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
俩人刚从车里下来。
林白的车也隨后停在后面。
紧接著下车。
喊人,“小叔,小婶。”
昭转身,看见林白,脸上的笑容稍稍的收敛,她很淡的点点头,说道,“回来了。”
林白嗯声。
他上前,很守规矩,没有再看昭一眼。
站在商北梟的另一边,说道,“小叔,您今天没去公司,四叔处理了一个技术部的部长,听说是您的老部下了。”
昭皱眉。
她下意识看向商北梟。
商北梟没有任何反应,他口吻淡然的说道,“处理就处理,开除就开除,他能被开除,必然是有被开除的理由。”
林白一愣。
旋即。
他笑著说道,“怪不得岳父打电话的时候一直说要我向小叔学习,我想我最起码也要学习小叔的心態。”
商北梟很討厌林白。
他討厌一切对昭有意思的男人。
更討厌林白这样,將心思全部藏匿起来的小人。
商北梟顿住脚步。
他目光不屑地扫过林白,毫不客气地说道,“不要妄想在我这里找突破口,我不会助推商北钦和商少博回来。”
说完。
商北梟根本不管被拆穿的林白的脸上的清白交加的神色。
他持续输出说道,“你以为商北钦回来,你还能算什么?”
军师?
军师固然重要。
但是自古以来,上下五千年,都从未听说过,有人会放弃太子,將皇位传位於军师的。
商北梟点的很明白。
林白站在原地不动。
商北梟已经牵著昭进去大厅。
昭轻声说道,“你和他说那么多做什么?他那样的人,睚眥必报。”
商北梟微微一笑,“担心我?”
昭嘆了口气。
商北梟只是说道,“睚眥必报的人很多,恨是一回事,敢做是另外一回事。”
昭耸耸肩膀,“你有理。”
夫妻两人回房间。
不多时,昭看著男人从浴室出来。
他健硕好看的身体,除了被浴巾挡住的一部分,全部裸露。
沟壑分明的胸肌,不夸张,却线条分明,块垒堆积,充满了诱惑力和性张力。
昭吞吞口水。
她坐在床上,直勾勾的看著商北梟,一动没动。
商北梟上前。
握住了昭的一只脚腕。
昭才小小声地哼唧一声,想要收回去。
没想到商北梟却握的很紧。
昭的脑海中控制不住的浮现出昨天晚上的一幕幕……
她的脚腕也是被男人大力抓住。
按在肩膀上……
昭面红耳赤。
似乎知道商北梟没接下来要做什么,昭耳垂都红的要滴血。
商北梟分开两只手。
昭抬手关掉了房间里的灯光。
瞬间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商北梟声音在黑暗中也变得异常的沙哑,他说道,“乖。开灯。”
昭不依。
商北梟一只手困住昭,另一只手开了微弱的读书灯。
昏黄的光芒柔和的在两人的身上铺展开。
好似两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昭將小脸埋进被子里,“什么癖好!”
房间內曖昧丛生。
昭坦然又躺平的接受著今晚。
忽然。
一阵凉意袭来。
清凉感太重,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十分不舒服。
昭忍不住踢了踢腿。
將脑袋从被子里抬起来,声音温温柔柔,风情万种,“商北梟,你干什么?”
商北梟声音很认真,藏匿著深处的慾念,他哑声说道,“破皮了,我给你上药。”
昭:“……”
他一点点的上药。
昭觉得不像是上药。
像是上刑。
大概半个小时后,商北梟爬上床,將昭困在怀里,从身后抱住,昭向后退了退,两人凹凸契合在一起。
商北梟从后面轻轻的亲吻著昭的小颈子,愧疚的说道,“是我鲁莽了。”
昭:“……”
她没话接。
商北梟的手心落在昭的腰间,轻微的按摩著,缠绵的语气问道,“腰还疼不疼?”
昭要摇摇头。
转过身。
抱住了商北梟,在他脖子里咬了一口,说道,“我被星星她们笑话了。”
商北梟闷笑。
手指顺在昭的头髮里,轻声说道,“有你笑话她们的时候,別急。”
昭娇憨的哼了一声。
她说道,“你以后听不听我的?”
商北梟没有掉进坑里,他说道,“该听的时候都听的。”
昭皱眉。
商北梟笑著说道,“刚开始你就说不行,你说我怎么办?”
昭抿唇。
商北梟挑著昭的下巴,“想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草。“
昭心里黄黄的。
她总觉得这话没那么简单。
昭选择转移话题,“你去找周温白,不会是去拿药了吧?”
商北梟:“是。”
昭彻底颓废的软在商北梟的怀里,“我的一世英名,合著最后成就了你的一世英名?”
商北梟亲亲昭的额头,捏捏昭的腰,总觉得亲不够,捏不够,“我们是夫妻,不分你我。”
昭拉著商北梟的胳膊垫在脑袋下面。
一夜好眠。
休息了一晚上的昭容光焕发,“商北梟,你今天要去公司吗?”
说完。
没听到回答。
昭因为商北梟没听见,又问了一句。
谁知道商北梟还是没任何反应。
昭好笑的走过去,“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商北梟:“听见了。”
昭皱眉,“那你不回我?”
商北梟:“你叫我什么?”
昭:“……”
她好笑的仰头,“阿梟阿梟阿梟。”
商北梟一手將人按在门上,耳鬢廝磨,鼻尖相触,“叫老公更好。”
一番早晨缠绵。
下楼的时候,商家的早餐时间过去很久了。
饭桌上只有商北梟和昭。
商北梟提起了答应欢欢去动物园的事情。
昭说道,“隨便啊,我没意见。”
商北梟拧眉,他说道,“我给尹娜打电话,让尹娜提前哄好孩子,我们带她去,如何?”
他就要拿手机。
昭却突然打断,说道,“不用了,別给孩子心里准备,我们突击。”
商北梟很乖的放下手机,说道,“听你的。”
这时候。
冯管家走进餐厅。
毕恭毕敬地说道,“六爷,老爷子说等您吃完早餐,去书房里找他一下,他有话跟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