌视这份隱藏起来的褻瀆似的。
  巴达维亚前总督安东尼·范·迪门听到呼喝声。
  情不自禁。
  又看了一眼那面闪闪发光的旗帜。
  这一次,他看见了骷髏、断肢残骸和死不目的人头,那些都是他亲手处决或者命令手下处决的犯错奴僕或者失败俘虏。
  那些骷髏似乎要活过来似的,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
  死不目的人头。
  更是飞起来。
  张开血盆大口。
  向自己恶狠狠地噬咬而下,目標直指自己的咽喉。
  “啊—”巴达维亚前总督安东尼·范·迪门嚇得当场发出一声惊恐之极的惨叫声,隨即幻觉破灭,一切皆化虚无,好像梦一场。
  不过那种几近真实的幻象。
  他再也不想经歷了。
  仅此一次。
  他已经嚇得浑身冒汗,全身发软,灵魂颤抖。
  “罪人,直视我的黄金旗帜!”让娜·达克明白至高天为什么要让自己手执黄金旗帜了,原因是这些人竟然通过成功偽装,欺骗了神在凡间的僕人们。
  自己岂能容忍这种欺骗上天褻瀆神明之人。
  她不动手。
  不打人。
  使用威能万丈的黄金旗帜,也能让罪人承受他们应有的折磨。
  “不,不,不!”安东尼·范·迪门再也不敢抬头看黄金旗帜一眼了,他仅看一眼就差点疯了。
  “这位是谁?她,她也是天使吗?”小圣徒安东尼奥羡慕又崇拜地看著让娜·达克,他做梦也想这样,手持审判之旗,令世间一切罪人瑟瑟发抖,惶惶不可终日。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要替至高天感化多少偷盗神权的叛神者,才能实现这个目標。
  “她是贞德,身披荆棘鎧甲、头戴宝石冠、背生烈焰双翼,手持黄金旗帜的圣女贞德!”熊初墨微笑著给少女做了个介绍。
  小圣徒安东尼奥一。
  他还来不及反应。
  奥克塔维奥神父和彼得神父两位已经闻声跳了起来。
  他们以远远超过他们年龄的身手,冲向安东尼·范·迪门,一左一右將他架起来,强迫他目视闪闪发光普通人看了只会觉得玄妙但坏人看见了会嚇得尖叫的黄金旗帜:“你这个叛神者,睁开你的眼晴,直视圣女贞德冕下的黄金旗帜!”
  安东尼·范·迪门紧紧闭著眼晴不敢看。
  他怕再看一眼。
  就能从里面看到自己的审判,以及地狱里留给自己的位置所在。
  两位神父扒他的眼皮,看见扒眼皮都拒绝直视黄金旗帜,当场放弃劝告,狠狠地动手揍他。
  安东尼·范·迪门寧可挨揍也不看。
  挨揍是身体疼痛。
  相比之下。
  直视黄金旗帜。
  让自己罪恶又沉沦的灵魂受到无尽审判,才是世间最最最可怕的事。
  刚刚走出囚室整个人上下打扮一新的马尼拉前总督曼努埃尔·费明嚇得脸色如纸,他呆呆地看著巴达维亚前总督的惨叫和哀求,看著安东尼·范·迪门跪在地上哭泣著哀求,只要不看旗,做什么都行,包括挨打等他反应过来。
  马尼拉前总督曼努埃尔·费明急急转身,想逃回自己的囚室。
  三个傻里傻气的大块头拦住了他,小圣徒安东尼奥走过来,优雅地做了个请字。
  “不,杀了我吧,不要让我做这种事,这是最大的虐待!我可以多交赎金,饶了我吧,我真的懺悔了,我认罪,要不你们打我吧,不要让我看那个旗!”马尼拉前总督曼努埃尔·费明看了黄金旗帜一眼后,他忽然明白安东尼·范·迪门为什么会哭成那个熊样了。
  换成他。
  他哭得更凶!
  广场中的囚犯人无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几乎所有人都將脸在地下,额头紧紧贴看地面,两眼紧紧闭住,谁也不敢多看那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