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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二嫁猛撩,早死暴君他长命百岁了 > 第193章 枕头风的作用
  “你们都下去吧,从今儿起,太后的药就交由我们娘娘来煎。”
  进了屋,杜若將所有宫人都打发了出去,茯苓则是往药罐子那边走去,一一检视那些药材。
  “可有什么不对?”
  沈珞在椅子上坐下。
  她留在主院一是为了躲楚九昭,二是在那些贵女面前做个样子,但她可不想在前边被曹太后呼来喝去,便只好避到这后边来,不过煎药这种事最容易留下把柄。
  若不是有茯苓这丫头在,她也不敢隨便揽这活。
  在药炉前的茯苓却是没有立时回话,而是將一味药材摊在手心,仔细闻了起来,又用手捏了捏。
  沈珞原本只是隨口一问,但见茯苓小脸板正板正的,就知其中必有问题。
  “这药有毒?”
  杜若先忍不住问了一声。
  竟有人敢害太后?
  “无毒,只是这味药材在这方子里是多余的。”
  茯苓疑惑地摇头。
  医者开方子讲究君臣佐使,这味药材不是其中一类,反而会减弱其中一味臣药的药性,但也不至於產生什么明显的后果。
  “那兴许是御医医术不精。”
  杜若听说不是毒药,鬆了一口气。
  沈珞却没有將心放下,给太后看诊的是院使刘贺,不至於连简单的药味相衝都看不出。
  “不过这味药与丁香相畏,会生毒性。”
  茯苓的解释加重了沈珞心中的疑云。
  “你煎药时將这味药取出,等煎好药隨本宫去一趟前边。”
  沈珞想了想道。
  太后不能在庄子上出事。
  一来曹太后若是此时出事,楚九昭和她定然会被朝野非议,二来这庄子於她来说很是不同,她不想让这里添上晦气。
  ……
  一个时辰后,沈珞带著茯苓去给曹太后送药。
  贵女们簇拥在曹太后身边说话,熙平大长公主也从屋子里出来了,旁边还多了一位面容俊俏的郎君。
  “太后请用药。”
  沈珞这次没有亲自上前,而是示意茯苓將药递给宫女。
  曹太后虽然还想著磋磨沈珞,但她如今的身子全靠药养著,方才那碗没喝上,现下已经有些胸闷气短,所以只能让宫女服侍著喝了药。
  沈珞给了茯苓一个眼色,茯苓靠近曹太后身前,似等著將药碗取回。
  这时,沈珞觉出一道令人不舒服的目光凝在身上。
  她转过头,正好碰上熙平身后那年轻郎君含笑的目光。
  “这是周府小公子,熙平大长公主最小的儿子。”
  小木子在沈珞耳边轻声提醒道。
  这就是熙平大长公主的老来子,沈珞微不可见地眯了一下眼。
  “给皇贵妃问安。”
  周钦若倒是生了副好样貌,就是眉眼过於阴柔,与已故的兴顺侯一点不像,大约是隨了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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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周钦若是大长公主与旁的男人私通生下的,若是沈珞没记错,那男人如今还在公主府当著掌事太监。
  当然,是个假太监。
  “免礼。”
  沈珞颇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番周钦若,大长公主的事最后闹得满城皆知可都是这位的功劳。
  若不是这位周小公子寻问柳,时常强抢民女入府,最后不小心踢到了铁板,得罪了爱女如命的荣国公,荣国公捧著太祖御赐的丹书铁契到御前告状,要求惩治周钦若。
  但周钦若是大长公主的命根子,她寧可被夺爵也要坚持护著幼子的性命,此事引来另外两房的不满,大长公主府当时乱得很,这桩丑事也就传了出来。
  这些都是楚九昭前世同自己说的。
  当时自己被禁在別苑里日久无聊,同楚九昭又多了些无言的亲密,便恳求楚九昭同自己说些外边的事。
  楚九昭除了武艺兵法,极少对旁的事感兴趣,但碍於自己一脸渴望的模样,还是在脑子里搜罗了些趣事同自己说。
  察觉到自己嘴角微微勾起,沈珞止住自己的神思。
  不知为何,在这庄子里,她总是容易想到前世的点点滴滴。
  沈珞不知道,就在她晃神的时候,周钦若的目光一直凝在她身上。
  周钦若素好美人,早就听闻皇贵妃美貌动人,如今见沈珞含笑娇媚的面容,心里痒得不行。
  听说皇上那事不行,真是可惜了这样的美娇娘。
  “太后,时辰不早了,不如就让周小公子在庄子里用了午膳再接著仙娘回去。”
  宋晴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亮。
  因著有周钦若这个外男在,沈珞以不合礼仪为由坐在了贵女这一桌。
  “娘娘这珊瑚鐲子成色可是难得一见。”
  之前率先对沈珞示好的贵女坐在了沈珞旁边。
  “这是御赐之物吧,皇上对娘娘可真好。”
  “好两张巧嘴,你们是哪家府上的?”
