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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挺孕肚离婚二嫁财阀,渣前夫悔疯了 > 第86章 季先生不近女色,是有病?
  季烬川:“把沈小姐送回房间。”
  沈清薇一杯牛奶还未喝完,听到是季烬川的母亲回来,立即就將手中的杯子放下了。
  自己便已自觉起身准备避让。
  季烬川又看了一眼她刚刚坐过的餐位,吩咐图南:“再给她备一份儿早餐送过去。”
  女僕们依次进入餐厅。
  在路过一个女孩儿时,沈清薇认出对方是昨晚企图混进季烬川房间的那个,於是便多看了两眼。
  那女孩儿害怕的浑身都在发抖,更是將头死死的低了下去,生怕沈清薇会戳穿她昨晚的事。
  沈清薇什么也没说。
  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季烬川,然后便走了。
  她那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季烬川却凝神地在那个女僕身上看了片刻。
  很快,一个打扮精致时尚的美妇人就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怒气冲冲衝进了餐厅里。
  “季烬川!”
  “你干的好事!”
  一叠文件甩在季烬川的身上,霎时整个餐厅天上、地上甚至餐桌上都是飞舞的纸张。
  季烬川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您是来和我算帐的?”
  他並未起身,毫无表情地盯著满面怒容的母亲问道:“怎么,没有如您的意,让您恼羞成怒了?”
  “平日里请也请不回来的人,今天竟然来得如此之早,却是来兴师问罪的。”
  “难道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吗?”
  对上儿子冰冷的目光,乔舒仪心中一顿。
  然而,她此时愤怒上头,根本没有在意季烬川的心情如何,只觉得自己也受了极大的憋屈:“你没罪?你没罪把小黎的车子撞成那副样子?”
  “那是你舅舅给她买的二十岁生日礼物,这些年她有多宝贝那个车,你还不清楚吗?”
  “结果你翻脸无情说撞就撞,我好心让她给你送个文件,你怎么给人家的冷脸?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和她说。”
  “季烬川,你可真是高冷,不可一世的令人高攀不起啊。”
  “你这么厉害,就看看她给你的起诉书吧!”
  图南將地上已经全部捡起来的文件递给季烬川:“烬爷,是鑑定书和追责书,还有……起诉书。”
  全是乔小姐愤怒的亲笔签名。
  季烬川並不在意。
  他双手交握,风淡云轻的吩咐下去:“让集团的律师团队去处理。”
  “地下车库可以调动监控,乔小姐有意拦车在先。”
  乔舒仪听到他如此冷漠的说出这两句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季烬川!!”
  “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做?”
  “小黎到底哪里不好……”
  季烬川:“妈!”
  他起身单手撑著桌面,冷冷盯著乔舒仪,眼神里含了警告:“乔白黎再好也是您的侄女,別忘了!”
  “还有,您昨天用了那么齷齪的手段设计我,结果跑来向我问罪。”
  “难道您对自己的亲儿子就毫无半点愧疚之心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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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烬川的话直接捅破了母子之间的那点体面。
  乔舒仪的脸上也终於浮现了一抹羞愧,“我……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
  “再说了,小黎也只是你舅舅的继女,你和她並无血缘关係啊。”
  “你们两个中学的时候不是来往的挺友好的吗?”
  “怎么自从你继承季氏集团后就整个变了,对小黎冷淡的连陌生人都不如。”
  “小黎为你受了多少委屈?”
  “我昨天也只是想成全你和她一下,哪知你这么不解风情!”
  季烬川越听越觉得离谱,额角青筋已在极度的隱忍之下高高凸起且不停跳动。
  嘴唇已然抿成了一条直线。
  一双手,也因为攥紧而毫无血色地泛白。
  图南在一旁瞧著这些细节心间开始乱颤,他频频给自己母亲图妈使眼色,想让她赶紧打断夫人的这些言语。
  然而图妈却知道,这还不是最好的时机,也只能无奈地摇头嘆气。
  季烬川没有打断母亲,任她继续当著所有僕人的面揭穿他的隱私:“你都二十七岁了,却丝毫不近女色!”
  “不近女色也就算了,昨天那样的情况你都没有对林齐下手,你究竟是不是有病?”
  “烬川,有病咱们就看。”
  “但季家的血脉绝对不能段在你的手里!”
  季烬川听到这里,兀得一声冷笑:“活著你的都不珍惜,还把期望放在下一辈上。”
  “是怕將来黄泉之下,无顏面对爸爸吗?”
  乔舒仪听到她的话一脸错愕:“你说什么?”
  她仿佛没听懂季烬川的话中之意。
  季烬川盯著她,也毫不留情面一字一句戳穿:“妈,你真的还爱你的一双儿女吗?”
