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汉景帝砸死了汉朝的未来!】
【刘贤】
【一个在史书中,明確记载的天才】
【他天资聪慧,十四岁时就想到了利用浮力来称量大象】
【除此之外,他还极善算术】
【雉兔同笼、两鼠穿垣等算题,他仅靠心算,就能得出结果】
【如果他没有因为下棋被汉景帝砸死,那肯定会成为一名数学家】
【同时,他还改变了歷史】
【如果他没死,吴王刘濞可能就不会起兵反叛】
【如果他没死,七国之乱的结局或许会有所不同】
【大汉或许会改称大吴】
【我们或许就將被称为吴族】
额...
听著营销號那些所谓的歷史解析,徐泽只觉得一阵无语,这些傢伙可真能编啊。
整段视频没有多少实际史料,然后全是自己的猜测与想像。
除此之外,他们还声称刘贤之死,是刘恆、刘启父子设下的局。
就是发现刘贤太过聪明,担心吴国继续壮大,才决定砸死刘贤,以绝后患。
阴谋论这种东西,虽然上不得台面,却永远不乏听眾。
徐泽又陆续搜索了许多相关內容,发现大多数评论都对刘贤之死感到惋惜。
觉得他倘若还在世,肯定能將古代中国的科学、数学提前一两百年。
...
...
徐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就是早死的好处,能留给后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买完书后,他便直接回到了出租屋。
这次穿越虽然是速通,但也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徐泽只觉浑身疲惫,吃过晚饭后,他便找到一家正规的按摩院,做了次全身spa。
那感觉,令他飘飘欲仙,身心疲惫都一泄而空。
第二天。
徐泽一边学习歷史,一边考虑生计问题。
像他这样经常穿越的情况,已经没法正常工作了。
那要如何利用穿越赚钱呢?
徐泽首先想到的便是文物。
可他只是意识穿越,而非实体,想要获取文物,就只能在古代埋起来,现在再挖出来。
但两千年歷史,沧海桑田、战乱、灾害,什么事都有可能,文物很难保存到现代。
而且宋代及以前的文物都不能拍卖,即便他真挖出来了,也只能上交给国家。
歷史顾问的话倒是不错,毕竟就算那些歷史学家,也没有人比他更懂西汉。
只是这东西更看重名头,他至少得是博士、教授级別才有用。
徐泽思索良久。
觉得以眼下的情况,做个歷史博主倒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想起来轻鬆,做起来却相当麻烦。
他没有相关经验,只能从头开始学习剪辑、配音,忙活了三天,也就勉强写出了刘兴居的文案。
若是做出完整的视频,至少还要五六天。
而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他即將开启新的轮迴。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徐泽没有再出门,而是直接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著。
10:00
徐泽准时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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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帝十五年(前165年)。
赵国,邯郸。
薛季独自坐在街角处,目光扫过往来的行人,低声自语道。
“也没看出他们走路的姿態有多好看啊?难道说已经都改了?”
徐泽这次穿越的对象並非王侯贵胄,而是一个寻常百姓。
姓薛,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兄弟三人中排行最小,便被唤做薛季。
他连著思索了两三日,实在是想不明白。
一个没有身份的普通人,要如何在三年之內死得知名,甚至留名史册。
这刚通过奖励关,就遇到难题了啊...
正当他凝神思索时,忽然听见身后有人招呼自己。
薛季扭头一看,发现是同坊的阿川,比他年少几岁,是好友兼跟班。
阿川一脸困惑。
“薛兄,你这几天老是坐在这儿盯著人看,是丟了什么东西吗?还是说在等人?”
薛季一时也解释不清楚。
“没什么,就隨便看看。”
阿川並未再问,只是兴冲冲地提议道。
“对了,薛兄,我们要不去城南看看吧,听说有个方士为了祈雨,已经开坛辟穀十四日,今日若是再不降雨,便要自焚谢天,现在满城的人都赶去瞧这个热闹呢。”
“辟穀十四日?”
“是啊,常人哪能十四天不吃东西?”
“万一他是暗中进食呢?”
“这...不是一直有人看守著吗?应该不会吧。”
薛季不禁想起小时候看的《走进科学》,说是有人能几年不吃饭,结果发现是在晚上悄悄偷吃。
所谓辟穀,大抵也不过如此。
閒著也是閒著,薛季便起身隨阿川一道前往城南,权当看个热闹。
城南漳水河畔,人头攒动。
只见那座土垒的祭坛上,有一位身著宽袍、头戴羽冠的方士。
他盘坐於祭坛中央,周围还有几名弟子按照星位盘坐於周围,看起来確有几分神神鬼鬼的气氛。
薛季仰头看了看天色,湛蓝如洗,不见半片云彩,完全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看来,这方士是必死无疑了。
薛季在人群中看了一会儿,但此时离天黑还有两三个时辰,他打算换个舒服的位置,慢慢等。
二人来到附近的一处树荫下。
这里也围了不少人,除了往来的商贩,还有人开设赌局,赌的就是今日能否降雨。
其中大部分人都下注否,只有极少数人下注是,若是贏了,便能翻几十倍。
薛季对此毫无兴趣,打了个哈欠,便要在旁休息。
就在这时,他却听几句零碎的对话。
“这新垣平,不会真要自焚吧?”
“那当然了!这话可是他自己说的,若十四日无雨,便自焚谢天!”
“这岂不是可惜了,都说新垣平深諳望气、相面之术,只需看你一眼,就能道出姓名、家境。”
“真有这般神奇?”
“那还能有假?多少人排著队等他看相呢,这要是死了,实在可惜...”
新垣平...
薛季停下脚步,瞬间来了精神。
刘恆虽然被后世奉为圣君,但碍於时代的局限性,极为迷信天象鬼神。
他一生节俭,连百金之费的露台都捨不得修,但却对新垣平这些方士厚赏无度,更不惜大兴土木地修建五帝庙、五帝坛,痴迷於长生与祥瑞。
薛季都不用细想,当即就有了主意。
只要跟著这新垣平去一趟长安,那他在史书上留名,死得广为人知,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吗?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摈弃身份,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