  沈珞眉眼舒开,笑容满面,却又不失去威仪。
  “臣女的父亲是国子监祭酒。”
  “臣女出自户部尚书府。”
  两人忙恭敬地起身回答。
  “快坐下,不必多礼。”
  “能教养出这般出色的女儿,你们家中父兄定然不差,都是皇上的肱骨之臣,日后可要多为皇上分忧。”
  沈珞朝两人虚扶了一把。
  多为皇上分忧?
  那便是有更多的权利。
  这些贵女都是熟諳朝事之人,如今內阁还有一个空缺,以他们父亲的资歷都够格爭取,而若能入阁,那便是家族极大的荣耀。
  两人面上都有些激动。
  一荣俱荣,家里父兄有更高的官位,日后她们的身份就更加尊贵。
  “臣女必定转告父兄娘娘的美言。”
  两人齐齐福下身去,之后甚至抢著服侍沈珞用膳。
  同桌上其他贵女见了两人的諂媚模样,面露不屑,但眼里又难免露出些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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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为女子,她们当然知道枕头风的作用,皇上如今对皇贵妃可以说是言听计从,若是皇贵妃美言几句,这两人的父兄怕是真能青云直上。
  这一顿饭沈珞吃得很是尽兴,桌上其他人却有些食不知味。
  饭毕,宫人们端上香茗。
  茯苓几不可见地朝沈珞摇摇头。
  沈珞蹙眉,这是没看出曹太后身上有什么异样。
  “皇贵妃,太后倦了,让您服侍她去屋子里歇午。”
  这时,有一宫女走到沈珞跟前。
  “本宫这就过去。”
  沈珞起身,倒是正好,省得她再找別的由头进里屋察看。
  “你们都出去,这里有皇贵妃伺候就行。”
  一进屋子,曹太后就將宫人都遣了出去。
  “妾服侍太后宽衣。”
  沈珞先给了茯苓一个眼色,而后顺从地上前。
  宽了衣裳后,曹太后又指使沈珞跪著给她捶腿,沈珞一一照做。
  直到茯苓往床前走来。
  沈珞顺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宝鸭香炉。
  “用这么大力是想锤死哀家吗?笨手笨脚的,也不知往日是怎么伺候皇帝的。”
  曹太后耷拉著眼皮开始找茬。
  “妾伺候皇上时,可都是在床上。”
  沈珞扶著茯苓的手慢悠悠站起身,毫无方才的恭顺。
  “真是没脸的骚皮子,比那勾栏里的下贱娼妇还淫荡。”
  曹太后入宫几十年,还未见过沈珞这样的,果真是个卑贱出身,加之被沈珞气了一次又一次,哪里还能维持雍容之態。
  “妾就知道会惹太后不喜,妾这就去后边反思己过。”
  沈珞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自不愿留著听这些脏话,被茯苓扶著,捂著脸往后边去了。
  “皇贵妃这是又被太后训哭了?”
  “太后那话搁哪个女子身上能受得了。”
  “要说皇贵妃也算孝顺了,方才皇上明明不捨得她留下侍疾,还是她自己请求的。”
  主院的宫人轻声议论著。
  “可是那香里混了丁香?”
  到了后院,沈珞放下手问道。
  茯苓点头:“太后这些日子身子本就虚弱,再加上这毒,不出五日便会有昏迷之態。”
  “是谁想要害太后?”
  杜若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