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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林北喝完,大头这才说明哥几个的来意:
  “听说隔壁村组织了灯会,咱们村也不能落下。”
  猴子一口乾了杯中酒道:
  “没错,隔壁村还不到一百户,就组织起了三十几个人的灯会,咱们村人口多了好几倍,可不能落下。”
  林父几杯酒下肚,也喝开心了,插嘴道:
  “没错,明天去和书记说说,咱村必须也得搞一个灯会。”
  “哎呀,叔,不用。今天小北不在家,我们哥几个已经挨家挨户跑了一遍,已经有100多家答应,每家至少都出一个人,明晚咱村也办灯会,分分钟盖过隔壁村。”
  听猴子这么说,林北都怀疑自己重生的是平行世界,
  前世可是要好几年后,村里才会组织灯会的。
  在林北看来,现在的灯会还是有点儿简陋,
  灯都是村民自己糊的,五八门。
  等到九几年的时候,他们村的灯会,那才叫真的热闹。
  大家正喝的高兴,铁蛋带著一群弟弟妹妹们,风风火火冲了回来,
  还没进屋便喊:
  “啊...爹娘,快出来看吶!隔壁村的灯会来啦!”
  听到喊叫声,大家纷纷向窗外看去。
  院子外一排灯扭著跳著便进了院子,
  跟隨灯一起的,还有人抬著鼓,打著叉,好不热闹。
  眾人赶忙下地穿鞋出屋,家里女人们早已经排成一排,站在门口看。
  院子里的灯各式各样,扭的跳的也是参差不齐,
  显然就是临时凑起来的草台班子,
  即便是这样,大家也是看的津津有味。
  林北转身回屋,
  拿出来一整条经济牌香菸,塞到了灯会领头人的手里,同时又塞了1块钱。
  按规矩灯会进院,一般都会给上几斤苞米或几分几毛钱,
  林北竟然给了一整条经济牌香菸,还给了1块钱,
  所以领头的人,让灯会在林北家院里足足扭跳了10分钟,
  这才离开去下一户人家。
  灯会离开,家里几个小的嗷嗷叫著,跟著跑了出去。
  哥几个回屋接著喝,
  不过爷爷和老爹没有参与,
  毕竟年纪大了,今儿晚上也喝了不少,
  如果再跟著喝,奶奶和老娘就要骂人了。
  直到老娘他们做完生煎,林北他们几个这才意犹未尽的结束酒局。
  大头胖虎他们几个,喝的摇摇晃晃相互搀扶著出门。
  送走哥几个,林北回到房间时,灯已经关了。
  他刚想饿虎扑食,突然听到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爸爸,妈妈是不舒服吗?半夜怎么总是听到妈妈...”
  秀秀话还没说完,便被谭庆捂住了嘴。
  “秀秀別瞎说,妈妈没有不舒服,你肯定是做梦了!”
  林北也是被惊的酒都醒了,
  他平时办事儿都很谨慎,没想到还是让秀秀听到了。
  谭庆一只手拍著秀秀,另一只手狠狠掐了林北一把,
  这次是真用力了,疼的林北呲牙咧嘴。
  秀秀还没睡著,林北也只能强忍著躁动假寐。
  半个小时后,他再三確认秀秀睡著了,这才敢手脚不老实。
  “北哥,我那啥还没来...”
  听到谭庆的话,双手的动作就是一僵。
  隨即拉了一把灯绳,瞬间弹坐起来盯著谭庆:
  “你,你是说,你怀孕了?”
  谭庆微微点头:
  “应该是,今天就总是噁心想吐。”
  林北用力攥了攥拳,小心地去抚摸谭庆的肚子。
  他很是惊喜,按时间来算,他大概是中了头奖。
  同时林北不由得皱眉,
  貌似怀孕的时间和前世不太一样,不知道还是不是那个臭小子。
  见林北一会笑一会皱眉,
  谭庆以为自己猜透了他的心思,伸手拉了一把灯绳,主动钻进了被窝。
  刚还沉浸在回忆中的林北,瞬间瞪大眼睛。
  感受著谭庆温热柔软的香舌,他差点享受的发出声音。
  他老婆真是越来越嫻熟,越来越厉害了。
  天还没亮,或许是太过高兴,林北一晚上都睡得很浅,
  听到灶火间的动静,立马醒了过来。
  其实3点多他就醒过一次,只不过没有起来而已。
  张志远早已经熟练上手,林北也乐得当甩手掌柜。
  林北轻轻亲了谭庆脸颊一口,便起身穿衣。
  见小儿子今天起这么早,老娘有点儿惊讶:
  “屎憋醒了,还是尿憋醒了?”
  林北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嘴,满脸喜色道:
  “被喜事儿高兴醒了!”
  老娘撇了撇嘴,以为林北又不正经:
  “啥喜事儿?做梦捡钱了?”
  “比捡钱还值得开心的喜事儿,您可能又要多一个孙子啦!”
  老娘搅合小米粥的勺子一个不稳,直接掉进了锅里,
  她差点惊叫出声,想起现在天还没亮,手赶紧捂住嘴巴,压低声音:
  “老四,你是说,你媳妇儿怀上了?”
  “还不確定,应该是,我打算今天带谭庆去县医院检查一下。”
  “哎呦!还去啥医院检查,早起去找老孙头儿把把脉就好了。”
  老娘说的老孙头儿,
  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平时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去找他。
  这年头怀孕还没有產检一说,
  前世谭庆生那个臭小子也没有產检过,不过经过21世纪现代科学洗礼的林北,
  感觉產检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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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老孙头儿治个头疼脑热还行,怀孕保胎他可不擅长。”
  见老娘还想说啥,林北打断道:
  “哎呀!进城检查一下也不了多少钱,现在又不是没有条件。”
  听林北这么说,老娘笑呵呵点了点头:
  “好...去吧去吧,让你媳妇儿多穿点,可別冻著了。”
  早饭的时候,老娘亲手剥了两颗水煮蛋放进谭庆碗里。
  家里一共就两只老母鸡,
  冬天下蛋不著调,大概三五天才下一颗蛋,老娘平时都捨不得让孩子们吃。
  现在突然一下煮了两个蛋给谭庆,
  大嫂二嫂对视一眼,想到了一种可能,
  二嫂不由得看向谭庆的肚子:
  “庆,你,你怀上了?”
  谭庆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应该是怀上了。”
  农村里讲求的是多子多福,
  计划生育开始后,大嫂,二嫂也不敢再生了。
  所以听闻谭庆怀孕,老林家即將再添新丁,全家人都是高兴的很。
  尤其是林父,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吃过早饭,林北便骑上侉子带著谭庆进城。
  由於出发的比较早,他俩到县城时也才7点多,医院还没上班,
  林北一时兴起,便带谭庆去鬼市逛逛。
  他正和一个小贩儿討价还价时,
  突然被人猛的推了一个趔趄,恼怒的刚想发飆,便听到了一声巨响。
  看清倒下的人,林北双眼瞬间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