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拉著夏果果出去。
然而。
迎面就被老东西带来的保鏢拦住了。
夏果果推开昭,“不能全折在这里,我缠住他们,你快去找人救我!”
昭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她去搬救兵,兴许还有救。
她若是留下来,两人都完了。
昭深切的看了夏果果一眼,目光真挚又坚定。
夏果果和昭才接触了一天而已。
但是她莫名的相信昭会救她。
昭抬脚就要跑。
却被紧隨其后的张总一把抓住头髮。
昭疼的头皮发麻,眼泪不自觉的涌出来。
张总嘴里骂骂咧咧,父母和性器官各种组合,把昭按在了栏杆上。
他目光淫邪。
打量著昭胸口隆起的可观弧度。
眼神赤裸裸的,几乎已经把人扒光。
昭屈膝。
张总被顶了一下,疼的面色都变了。
他狠狠的甩了昭一个巴掌。
而后。
朝著两边的保鏢看一眼,四个人高马大的保鏢衝过来,將昭嵌在栏杆上。
大字型。
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张总拽开领带,“妈的!给你脸你不要,老子今天就在这里乾死你。”
楼道里人来人往。
这边的架势跟黑社会似的,没人敢上前,唯恐惹自己一身骚。
张总愈发无法无天,他伸手去拽昭的裤子。
腰间被触碰。
昭浑身战慄。
她咬破唇瓣,扭头看了一眼,这里是二楼,她翻下去,摔不死人的。
昭闭上眼睛。
她用力的向后仰。
保鏢原本死命的按著昭,因为张总开始拽衣服,所以手下放鬆了力气。
他们万万没想到昭敢向下跳。
昭闭著眼睛,仰头而下。
她抱著头。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她落在一个带著雪松木质味道的宽阔的怀抱中。
昭不敢置信的抬起头。
她看到了……
商北梟!
商北梟面色冷淡,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肿起来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下去。”
昭如梦方醒。
她立刻从商北梟怀里落地,小声恳求道,“小……商先生,我朋友还在楼上,能不能帮帮我?”
商北梟放下胳膊。
周彦明显觉察到他的动作不对劲。
估计胳膊在接表少奶奶的时候,被撞到了。
刚才他都没反应过来。
等確认掉落下来的人的那张脸是昭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没想到六爷会伸出援手。
旁边的会所老板早已经嚇得后背发麻,“商总,您没事吧?”
商北梟声音压的低,听起来,喑哑,危险,而强势,“李老板开的是会所还是妓院?”
他丝毫没给人留面子。
旁边的李老板面如土色,立刻招呼身边人去把夏果果救出来。
昭眼眸微颤。
她纤长的睫毛像是振动的蝴蝶翅膀,漂亮又精致,瓷白的小脸蔓著劫后余生。
她很认真的看著商北梟那张魅惑眾生的脸,“谢谢您出手相助。”
商北梟冷冷的睥睨著她,外套丟过去,“麻烦。”
昭窘迫的红了脸,看著自己胸口的破损,小心的把外套披上。
她沙哑的声音带了一丝水意,“对不起。”
商北梟紧蹙眉头,下頜线绷得冷硬,他阔步离开。
夏果果安全回到昭身边,小姑娘著实被嚇到了,哭的底妆都了,“昭昭姐。”
昭拍拍她的肩膀。
算作安慰。
夏果果抹了抹眼泪,“合同要泡汤了。”
昭:“……”
翌日。
张惕等几人因为偷税漏税、移接木、做假帐等各种犯罪理由被有关部门带走。
这倒是缓解了昭和夏果果没能成功签约的处罚。
夏果果偷偷和昭吐槽,“我昨晚回家诅咒了老禽兽一晚上,也不知道是哪位路过的神仙接收到了我的怨念,马上就显灵了,我想给它烧烧香。”
昭微微一笑。
夏果果又问道,“昨晚你摔下去后发生了什么?”
昭自然不能暴露身份。
她隨口扯了个谎,“刚好撞到会所老板,会所老板怕出事,赶紧带人去把你救出来了。”
夏果果鬆了口气。
刚要再开口时。
程文的召令来了。
夏果果吐了吐舌尖,“感觉是要收拾咱们俩。”
昭不置可否。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办公室。
程文递给两人两份资料,一份关於北丰集团,一份关於恆信集团。
程文看了两人一眼,皱眉说道,“昨晚的事情就算过去,你俩丟掉了一个大客户,理应將功赎罪。
接下来最要紧的这两个案子,你俩看看想做哪一个。”
昭看完了资料。
她知道,北丰集团的话事人,是商北梟,而恆信集团的总裁,是傅祁川。
昭思索一番。
她毫不犹豫的说道,“我做恆信的。”
程文倚著椅子靠背,身子微微后仰,两只手交叉,“恆信的傅总,风流倜儻,的確比商总更好攻略。
但是那位商总毕竟是我们商总的亲戚,多少应该会给些面子。”
昭淡淡一笑,“如果让商总知道项目是靠面子得来的,估计商总不会开心。”
当年两人一起创业。
创业基金基本全部是借来的。
商少崢因为父亲的低微身份被嘲笑,所以才一直更想要证明自己。
程文倒是若有所思一番。
算是赞同了昭的选择,“你们进行规划吧,能不能在业务部站稳脚跟,就看这个项目了。”
——
昭把项目书拿回家做。
晚上十一点钟,商少崢才醉醺醺的回家,“老婆?昭昭?昭!”
他踉踉蹌蹌的推开书房门,“怎么在这儿?我喝多了,有点不舒服,你去给我煮碗面。”
昭合上笔记本。
她起身。
路过一身酒气的商少崢面前,商少崢却一把抓住了昭的胳膊。
把昭按在自己腿上。
他下巴抵在昭的肩膀上,撒娇的口吻说道,“老婆,你到底怎么了?
你最近对我好冷漠,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
他低头的样子,和曾经一样。
可这次,是原则性错误,是昭最不能容忍的错误。
她不知道这一道巨大的裂痕横亘在两人中间,她该用什么样的態度来对待商少崢。
说不伤心,是假的。
她认识了八年,爱了六年的人。
从十八岁到二十四岁,女孩子生命中最好的时光,她都用在了爱商少崢这件事情上,让她如何释怀呢?
商少崢兀自又说道,“最近公司有点忙,忙过这一阵,我们就去度蜜月。
对了,明天我们去医院看看妈,晚上去外婆那里吃饭,好不好?
乖乖,別这样对我,我心都是疼的,你摸摸,你摸一摸……”
他抓著昭的手。
按向自己的胸口。
昭手心下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昭蹙眉,挣扎著,“商少崢,你喝醉了,你放开我!”
他半托半抱著昭,把昭按在了榻榻米上,他要去亲吻她的唇。
昭迅速別开脸。
炽热的吻落在昭的脸侧。
商少崢毫不在意,他的哼声逐渐变得性感放荡,“老婆,我们今天补上那晚的洞房烛夜好不好?”
他一手滑下昭的睡裙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