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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王府里来了个捡破烂的崽崽 > 第67章 以后他再也不能欺负你的兵啦
  双方立刻爆发了激烈的爭夺!
  最先到达的那个年轻士兵仗著体力足力气大,衝上来就想强行推开几个老兵。
  张武安一个眼色,身旁两名老兵没有正面迎敌,而是故意侧身一让,对方正使足的力道顿时一空,向前踉蹌了一步。
  自己则怒吼一声,借力一蹬身旁队友早已俯下的肩膀,身形暴起,抢先半步,一把將那面红色的军旗牢牢抓在手中!
  “贏了!我们贏了!”张武安高举军旗,儘管气喘吁吁,却声如洪钟!
  他身后的四名老兵也激动地互相搀扶著,放声大笑!
  全场寂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尤其是那些老兵的欢呼声最为响亮!
  团团在爹爹的怀里开心得几乎就要蹦出去:“爹爹!张叔叔贏啦!他们贏啦!”
  萧元珩微微一笑,不错,果然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兵!
  吕錚气得大骂:“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吕怀仁则是一脸铁青。
  萧元珩看了他们一眼,朗声道:“练兵不但要强身,更重要的是知配合,善用脑,才能在战场上活下来!”
  他目光直视吕錚,语气严厉起来:“吕副將,你还有何话可说?你不懂军务,胡乱下令,张武安据理力爭,你非但不听,反而滥用职权,欲施重罚!”
  “险些折损我军一员善战的老將!”
  “既然方才你要杖责他五十,那本王便將这五十军杖转赐於你。你领得不冤!来人!行刑!”
  提著军杖的两名士兵互相看了一眼,有些犹豫地看向吕怀仁。
  “我看谁敢!”吕怀仁忍不住了,厉声喝道。
  “吕指挥使,”萧元珩淡淡瞥了他一眼,“你要抗旨?”
  吕怀仁顿时语塞。
  萧元珩看向那两名负责行刑的士兵。
  两人浑身一颤,不敢再耽搁,上前一步,拽起吕錚的两臂便將他按在了张武安刚才趴著的长凳上。
  吕錚又惊又怕,军杖可不是闹著玩的,自己这小身板,哪里禁得起?嘶声大喊起来:“我不要!我不要!爹,救救我!爹!”
  吕怀仁听著儿子的呼喊,深知他娇生惯养,这五十军杖下去,恐怕小命就没了,只能服软,拱手道:“王爷,犬子年幼,又刚入军中,不及军士们身体强壮。”
  “请王爷开恩,可否……十杖?”
  萧元珩看著他,一言不发,意思非常明显,你儿子打別人便是五十杖,如今轮到自己,十杖就想了事?
  吕怀仁咬了咬牙:“二十杖?求王爷开恩!”
  萧元珩这才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团团从他的怀里溜了下来,顛顛儿地跑到军杖前,仰起小脑袋看著行刑用的军杖:“哇,好大的棍子!”
  萧寧辰赶忙走了过去,蹲下身来:“团团,这是拿来打人的,不好玩,二哥带你去別处玩好不好?”
  团团伸出小手,好奇地摸了摸:“二哥哥,这个棍子就是拿来打人的啊,光禿禿的,好丑哦。”
  围观眾人听了不禁都是一笑,真是小娃娃,军杖要什么好看?好用就行了。
  团团低头打开腰间绣囊,翻出了一根不知是哪里捡来的,只剩了半截的眉笔,在两个军杖上一阵涂抹:“给你们画上,就不丑啦!”
  行刑的军士看得哭笑不得,但见寧王都在一旁微笑默许,便也只能由著她胡闹。
  见两根军杖都被自己画上了一堆歪歪扭扭的黑线,团团心满意足地跑回了萧元珩的身边:“爹爹!抱!”
  萧元珩把她一把抱起:“团团,马上要打人了,怕不怕?”
  团团搂紧了他的脖子:“不怕!“嘴里说得虽硬,小脸蛋却埋进了爹爹的脖颈:”就是,不好看。”
  萧元珩伸出大手捂住了女儿的小耳朵,笑了:“那团团就趴在这里,不看。”
  他环视四周,自己的老兵们都一脸动容地站在四周,厉声喝道:“行刑!”
  两名军士吸了口气,如往常一般挥下了手中的军杖。
  “啪!”第一杖落下。
  “啊——!!!”吕錚爆发出一声悽厉无比的惨叫,仿佛那一棍不是打在肉上,而是直接砸碎了他的骨头!
  围观的兵士们先是一愣,隨即纷纷露出鄙夷之色。
  “装什么装?才一杖就叫成这样?”
  “平日里打我们的威风呢?”
  两名行刑的士兵也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奇怪:没用劲啊,这还都悠著呢,毕竟是吕指挥使的儿子,手下留情了啊。
  “啪!”第二杖落下。
  吕錚的惨叫再次响起,已经都不像人的声音了。
  这下不止那些老兵,就连吕怀仁手下的亲兵们都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不至於吧,谁没受过罚?这模样也太丟人了!”
  “真是丟尽了咱们军人的脸!”
  吕怀仁又气又急又心疼,挨打的是自己的亲儿子啊,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期望赶紧打完,好叫军医来给儿子疗伤。
  团团趴在萧元珩的耳边轻声道:“爹爹,以后他再也不能欺负你的兵啦!”
  萧元珩心中一动,看向军杖上女儿刚刚画上的一堆黑线,一下就明白了,不禁微微一笑,捂紧了她的耳朵。
  萧寧辰也正在困惑,顺著父亲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恍然大悟。
  “啪!啪!啪!”
  军杖一次次落下,吕錚的惨叫一声比一声悽厉。
  打到第十棍时,他已经嚎的声音嘶哑。
  等到二十棍打完,他头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臀腿处一片血肉模糊。
  行刑的士兵看著自己的手和军棍,一脸茫然。
  周围的嘲讽声更大了,所有人都觉得吕錚就是在装惨。
  只有萧元珩和儿子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一起看向团团那张无辜的小脸。
  团团眨巴著眼睛,一脸“不关我事啊!我只是画了个画!”的表情。
  吕怀仁急得语无伦次:“快!给我把他抬进大帐!军医呢?叫过来啊!”
  一阵人仰马翻。
  萧元珩哼了一声:“吕指挥使,倘若今后,再让本王知道你乱施刑罚,下一次杖责的便是你了!”
  吕怀仁勉强压住心中愤恨,无心再多说什么:“遵命。”转身便跟著抬著儿子身体的士兵们衝进了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