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川把演出票放进书包,打算明天带到轻音部分发下去。
轻音部的活动经费已经用去一半,这段时间livehouse演出最多只能再举行一次。
如果只用活动经费的话。
瀧川放好演出票,来到衣柜前,收拾起春季衣服。
夏天要来了,许多春季衣服已经不能再穿,收拾出来叠放在箱子里,用以腾出空间。
他从衣柜中把那些明显有些厚的衣服拿出,检查兜里是否有物品,然后塞进箱子中。
一直把衣柜里的厚衣服全都整理完,他这才想起上次参加舞会时换下的衣服还在手提袋里。
拿出衣服,伸手摸了摸衣兜,坚硬的触感让他动作一顿,顺手伸进兜內掏出物品。
那是一张邮局储蓄卡。
他不记得自己有办过这张卡,更別提把卡放在衣服里了。
咔~
拿出手机给这张卡拍了张照片,打开line选择望月雪见,点击发送。
【瀧川:图片.jpg】
【瀧川:这张卡是你的吗?】
两分钟后,消息变成已读,很快望月雪见的回覆便发来。
【望月雪见:不是,我从姐姐那里拿到后就直接带到学校了,並没有往里面放东西。】
【望月雪见:可能是我姐姐的,我去帮你问一下。】
【瀧川佑:好的。】
他发完消息,思考起望月雨见为什么会给他卡。
瀧川佑忽然想到那天望月雨见带他去舞会说是会给报酬,这不会就是报酬吧?
三分钟后,望月雪见的消息发来,印证的他的猜测。
【望月雪见:姐姐说那是给你的报酬,但具体什么事的报酬她不肯告诉我,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会让姐姐给你钱?】
【瀧川佑:只是参加舞会而已。】
【望月雪见:只是参加舞会?】
光是看文字,瀧川佑就看出望月雪见语气里满是怀疑,但他確实什么也没做啊。
【瀧川佑:嗯。】
瀧川的【嗯】变为已读状態之后,没了下文。
他也只能嘆一口气,为自己被害的风评默哀。
收起那张储蓄卡,打算明天下午放学后去邮局查一查,他好奇卡里的数目。
收拾完衣服,煮上速食咖喱,配著米饭解决晚饭。
隨后拿出笔记本电脑,埋头於文抄大业。
呵~
打了个哈欠,瀧川佑瞥了一眼屏幕右下角落的时间。
凌晨两点。
原本他不打算熬夜的,但时间依旧在他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两点。
熟练打字后他进度赶得飞快,现在已经完成了四分之一的进度,是时候考虑去投稿哪家出版社了。
据他了解日本出版社有五大龙头,讲谈社、新潮社、文艺春秋、集英社以及角川书店。
最后的角川根本不做考虑,主要出版是轻小说;集英社的出版方向也是轻小说,但还是会进行传统文学出版的,不过太过於稀少,可以pass。
真正供他选择的也不过是前三家出版社,这三家出版社才是传统文学的主力。
当然还有类似於河出书房新社、白水社这类的传统文学出版社,但市场占比太小,根本不做考虑。
书和出版社的关係是相辅相成的,就算你书再好,选择那些小的出版社,也只能不温不火。
例如前世太宰治的《人间失格》,初版由筑摩书房出版,结果销量惨澹,直到新潮社接手再版,《人间失格》才成为国民级经典文学。
他可不想自己这本《雪国》沦落到销量惨澹的地步。
瀧川佑忽然想起清野家里似乎有涉及文化领域,但具体是哪家他不太清楚。
不过这种浅层信息还是很好查的。
上网分別搜了搜这三家出版社,他很快就找到了清野家的產业——讲谈社。
他没想到清野家涉及的產业居然还是行业龙头。
那就投讲谈社了。
不止是因为讲谈社是清野家的產业,还有著讲谈社本身实力的原因。
《群像》这本文学性杂誌完全是国民级別的杂誌,能在上面连载对於他的名气有著相当大的提升。
能让他更快在文豪这条路上飞突猛进。
当然,也有著是清野家產业的原因,至少不用担心会出现什么被打压的情况出现。
大不了他和清野说一声,看看还有哪个敢对他下手?
就是不知道清野父亲对他的態度是怎么样的。
不过看清野能那样隨意地来他家、和他一块玩乐队的样子上,清野父亲大概也不会关注这种小事。
把文档备份了一份后,瀧川佑上网登录了讲谈社的官网,隨意的扫了一眼编辑邮箱,挑了个顺眼的编辑把这四分之一的內容和自己的联繫方式用邮件发送过去。
发送完之后,他才想起自己有必要起个笔名,总不能直接本名出道吧?那和裸奔上网有什么区別?
那就叫……夏目瀧吧。
取自夏目友人帐的夏目,以及他姓氏的瀧。
確定好自己的笔名,瀧川佑又打了个哈欠。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就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了,他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他可不想再熬一会儿到四点,然后学牢大说你见过凌晨四点的东京吗?
关上电脑和灯,瀧川佑钻进被窝里,轻声说道:
“晚安,世界。”
隨后便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陷入了黑暗之中,困意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疲倦顷刻便吞没了他的意识。
……
同一时间,东京千代田区的某个公寓灯火通明,小田勇仁看著自己邮箱里的文件有些抓狂。
“这都写的是什么啊?!想写书至少话要说明白吧!完全看不懂要表达什么啊!还有这明显是轻小说为什么要投稿到讲谈社啊!”
小田勇仁飞快的扫过文件,叉掉然后抱怨道。
今天他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份稿件了,但对於邮箱內的投稿来说,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毕竟不少人都幻想著写书成为作家,被人尊称一句老师。
但他根本没看到一份好的稿件,完全是屎里淘金,还不一定能淘出来。
许多书光是看名字就能判断出是粪作,但他的职责在此,捏著鼻子也要看完至少一万字,才能下判断。
把这本名字长的和轻小说一样的稿件叉掉,小田勇仁重重嘆了一口气。
移动滑鼠打算看下一封邮件时,一封新的邮件提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雪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