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梟微怔后,心臟好像被轻微的敲击著。
阿梟乖。
这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他好像五岁之后就没听过了。
昭的声音软糯糯的。
像是在哄小朋友,像是在哄小七。
商北梟手指昭的脸上轻微的扫过,嘴角溢出笑意。
他抱紧昭,
安然入睡。
翌日。
昭醒来,
就看见了坐在床头上的小七。
昭瞬间被嚇一跳。
下意识的往被子里摸了摸。
確定自己是穿著衣服的,才鬆口气,
好歹给穿上衣服了。
小七看见昭睁眼。
满脸堆笑的说道,“舅妈终於醒过来了,舅舅说你昨天晚上累到了,是我睡觉后,打扫卫生了吗?”
昭的脸色微微红。
她一边爬起来,一边说道,“你舅舅乱说,舅妈没有累到。”
但是坐起来的瞬间。
昭感觉到了酸胀的腰和大腿根。
差一点就又倒在了床上。
小七的眼睛就像是鹰眼一样。
直勾勾的盯著昭的脖子。
小奶音惊讶的喊道,“舅妈,你的脖子里是不是被蚊子咬了,好红的一片。”
昭轻轻咳嗽,点头说道,“对,应该是被蚊子咬了。”
闻言。
小七连忙向外跑。
她一边走一边说道,“舅妈,你稍微等一等,我去给你拿风油精。”
昭好笑的看著孩子跑出去。
她赶紧起来。
趁著小七出去的功夫,穿好衣服。
她走出门。
看见对面的健身房里。
商北梟正背对自己。
他身上只是穿这一件黑色的背心,后背的肌肉的线条,都是男人的味道。
宽鬆的运动裤,懒洋洋的在跨间的位置。
他转身。
刚刚运动完,尤其明显的八块腹肌,似乎好像是在诱惑著昭。
昭抿抿唇。
商北梟笑著走出来,立在昭面前。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昭的嘴角轻轻的蹭了蹭,说道,“口水都要流下来。”
昭瞅了男人一眼,说道,“討厌,你才流口水。”
商北梟的眼神意味深长。
声音带著一股说不出来的性感的味道,说到,“我没那么多。”
顿了顿。
他忽然俯下身。
凑在昭耳边。
声音具有蛊惑性的说道,“水,”
昭深吸一口气。
抬起手。
软绵绵的一只手就打在了商北梟的胸口。
刚好小七出来。
手里拿著风油精。
奶声奶气地说道,“舅妈,给你涂一涂。”
商北梟皱眉。
小七解释,“舅妈的脖子里被蚊子咬到了,要涂涂油油才能好得快。”
商北梟:“……”
小七双手叉腰说道,“舅舅,你一点都不是一个好老公,舅妈被蚊子咬到了,你为什么不能起来给舅妈抓蚊子?”
商北梟摸摸鼻子。
小七继续说道,“这样吧,今天晚上舅妈和我一起睡觉,我一定会起来给舅妈抓蚊子的。”
商北梟好笑的说道,“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小七哼了一声,“我能保护好舅妈不被蚊子咬,你不行,你是蚊子的手下败將。”
商北梟懒得和小七拌嘴。
顺手从昭的手里接过风油精,说道,“行李箱有药膏,吃完饭,我给你涂。”
小七赶紧將自己的风油精抢过来。
装进自己的兜里。
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可是好东西,你不懂。”
早饭后。
小七催促商北梟赶紧去拿药膏。
又在旁边监督商北梟给昭涂药。
商北梟今天还是有应酬的。
中午。
商北梟去应酬。
昭和小七睡了一觉后。
打算去酒店附近的画廊走走。
凌南跟著两人进去画廊不久。
凌南就在昭的耳边低声说道,“童家新认回来的那个小姐,也在。”
昭惊讶。
忽然。
一个年轻的面孔映入眼帘。
一一个漂亮的,穿著体面华丽的女孩子,朝著这边走过来。
她站在昭身边。
和昭看著同一幅画。
凌南衝著昭点点头。
昭带著小七刚要走的时候,就被女孩子叫住了,“您好,我看你在这幅画前面驻足很久了,你也很喜欢这一幅画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
昭语气平淡的说道,“我对油画没有研究,只是觉得这幅画的色彩比较喜欢。”
对方说道,“我也很喜欢大胆的色彩和笔触。”
昭牵著小七就要走。
对方忽然喊住了昭,“不好意思,你能帮我拍一张照吗?”
昭迟疑了一下后。
才点头。
她接过女孩子递过来的手机。
帮她拍了一张照片。
女孩子看了一眼,讚嘆不已,“你的构图很好,拍的我很漂亮,谢谢。”
昭摇头,“不客气。”
“你是从內地来的吧?”
“对。”
“我也是,我现在还听不懂本地人说话,一般请人帮忙也会儘量找內地人,会说普通话的。”
“这样啊。”
昭明显不想说话。
对方也看出来了。
她笑著说道,“你们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行程?既然这样,我就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谢谢你的照片,希望我们有缘相见。”
昭轻微頷首。
牵著小七走了。
出去后。
凌南和昭说道,“她好像是叫赵澜,被认祖归宗后,改名叫童澜。”
昭好奇的问,“你觉得她长得和童家人像吗?”
凌南笑了笑。
意味深长的说,“冒牌货,肯定不像啊,就是不知道是帮凶,还是无辜的被牵连的人。”
昭说道,“先去吃饭吧,刚小七的肚子都叫了。”
小七一直没说话。
罕见的沉默。
一直到了餐厅。
小七冷不丁的说道,“舅妈,我觉得刚才的那个阿姨有点眼熟,我好像在菜刀叔叔的那里见过。”
闻言。
昭看了一眼凌南。
凌南抿唇,说到,“这样看来,是帮凶。”
——
晚上十点钟
商北梟才回来。
身上带著令人不爽的酒精味。
昭忍不住捏住鼻子,“你先去洗澡。”
商北梟偏偏凑到昭身边。
昭一脸嫌弃。
她说到,“你別闹我,明天要去参加童家的认亲宴,你不能再胡来了。”
商北梟闷笑,“不闹。”
昭捧著商北梟的脸,“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商北梟抱住昭,“也没喝多少,他们喝得多,身上的味道染到我的身上了。”
昭推开商北梟,“那也要去洗澡,你赶紧去,我给司叔叔打电话,约定明天见面的事啊和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