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兄,可是有话对我说?”
吴洪珂点了点头,態度依旧十分高傲:“赵兄,黄县令是我大舅,他希望我考取功名后,能拿下县中礼房的礼书!”
好傢伙!胃口够大的。
十个童生会直接分配官职,六个分配到县中六房担任主官。剩余四个,两个分到县学,两个分到县兵营。
其中六房的主官肯定是最好的官职,毕竟是自己做主的地方,享受到的朝廷气运供养也更多。
至於另外两个?
不提也罢……
而县中六房,最好的官职肯定是礼房的礼书,因为礼房管的是一县的气运。
各个家族上供的气运、各村乡镇聚集过来的王朝气运、还有上头拨下来的气运……
在这个以气运为主的世界,这个官职无疑是最好的。
哪怕什么都不做,仅仅是让气运在自己手头上过了一遍,那也能留下些“荤油”。
不过让赵弘文真正惊讶的是,礼书这个官职,可一直都是县豪赵家的禁臠,绝不允许旁人染指半分。
可这县令和吴家是啥意思?
赵家和县令不合?
虽然了解的东西不多,但是赵弘文也已经分析出了许多东西,隱隱已经猜到了核心问题。
而且他本来就不打算挑选礼房,这个位置还是太扎眼了一点。
不过他不要归他不要。別人想要,肯定不可能空口白牙的就拿走。
赵弘文眉头紧皱:“吴兄也知道礼房最是清贵,这要求是否过於冒昧了些?”
“我知道此事太过唐突,但是……”吴洪珂说到这里突然卡住了。
接下来怎么说?
难道说你不给,我就让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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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弘文心中暗自摇头,这吴洪珂怎么听不出好赖话呢?
自己又没有直接拒绝,只是问是否唐突。
那不就是在说:你给点好处,我就鬆口了!
看来自己也是高估了大家族子弟的能力。
也对,吴洪珂毕竟也才十多岁而已。以前都要忙著读书积攒文气,哪有时间学官场斗爭?
更何况这个世界的大家族,可不依靠在官场逢迎的本事立家,而是依靠真正的实力立家。
只要自身境界上去了,那么自然就能获得应有的东西。
对於权谋教的应当是不多的。
思考一番,赵弘文还是打算说的直白一点,不然怕是半点好处也捞不到。
“吴兄也莫要著急,既然县尊大人想让你做这礼书,那必然是县尊他老人家自有考虑。
赵某也是乐意做那成人之美的事,但是赵某毕竟是案首。若是吴兄一说,赵某便让,那叫旁人如何看赵某?”
吴洪珂也不算笨,听完了这么一大段话,总算是明白了赵弘文的想法。
原来是来要好处的,早说呀!
他先是鬆了口气,但隨即沉默了下来。不知赵弘文想要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给什么?
赵弘文笑了笑,自然知道他的顾虑。
“吴兄也不必著急给我回復,还要三天时间才选官呢!而且,吴兄还是应当思虑一番,如何才能考中功名?否则赵某便是应承了下来,你也拿不到不是!”
吴洪珂满怀心事的起身告辞,不过对於赵弘文的提醒,倒是没有放在心上。
只见他径直走上了二號擂台,而那擂台上原本的人,则是向他拱了拱手,直接认输。
这…这…这……
赵弘文在擂台上看的是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
没等他思虑多久,围绕二號擂台的那些学子,便为他解答了这个问题。
原来第一场的时候,吴洪珂並不是直接捨弃他的擂台,而是让他的族弟暂时上来接替。
因为擂台上,第一次使用的气运是他族弟的,所以他族弟天然便拥有地利这个优势。
在所有人都差不多的情况下,拥有地利的族弟,也是连续贏了两场。
而现在,吴洪珂上去接替了擂主的位置。虽然没了气运,但其他人上擂台后使用气运,比他也多不了多少优势。
而以吴洪珂的实力,足以守住这二號擂台了。
这大家族就是不一样。
竟然能让人放弃,这场县试的第二名,主动让给他人。
嘖嘖…
既然吴洪珂那边已经有了功名,那么赵弘文也得思考,到时候该要什么好处了?
至於在赵家和县令之间摇摆?
赵弘文丝毫没有动过这样的念头。
墙头草虽然可能一时得利,但结局往往是双方都不会接受,死得最快的。
而要在双方中选择,那肯定是优先选择县令。
破家的县令了解一下…
而且这县令,可是要在他们枣阳县待六年。
……
又是一番思考,赵弘文接下来的时间,便在看其他八座擂台。
现在擂台上都在进行第四场了,这一场贏的人,都会是他未来的同僚了,先认识认识。
三、四,这两个擂台的人,赵弘文都不认识。
不过五、六,这两个擂台上,赵弘文倒是真看到了两个熟人。
五號擂台上的是刚才离开的武平,至於另一个不认识。
六號擂台上的是,之前赵弘文特意提醒过的青年。
看了看擂台上显示的名字,原来这青年叫钱伟鹏。
钱伟鹏第一场用了三十两气运,本来第二场也没有什么未来可言,毕竟就剩二十两了。
但是,竟然真出现了一个捡漏的机会。
原来是钱伟鹏的对手,並不是第一场的擂主,而是同样通过捡漏上台的寒门。
至於第一场的擂主,和当时他的挑战者?
说来就有些戏剧性了,当时的挑战者,竟然硬生生的將擂主,拖到了一炷香时间结束。
最后两人算作平局同时下场。
而抓到时机的钱伟鹏和那个寒门,同时跳上了擂台。於是这一个童生功名將落在两人,其中一个的手中。
不过钱伟鹏比那个寒门多了一点优势,那就是他有二十两气运。有了这么一点优势,就足以让胜利的天平倾斜。
继续往下看去,七、八、九这三个擂台,都没有赵弘文认识的人。
第十个擂台,也就是孙文杰的那个,此时依旧是他占据著。
咚~
隨著一道沉闷的钟声响起,今日的县试便正式宣告结束。
此时在擂台上站立的十人,就是今科录取的童生了。
“赵弘文、吴洪珂……孙文杰,你们十人为今科童生,跟本官来圣碑处,开闢识海、立下文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