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老子不打瓦!”
咽下嘴里的猪脚饭,看著屏幕上刻著自己名字的墓碑上的“卿衣之子”四个字,李青舟喷了一句。
这“新娘”写別的还不至於让李青舟这么恼火,非要写什么“卿衣之子”。
所以说“新娘”的名字是叫卿衣咯?
而且又死了一次,死后又得到了个负面状態【阴晦缠身】。
“今天必定撞邪?忌出行?这是啥玩意?”李青舟抓了抓身上的蕁麻疹,上一个死亡惩罚他还没有解决现在又叠加了个死亡惩罚。
这不是对身体的影响之类的,而是玄学的感觉?
不管了,暂时不想这个。
这次又被“新娘”杀了一次,但李青舟也不是没有收穫。
“这个墓碑是可以加字的?也就是说,墓碑上也可以自己写字?”
见到“新娘”在墓碑上写的“卿衣之子”的那几个字,李青舟意识到那些活人坟墓的墓碑居然是可以写的。
纸人不能碰但墓碑可以碰?那是不是代表可以修改墓碑上的名字?多一个字的话岂不是自己就不会死了?
当李青舟的脑子里產生了这样的想法后,剧情文本的內容发生了改变。
【你从刚才“新娘”又一次单杀你的行为中获得了线索,確认了墓碑是可以自己写字的】
【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其他乘客,你发现自己墓碑上已经写完的名字以及“新娘”刻下的“卿衣之子”这些字消失了,接著伴隨著犹如老鼠啃食般的声音出现】
【墓碑上再次刻下了你的名字,而且这次刻下名字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毫无疑问,只要你没有死,那这墓碑会再一次刻下你的名字】
【纵然你拥有几次生命,墓碑也会一直不断的刻下你的名字,直到你彻底的死去】
【……】
曹操的,这是什么死亡笔记?
李青舟把猪脚饭里的半个滷蛋塞进了嘴里。
看来修改名字什么的是没用的,这土坟墓碑直接锁定是本人。
话说就算修改了墓碑上的名字,但墓碑会重新刷新,再次刻下你的名字。
这不是无解吗?
本身还在这片坟地之中,那早晚也是逃不掉的。
“看来,真正的问题不在於这个墓碑和纸人,而是在於这片坟地,坟地才是本体?”李青舟嘟嚷的低语。
手指滑动著屏幕,李青舟看著游戏画面中出现的一个个的墓碑。
除了那些刻有18路公交车上所有人的墓碑之外,剩下的都是一些空白的墓碑。
这些墓碑越往后面就越老旧。
前面的土坟和墓碑都看得出来是更加像是现代的,但后面则是更早风格的墓碑,这些空白的墓碑土坟旁並没有诡异的纸人。
所以说这块土坟地里的墓碑都是按照人头算的吧,被困在“鬼打墙”踏入这片坟地区域有多少人,那就有多少写字的墓碑和纸人。
当李青舟看到一个小小的木质墓碑时,他愣了一下。
这个墓碑看起来像是牌位?
既然真正的邪祟是这片坟地的话,只要是在坟地中的墓碑上的人都会被坟地吸走活人生气的话。
那自己能不能在这片坟地整个牌位?
这片坟地不是喜欢吃吗?那自己就给它整个大的如何?
【你看著眼前的木质墓碑时,脑子里產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按照记忆,你摸索了一下身上的口袋里】
【很快,你找到了一块巴掌大的木板和半拉手掌】
【那是你之前在市区送走那些死人乘客们的时候,从那河水里无意中得到的“城隍爷的笏板”和“城隍爷的手掌”】
【在“城隍爷的笏板”上写下了“威灵公城隍大神”几个字后,你將这个笏板插在了眼前的坟地上,接著將“城隍爷的手掌(残缺)”埋在了土里】
【其实你並不知道城隍爷的称谓是什么,只是记得大概有“威灵公”三个字,也不太清楚怎么祭拜,祭拜城隍爷有哪些流程】
【不过不知者无罪,你觉得祭拜“城隍爷”大概和土地庙差不多。】
【你从怀里摸索出了三支烟点燃,三支烟分別代表“天、地、人”,把三支烟当做香插在了你新做的城隍爷牌位上】
【做完了这些后,你正准备下跪祭拜的时候才发现身后聚集而来的乘客们】
【不知何时,18路公交车的剩余乘客们此时都站在了你的身后,紧张的看著你此时的举动】
【自然,“新娘”此时也正站在你旁边看著你所做的这些】
【“大哥!你弄得这个有用吗?还要不要烟?我这烟是中华,比你的利群好。”马尾纹身男朝你递来了香菸】
【你接过对方的香菸塞进了口袋里,扫了一眼身后的乘客们】
【“我不保证管用,但总比等死强。”你丟下了这句话后,一把扯开了站在你面前等你给她下跪的“新娘”】
【跪在地上,你朝著自己刚刚立好的“城隍爷”的牌位磕头】
【其他的乘客们见状,也都纷纷的学著你的样子对著那城隍爷牌位磕头】
【不过现在你也顾不上这么多,所有人包括你的墓碑上的名字都只剩下最后半个笔画,此刻也只能跟著你一起】
【你们一群人都朝著刚刚立下的“城隍爷牌位”磕头祈祷】
【寂静的深夜,你们一群人跪在坟地中朝著那半块牌位一遍一遍的磕著头,场面极其的诡异又无奈】
【“新娘”没有下跪,她只是看著你做的“城隍爷”牌位很是喜欢的样子】
【似乎是你们的祭拜真的起了作用,在你们磕头时,那些立在活人土坟旁的纸人僵住了,那墨描的眉眼扭曲起来】
【纸人们开始剧烈颤抖,空荡荡的衣袖里簌簌掉出写满罪状的纸钱,牌位前未燃尽的纸钱无风自燃,青烟中浮现出锁链的虚影】
【突然,坟地中的那些墓碑全都“咔”地裂开一道细缝】
【牌位上的硃砂敕令突然渗出血珠,滴落在那些黄纸上】
【纸人们发出“嘶啦“的撕裂声,脸上的胭脂化作血水,在黄表纸上晕开一个个生辰八字。坟地里的雾气突然凝成绳索,將纸人们层层捆缚】
【城隍爷牌位下方传来“沙沙“声,纸人们一个接一个乾瘪下去,从七窍里钻出密密麻麻的黑烟,赤黑色的火焰將纸人们吞没】
【纸人们发出了亡魂般的尖叫,那些刻著乘客名字的墓碑宛如融化般的消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