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淡淡的应了一声。
赵平生离开浴室后,小七打开了洒,水柱喷洒而出,身上的衣服瞬间被打湿。
等赵平生拿著小七的衣物进来,微微怔忡,“我把衣服放这里。”
迫不及待就要转身离开。
小七却抓住了赵平生的手,用力將人扯到了浴室。
小七一直將人推到了墙壁,她再次踩著赵平生的鞋子,踮起脚,去亲吻他的唇角。
生疏的凑上去。
不得章法。
赵平生很快就掌握了主动权,吻到格外的猛烈,格外的灼热。
舌尖抵开了她紧闭的牙关,小七喘不动气,像是要窒息。
在赵平生强强淡淡的带领下。
才找到了自己呼吸的节奏。
小七去拉扯赵平生胸口的纽扣,解开两粒,露出赵平生轮廓分明的胸膛。
小七却忽然被赵平生按在怀里。
他力气很大。
几乎要將小七的身体揉碎了,揉进自己的胸腔里。
小七一动不能动。
胳膊上的骨头甚至被箍得疼。
赵平生心跳如擂鼓,哑著声音,呼吸粗重,“小七,別挑战我的忍耐力。”
他忍不了。
小七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也有一些不可思议,羞赧的说,“我没有。”
赵平生轻轻一笑,胸膛在震动,“那你洗个热水澡,我去给你做早饭。”
小七垂下眼眸。
嗯了一声。
赵平生在小七额头上吻了一下,声音沉沉,“水温打的高一点,天冷了。”
小七说好。
赵平生离开浴室。
小七置身於水流之下。
抬起头,感受著水柱衝击在自己脸上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刚才简直疯了。
半个小时后。
小七用毛巾裹著湿漉漉的头髮走出来。
赵平生已经拿著吹风机在客厅等了。
小七走过去,坐在沙发上,赵平生拿开毛巾,开了適当的温度,修长有力的手指只穿梭在小七的浓密发间,给小七吹头髮。
动作小心翼翼。
鸡蛋羹的味道一直勾引著小七。
吹到一半。
小七就不想吹了,“差不多可以了。”
刚要起身就被赵平生挨著肩膀按回去,“天凉了,会著凉,还是医生呢,不把自己身体放在心上。”
小七眨眨眼,眼巴巴的说道,“平时我也是吹到半乾的。”
早饭后。
小七拉著赵平生,“我带你去我学校走走吧?”
赵平生皱眉,“你昨天晚上值了个大夜,不睡觉了?”
小七说,“我现在一点都不困。”
赵平生拉著小七走到臥室,將人按在床上,小七就要再度爬起来,赵平生直接单膝跪在床上,双手按在小七肩膀两侧,目光越发幽深,“我不介意陪你一起。”
小七吞了吞喉咙,“那你去忙吧,我自己睡,下午带你出去玩儿。”
赵平生笑笑,“好,我等会儿可能要出趟门,把门给你反锁。”
小七说好。
在赵平生撤开之前。
小七又抱住了赵平生的脖子。
赵平生一时没有防备,身子差点摔在小七身上。
两人距离接近。
小七用鼻尖蹭了蹭赵平生的鼻子,“以后不许再骗我,再骗我一次,我真的就永远都不理你了。”
赵平生只是笑了笑。
笑著摸了摸小七的脸,“乖乖睡觉,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
俯身在小七额头上吻了一下,“我中午回来给你做饭,乖。”
小七嗯了一声,“那你去吧。”
赵平生起身离开。
小七在充满赵平生味道的房间里闭上了眼睛,疲倦迅速席捲了全身,她安然的闭上了眼,唇角弯起一道浅浅的笑弧。
……
商家。
小八回家拿冬天的衣服。
刚进门就看著昭,手里拿著帐本在发呆。
小八从侧面走过去,把昭嚇了一跳。
昭嗔怪,“你这个小兔崽子,嚇不死你妈,你不死心。”
小八笑著从沙发后面倒在了沙发上,仰头看著昭,“你发什么呆呢?我回来你都没看到我,还嫌我嚇你。”
昭皱眉。
把帐本放在茶几上。
拉著小八,“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姐是不是恋爱了?”
小八眨眨眼,很明显还不知道徐来和小七姐的事已经被家里人知道了,还在下意识的帮小七说话,“小七姐和徐来哥不是刚在一起没多久吗?”
提起这件事情,昭就不打一处来。
一巴掌拍在女儿的屁股上,“他俩假装恋爱,你是不是早知道?”
小八心虚的没说话。
但今天昭並没有和小八算这笔帐,“那你是不是也知道你小七姐和其他人恋爱了?”
小八连忙摇头,“这我可不知道,你要想知道,你去问我姐就好了,多方便的事?”
昭摇头,“不行,不能直接问,算了,小七和你们不一样,小七懂事,我不用担心。”
小八嘖嘖两声,“我就要被你担心啊?”
昭揉著女儿的脑袋,“变天了,都不知道回家拿衣服,要不是你爸一大早给你打电话说降温,还不知道回家呢!
小脑袋瓜这么笨,天凉了都不知道加衣服?你说我和你爸又不能陪你们一辈子,等我和你爸没了,你怎么办?”
小八哎哟一声,“你们要长命百岁的,说什么有没的?我不爱听,以后不许这样说了。”
昭捏捏小八的脸,“赶紧去收拾你衣服吧,再过两天还有更大的冷空气来袭,记得把羽绒服也带上。”
小八上楼。
昭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要出门和姐妹聚一聚了。
昭把帐本放下,拿著车钥匙去找景南星和江月初。
老钱前两年退了下来。
江月初才开了家美容院。
三人聚会也是在美容院里聚会,偶尔洗洗脸。
这次也一样。
三人躺在床上,脸上贴著面膜,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怪。
景南星问道,“江月初,听说你家老钱要参加马拉松?跑得动吗他?”
江月初笑著说,“还不是前两个月,他抢著给我打扫卫生,结果一不留神,把腰给崴到了。
我当时一生气就说他一把年纪一把老骨头了,还逞什么强?人就生气了,三天没搭理我,第四天,报了健身房的课。
那健身房刚好是钱子墨的一个退伍战友开的,认识老钱,也不好意思把人赶出去,只能让两个教练围著他,给他制定適合老年人体质的健身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