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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我混社会那一些年 > 第1221章 都得死!!
  白爷平日里对手下確实不薄,此刻生死关头,竟无一人退缩,纷纷嘶吼起来,连刚才贪生怕死的老二,此刻也满脸决绝。
  “呵呵。”赵萱萱看著这【感人】的一幕,再次发出一声嗤笑。
  “既然你们兄弟情深,难捨难分……”
  “那就一起上路好了。黄泉路上,正好凑几桌麻將。”
  “赵萱萱!!”
  白爷猛地一拍扶手,悍然起身,鬚髮皆张,多年积威在此刻爆发,“你別以为现在捏著我们,就能无法无天!”
  “我在黑省经营几十年,不是白给的!”
  “你今天要是真把我这些兄弟全屠了,你以为你能活著走出黑省地界?!”
  他深知,面对赵萱萱和於平安这类人,纯粹的求饶毫无用处。
  得让她们忌惮,让她们投鼠忌器,才能搏一线生机。
  “放了他们!我死!”
  “我以我白某人的名声担保,绝不会有人报復你!”
  “否则,你们一个也別想完整的离开黑省。”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赵萱萱对他的威胁置若罔闻,侧头对身旁的心腹武乞冷冷吩咐。
  “把这些人,全都给我捆结实了。关到地下赌场去。”
  “手机全部收缴,集中看管。”
  “在我说可以之前,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一个消息也不许传进来。”
  “是!”武乞首领沉声应命,一挥手,手下人立刻如狼似虎地行动起来。
  拖拽、捆绑。
  大厅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怒骂和挣扎声。
  “赵萱萱!”白爷被两名壮汉反剪双手,挣扎不得,怒喝道:“要杀便杀!何必多此一举,囚禁羞辱?!”
  “杀?”赵萱萱走到他面前,微微偏头,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著无尽的寒意:
  “別著急。”
  “马路博他们不是还有十几天就回来了吗?”
  “等我把他『请』回来……”
  “到时候,送你们一起上路。”
  “兄弟一场,总得整整齐齐,对吧?”
  白爷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竟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讥讽。
  “哈哈哈哈哈……赵萱萱,你太狂妄了!”
  “老马在黑省的能量,根深蒂固,远非你能想像!”
  “你去『请』他?就不怕搬起石头,砸烂自己的脚?”
  她迎著他的目光,寸步不让,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赵萱萱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怕这个字。”
  “带下去!”
  她不再废话,猛地一挥手。
  白爷、老二,以及所有手下,在一片怒骂声中,被强行押离了大厅,去往地下室。
  喧囂褪去,大厅重新陷入死寂。
  赵萱萱屏蔽了左右,独自一人,缓缓坐回那把冰凉的大师椅。
  她静静地坐著,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然而,她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聚成实质。
  她握著太师椅扶手的双手,不断的攥紧,手背上甚至鼓起一根根青筋。
  “白爷……马路博……叛徒……港岛那群挖坟倒斗的……”
  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要你们……”
  她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带著滔天的杀意!
  “所有人——”
  “都、下、去、给、於、平、安、陪、葬!!!”
  “啪嚓!!!”
  一声爆响!
  她狠狠一掌拍在坚硬的实木扶手上!
  那根陪伴白爷多年的实木扶手,竟被她这含恨一击,硬生生拍得断裂开来!
  木屑纷飞!
  一如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
  南詔。
  小院静謐,木扶疏。
  陈冰倚在二楼的阳台躺椅上休息。
  她穿著一件宽鬆的丝绸长裙,腹部隆起已十分明显,手掌轻轻覆在上面,感受著里面那个小生命偶尔的动弹。
  近些日子,孕吐的折磨总算减轻了不少。
  她低头,对著腹部,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轻柔。
  “宝宝,自从见过爸爸以后,你就变乖了,是不是喜欢他呀!”
  话音刚落。
  “冰姐!冰姐!!出事了!!”
  院门被猛地撞开,一个手下踉蹌著衝进院子,脸色煞白。
  陈冰心头莫名一跳,撑著扶手站起身,凭栏下望,“慌什么?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那手下抬起头,他张了张嘴,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到底怎么了?说!”陈冰质问道。
  “港岛刚传回来的消息……於平安、於平安他……他……”
  “平安怎么了?!”陈冰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指无意识地扣紧了栏杆。
  “他……死了……”手下终於吐出最后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什么???”
  两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在陈冰耳边轰然炸响!
  她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天旋地转,脚下发软,身子不受控制地狠狠一晃,若非及时抓住栏杆,几乎当场栽倒。
  “你胡说什么?”她稳住身形,声音却抑制不住地发颤。
  “於平安怎么会死?哪来的消息?!证实了吗?!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她连珠炮似的追问,情绪紧张到了极点。
  手下不再隱瞒,咽了口唾沫,快速地將收到的讯息和盘托出。
  马路博的船、於平安假意认命实则谋划逃跑、混乱中的枪响、坠海、蜂拥而至的鯊鱼、尸骨无存……
  当听到『尸体被鯊鱼分食,什么都没剩下』时,陈冰仿佛被抽空了浑身的力量。
  她晃了晃,向后跌坐回躺椅里,发出一声闷响。
  阳光依旧温暖,可她只觉得遍体生寒,血液都似乎凝固了。
  方才那份寧静柔和的母性光辉,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死寂。
  “不可能……”她嘴唇翕动,“这怎么可能……他那么聪明……那么能算计……多少次绝境都闯过来了……怎么会……怎么会就这么……”
  她摇著头,不肯相信这个消息。
  “啊!!”
  突然,一阵绞痛自腹中凶猛袭来!
  陈冰猝不及防,痛呼出声,整个人瞬间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腹部,额头上顷刻间沁出豆大的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冰姐!冰姐你怎么了?!”楼下的小弟见状魂飞魄散,三步並作两步衝上二楼。
  只见陈冰蜷在躺椅里,身体因剧痛而不停颤抖。
  “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她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