  “从你刚刚回到季家直到现在,你是否想起过你还有一个深受病魔纠缠二十年的女儿季星浅?”
  “您问过她一句吗?”
  “你离开云泽山庄已经好几年,你关心过几次星浅?”
  “你疼乔白黎,你为她主持公道。”
  “你是自己没有女儿吗?”
  乔舒仪无法忍受的一巴掌呼在季烬川的脸上。
  “我是你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和我说话!”
  “难道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你好吗?”
  “至於星浅……我和她待在一个屋檐下,不只是她病,我也得疯!”
  “难道你非要一个疯了的妹妹再加上一个疯了的妈,你才高兴才满意是不是?”
  面对乔舒仪的情绪失控,甚至刚刚那一巴掌季烬川都並未闪躲。
  反而与母亲的眼神死死盯在一起。
  还有我。
  我才是你的儿子。
  为什么你要这么算计我。
  为什么你要去维护外人,为什么你不能疼疼我。
  为什么,你要拋下我和星浅,去躲避一切,离开我们。
  这些季烬川没有问出口的话,永远也不会问出口。
  他只是渐渐褪去眼底的愤怒和余温,只剩下一片冷漠的时候也无情地转身。
  “看来我们已无话可说了。”
  丟下这句话季烬川便大步离开了,上楼梯前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转身指著沈清薇刚刚看过的那个女僕说道:“如果这个也是你的耳目,不想她死就一起带走。”
  “不然,就试试您儿子惩罚人的手段!”
  那女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著求道:“先生,不关夫人的事,您饶了我吧,是我自己鬼迷心窍,呜呜呜……”
  图南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跟著一变。
  他上前一巴掌扇在女僕脸上。
  “你明知道这个家的规矩,为什么要背叛先生?”
  “果然留不得你了!”
  他给一旁僕人眼色,立即就有人来要將她拖下去。
  是乔舒仪实在看不下去,伸手阻道:“让她跟我走!”
  “她是我收买的,也是我指使的。”
  “你们想杀威风给我看,我明白了。我走就是,以后再也不会回来!”
  说完乔舒仪无比失望地看了眼这个家。
  这个家,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家了。
  就在这时,图妈上前来拉著乔舒仪泪眼婆娑。
  “夫人,这里是季家,是您和小川爸爸当年结婚相爱相守的地方,您就不要了吗?”
  “图妈知道您过得苦,但是小川和小浅,他们也苦啊。”
  “您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和他们吶?”
  “小川不是恨你,他只是比谁都心痛您对他的算计。他才二十八岁,身边没有一个知心人,您难道真要眼睁睁的將他逼死吗?”
  “我仗著年龄大,辈分高一些,就给您说些真心话吧。”
  “小川不是个愿意將就的人,您要给他时间。”
  “就像当年你毅然决然的离开云泽,他不也给了您时间吗?”
  说到这里图妈自己就先心痛地流下眼泪来。
  重提旧事,让乔舒仪有些挫败地向后退去,最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道清脆的喊声:“妈妈?”
  听到这个声音,乔舒仪先是浑身一颤。
  接著一个活泼而又明亮的身影闯入乔舒仪的视线。
  季星浅一蹦一跳的来到乔舒仪身边坐下,伸手去拉她:“妈妈,您好久没有回来看浅浅了。”
  “没想到浅浅一睁眼就看到了您。”
  “浅浅好高兴啊。”
  说完季星浅就依赖的在乔舒仪肩膀上靠了一下。
  不过也只是一下,她就开始规规矩矩的自己吃饭。
  看到形同正常人的季星浅,乔舒仪满目震惊。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一旁的图妈,“浅浅她……”
  图妈含著泪笑著点头。
  “小浅最近进步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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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昨天摔了一跤,所以脸上有点掛彩。”
  “但她比起从前,已经不再那么悲观,总是將自己陷入黑暗的阴影之中。”
  “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啊,夫人。”
  乔舒仪还是不敢相信。
  她伸了伸手,想到季星浅从前那些失去控制的尖叫场景,最终还是没敢踏出这一步。
  “也许又只是曇一现呢?”
  她红著眼睛起身,像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餐厅。
  等她人都不见了,季星浅才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去。
  “妈妈又走了……”
  图妈心疼地搂住她:“小浅乖,给你妈妈一点时间吧,她只是太心痛了。”
  “自从你爸爸离开后,她便再也撑不住了。”
  “如果不离开云泽,她也坚持不到今天。”
  “大家都不好过……她也只是病了。”
  季星浅『哦』了一声,扬起笑脸:“没有关係。那就让妈妈好好养病吧。”
  “反正我有沈姐姐了,她会陪著我的。”
  不过,沈清薇今天也要失约了。
  她接到蒲域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著急:“老板,出事了。”
  “茉莉,在城东的地下赌场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