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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禾確实连结不上。
  塞壬根本不配合,就让她一个人使劲儿。
  他专注地听著她胸口人鱼之心泛出的涟漪。
  像沉浸在了幼时的摇篮曲里。
  要不是他为了听得更方便,將她抱在手臂上。
  楚禾这会儿恐怕已经累得已经掉下去了。
  她趴在塞壬肩上,准备缓一缓,再继续连结。
  松回头看了她一眼,將帽檐微往下压,拿起水瓶走过去。
  软软地趴在別人怀里的女子,像被雨水打过的娇。
  额头、鼻尖、脖颈都是细细密密的汗。
  鸦羽般的眼睫湿得像哭过,上面还颤著米粒大小的水珠。
  鬆喉结克制地滚动。
  可还是压不住直往下冲的火。
  精神结合那天的感觉又回到了他身上。
  即使是被她抽取精神力时,也並非如她想的只有疲惫。
  无法被满足。
  却又欲罢不能。
  楚禾感觉唇瓣触及一个硬硬的东西。
  掀开眼皮。
  松监察官正在给她餵水。
  “塞壬现在有了理智,你要是连结不上,我先给打抑制剂。”
  楚禾转眸看了下塞壬。
  “要不直接弄晕吧,万一半路……”
  塞壬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楚禾心慌了下。
  但他眼里翻涌的海浪已不再像之前那样发暗,眼下的浅蓝色珍珠发出的光芒也不像警报灯那样急促。
  楚禾试探的问:“塞壬指挥官,我现在给你做精神疏导,好吗?”
  “可。”
  楚禾大大鬆了一口气,道:“我等级和你相差太大,连结起来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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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需要把精神通道打得大一点,我才能进去。”
  塞壬看了眼松,双腿化为尾巴,抱起她跃进了海里。
  “塞壬!”
  松的法链瞬间跟过来。
  楚禾看著塞壬的侧脸反应了一下。
  也觉得旁边没有人看著,他俩会轻鬆点,连结起来更容易些。
  楚禾放出根藤条缠上松的法链,道:“连结成功,我会晃动一下藤条,你拉我们上来。”
  接下来,藤条一直在晃动。
  松:“……”
  他盯著海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在另一只手背上。
  许久,捏了捏眉心,延长精神法链,重新进了实验室。
  ……
  下海的一瞬,塞壬的精神力在他俩周身凝出一个大水泡。
  他越沉越深。
  天空的光都穿不下来,四周一片黑暗。
  “我们不能走的太远。”
  楚禾有些不安,“要给你做完整套疏导,需要松监察官的精神力。”
  “无需整套。”
  他终於停下。
  但儼然已自控到极限,脸上出现了幽蓝色的鳞片。
  楚禾对自己的能力没信心,道:“你的污染值已经98%了,光靠我恐怕疏导不下几个点。”
  “隨你。”塞壬从衣服上取下一个小贝壳。
  注入精精神力。
  小贝壳变为了能容三四个人大的空间。
  他俩身上的气泡扩散,围在了贝壳表层。
  “我需要大面积触碰你的皮肤。”
  楚禾看见幽蓝色的鱼鳞片已经快蔓延到他的眼部了。
  塞壬垂眸看她。
  片刻,道:“只有爱人,可碰我的尾巴。”
  “好,我不碰那。”
  楚禾不再多话,解他腰间的蓝宝石扣。
  好几次都没解开。
  感觉塞壬的目光落在她头顶。
  她控制不住脸热,道:“你可以自己解吗?”
  “……嗯。”
  华贵的鮫綃衣衫散开。
  楚禾手贴上他如月光冰凉的肌肤,温声:
  “指挥官,请您不要抗拒我,把精神通道打开。”
  塞壬顿了一下,声音空灵:“放鬆,需要我遵从本能。”
  污染值都这么高了,他居然还能心平气和与她说这些。
  楚禾既然答应了孟极这次疏导,就早有心理准备。
  她“嗯”了一声,放出精神丝线。
  塞壬將她抱在腰腹上。
  楚禾肩头一凉,见他贴在了她心口。
  没了衣衫相隔,他镶著坚硬钻石的人鱼耳朵磨得她忍不住发颤。
  几分钟过去,楚禾还是找不到他的精神通道。
  便放出更多的精神丝线广撒网。
  又过了几分钟,还是不行。
  楚禾累得趴在他身上喘息,忍不住问:“指挥官,你打开精神通道了吗?”
  “嗯。”
  他呼吸也很重,却很凉。
  洒在楚禾耳边,冰火两重天,更加让她止不住的颤抖。
  “那你打大一点,再配合地引导我一下嘛。”
  塞壬垂眸,怀里的人髮丝湿透,眼尾、面上染上緋色,艷若最美丽的珊瑚。
  喉间发出小兽般柔弱呜咽的喘息,睫毛上颤动著珍珠一样的细泪。
  “楚禾嚮导,你想连结,会如意所愿。”
  言灵?
  又不像。
  楚禾只记得要放出精神丝线,其他一切都从她的世界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隱约听到塞壬的声音。
  “连结上了,做你想做的吧。”
  她进入他的精神图景。
  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到海浪的声音。
  精神丝线在里面翻飞。
  突然有一瞬,楚禾感觉自己在潮水里沉浮。
  四肢百骸都充斥著抑制不住的酥麻。
  她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哭了。
  隨即那些感觉骤然撤退。
  她似乎也变成了丝线中的一条。
  兢兢业业地按照自己的意愿做著净化。
  再次意识回笼,楚禾的精神力已被榨乾。
  她与塞壬还保持著她让他打开精神通道时的模样。
  只除了她身上没有力气。
  可她的衣服理的整整齐齐。
  “你做了什么?”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哑。
  塞壬没有立即说话。
  许久,道:“让你不辛苦。”
  就像他的父亲给母亲下的“吾妻,不痛”的言灵?
  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终於回缓一点力气,楚禾从他肩上抬头。
  塞壬脸上的蓝色鱼鳞已经褪去。
  眸中翻涌的海浪也近乎平息,眼下的蓝色珍珠发出温柔的光晕。
  但不知什么时候,他脖子上的电击圈又被打开了。
  90%。
  污染值竟然下降了8个点。
  同时,楚禾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没有给他做完全套,但他控制住了,没有因为不满足而暴躁。
  “断开吗?”塞壬问。
  楚禾想了一下,道:“好不容易连结上,我们上去找松监察官吧。”
  她从塞壬身上起来时,发现手里捏著两粒蓝色的珍珠。
  “这哪儿来的?”
  楚禾看了眼他衣服,上面並没有蓝珍珠,不是她扣下来的。
  塞壬握著什么的手收紧。
  看了她一眼道:“你拿去。”
  所以这哪儿来的?
  楚禾不由看向他眼睛。
  並没有哭过的痕跡。
  两人刚浮出水面。
  楚禾便看到岸边的松。
  他望向塞壬的眼神冷冽暗沉。
  抬手看了下光脑,意有所指道:
  “藤条恢復平静,已有半个小时。”
  “你们要是儘快上来,现在我们已经疏导结束回程了。”
  楚禾:“……”
  也就是说,她和塞壬连结上,並將自己的精神力疏导完后,他俩休息了半个小时?
  可她完全没有记忆。